夏日的蝉鸣在屋外桂花树上鸣叫,空气中占着桂花的香气与独属于夏天的氛围。
教室内的阿愿看着桌子上那做得一团糟的数学题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现在他的身份摇身一变成了个家庭美满,资源优渥的家庭里,还是个独身子,所以他被宠上了天,唯一不好的就是自己学习成绩太差了。
乌季(阿愿)“唉,这比我在忘忧河提防游魂还要痛苦”
乌季趴在桌子上斜眼看去自己的同桌-任意,他那笔直的高鼻梁在这张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上最显特殊。
一眼望去全班大概五六十多个人,全都倒在桌子上睡觉休息,唯独也只有自己的同桌任意,也是他的攻略对象在垂头写题。
任意察觉到了同桌的视线,斜起眼垂眸望去,语气里带着些冷淡
任意“怎么,有事?”
任意声音里是藏不住直面表达的冷淡语气,乌季顿时哑口无言,弱弱看向他。
乌季(阿愿)“os:怎么这么冷淡”
乌季(阿愿)“os:跟板块似的”
乌季眼眸抬了抬,嘴角露出不经易的一抹笑,轻声道
乌季(阿愿)“没事,就是一道数学题不会”
乌季说完那两颗小虎牙暴露无遗,一眼望去帅气,阳光,调皮,给特一种温暖的感觉。
任意望着被阳光照耀笑的少年,心头猛的一颤。
平常说话利索的任意开口居然有些结巴啰嗦。
任意“额,嗯”
任意“哪道题”
乌季没撒谎所以很快就找到令他烦恼的那道题,随即将那本册子摆到任意面前。
他刚刚明显是有些愣神,所以看到那道题之后脑子还有些宕机,看了好一会才想起解题思路。
因为教室只剩下他们俩还没睡,任意讲题的声音小了许多,也换了种解题方式没用老师教他们的方式。
五分钟后的乌季继续趴在桌子上仔细思考那道题,没错任意全校第一的存在给他讲完题,还是不懂。
看着数学册子上那看不懂的奇怪符号,越看越像音符,还有点像炸鸡。
可能是不会的表情太过于明显,任意在旁边也被这一幕注意到了。
在这学校任意的讲题有目共睹,每一个学不会的人他讲过之后那人就会多多少少听懂一些,不会像乌季那样什么丢不懂。
任意称为学霸也并称为情商高手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写作业的间隙朝旁边投去目光,发现乌季还在四科那道已经讲过的数学题。
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帘因太阳有些许大而拉了些下来,可这实在抵不过三伏天的太阳
透过窗帘穿进来的一束阳光恰巧打到乌季的眉眼,那双生的像桃花的眼眸闪闪发光,像早晨在桃花林里泛着点点露水的桃子。
任意“怎么,还不会?”
任意说话总是那样绝对,一击命中。
向来不多说话的任意对于学习也会多说几句话
乌季(阿愿)“嗯,太难了”
乌季苦恼说出口。
对于乌季这个活了几百年的“怪物”来说,这数学题堪比修炼还要痛苦百倍,简直就是世间最痛苦的刑法。
任意“我再教你一遍,看清楚”
任意贴近乌季,身子靠前了一些,离乌季极近,闻到了他身上的一股皂荚香,清香味咧,呼吸后段还带着点容易察觉的香甜。
因为不能打扰其他学生学习,所以只能靠的极近,炽热的呼吸打到乌季的脸上让他脸不禁红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