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华一惊,但还是照做,白玉石像被小心搬开后,它底下竟露出一个明显被破坏的洞口。
“这是上一个来这的人留下的,我发现时他已经钻进去了,没办法我只好用东西把它盖住了。”说这还叹了口气。
陈彦华看了看黑洞洞的洞口,又看看赑屃,有些迟疑不定。
赑屃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便笑着打趣道“你小子还怕我害你不成?你放心,老夫若真想害你,你便走不到这来”
随着他的话,他周身的气息开始变化,不一会一位清俊少年郎便出现在眼前,随之他背后的墓碑便也缩成令牌大小,被别在腰间,声音也随着身体变化变的明朗。
“这个给你吧,也许能用的上。”说着他把腰间的那块令牌塞给了陈彦华。“我在上面等你!”
还没等陈彦华反应,赑屃便一脚把陈彦华踹进了洞里,这洞口看起来不大,但却极深,陈彦华不得不先稳住身形,落地后比腿脚酥麻更先传来的是一股无形的威压。
就好像一只眼睛正在注视着你,无时无刻。陈彦华并不懂盗墓,同样也不精通奇门遁甲,在这复杂的墓陵里只觉得阴森。
他随手扔出几张符纸,瞬间这个空间便被点亮。面前明晃晃的红色大门便出现在眼前。大门把手处却好像有什么在蠕动,陈彦华好奇走近,一对青铜做的虎门把手正静静的嵌在门上。
温和的光照在它们上面,让它反射出了一种柔和的光泽。“是我看错了吗?”陈彦华不禁泛起嘀咕。
“你没看错哦,小兄台!”突然的声音吓得陈彦华一哆嗦,猛的看撤开一大步。
那青铜把努努眼,笑着打趣“小兄台莫怕,我不咬人,看看我这牙哪能咬住你不是”说着还真就做了个龇牙的动作。
“我说小兄台你这剑挺好看啊!他叫啥啊?”另一只虎面忽然说道,眼神欣赏的看着他腰间的长剑。
陈彦华笑笑,也低头看了看腰间长剑道“他叫辩机”
“辩机!是个好名字,这样小兄台我看你面善,我给你开门怎么样?”
说着左边的门竟真的开了一条缝,“别听他的走我这边!”说完,另一边也跟着开了一条缝。
“他那边是死门!走我这边”左边的嚷嚷道。“放屁!你才是死门,你全家都是死门”右边的也不甘示弱的骂道。
不一会他们便骂作一团,陈彦华无奈,看了看手中的那个缩小墓碑,想着赑屃的话,迎着光看了起来:
小人战天子,九宫余一人。
天子尝慈悲,允魂归轮回。
落幕天神死,世间再无神。
“神、小人?天子?这都什么和什么啊?”陈彦华不禁满面愁容。
“哟!风止大人怎在这里?”薛雨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陈彦华转头看去,只见薛雨荷手上随意捏着一只正在挣扎着的千纸鹤,一脸得意的看着陈彦华。
“你怎么劫停的我的传信鹤!”比起薛雨荷的突然出现,陈彦华这个阵法迷第一时间关心自己的符咒是否出了问题。
“我怎么知道,这只小纸鹤可是自己飞到我家的!”薛雨荷用折扇轻轻挡住嘴,一脸无辜,说着还顺手甩了甩手上的纸鹤。
“那你应该也看到内容了吧,现在怎么办?”陈彦华无奈的抱着手,本来是想随便找个人,只要不是铮晓就好,可没想到这信居然被铮晓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给截胡了,想想还是很不爽。
“这就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吗?可真一点都不礼貌啊!”说着,薛雨荷还猛的凑近了陈彦华,一副长辈对待晚辈的模样。
“能办就办,不能办就放了我的纸鹤,鹳君会派人来!”陈彦华也猛的后退,不想和他接触。
“好了好了,我其实也不是很懂这些啦,但是我带了一位高手!”薛雨荷说着走到刚才陈彦华掉下来的位置,那地方还有依稀的光照了进来。
“让我们恭迎玄济生道长!”
话音未落,只见衣袖翻飞间,一位仙风道骨的人便从容站定,温润如玉的白光下,玉色白发更显清冷,未看到脸,一股谪仙的气质便扑面而来,好像被多看一眼,便是对他的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