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十七：史莱克监察团

成为史莱克七怪预备队之后，霍雨浩发现自己对“史莱克七怪”这个身份的理解，比想象中更浅。

真正开始接触学院事务之后，他才知道，史莱克七怪不只是大赛的参赛队伍，他们在学院内部还有另一重身份：史莱克监察团的核心成员。

贝贝是在合训第四天，正式和他们说起这件事的。那天训练结束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离开，而是把所有人叫到了演武场边的看台上。

他站在台阶下方，用平缓的语气说明情况，没有多余的修饰。

霍雨浩坐在看台第二排的位置，能感觉到徐三石从旁边投来一瞥，随即又移开了。

他说完，没有等待回应，转身走下看台，朝演武场外走去。

出发那天，天还没完全亮。

霍雨浩、王冬、潇潇，和菜头在南门集合时，贝贝和徐三石、江楠楠已经站在马车旁了。徐三石斜靠着车辕，江楠楠在车旁站立，正在把一截短绳绕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又解开，重新绕了一遍，。贝贝站在马车前方，手里拿着一张地图，正在确认路线。

马车沿着官道向南行驶了大约两个时辰，道路逐渐变窄，两旁的树木也变得更加高大。江楠楠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偶尔会在某个拐角处多看一眼。

江楠楠没有接话，只是将绕在腕上的短绳重新解开又系了一圈。

霍雨浩坐在车厢里，看着窗外逐渐变窄的道路和越来越密的树影。他能感觉到贝贝的目光从前方偶尔扫过来，像在确认他和王冬、潇潇的状态。他也注意到了徐三石虽然闭着眼，但耳朵始终朝向车厢里最细微的声响。

马车在一条岔路口停了下来。前方已经没有能通车的路，只剩一条被杂草覆盖的土路，蜿蜒向树林深处延伸。

贝贝下了车，走在最前面。徐三石跟在他身后，大约间隔两步。江楠楠走在队伍中部，靠近王冬和潇潇的位置。霍雨浩跟在队伍后面，可以看到前方的每个人。

马车在一条岔路口停了下来。前方已经没有能通车的路，只剩一条被杂草覆盖的土路，蜿蜒向树林深处延伸。

贝贝下了车，走在最前面。徐三石跟在他身后，大约间隔两步。江楠楠走在队伍中部，靠近王冬和潇潇的位置。和菜头和霍雨浩跟在队伍后面，可以看到前方的每个人。

树林在入村的路口处变得稀疏，露出几间低矮的土坯房。村里很安静，一只鸡从屋角走出来，低头啄了两下，又走回阴影里。

贝贝没有进村，在村口左转，沿着一条已经长满草的旧路走了约半里。路尽头是一座祠堂，墙体开裂，檐角塌了一截，门虚掩着，门缝里露出一条暗色的缝隙。

贝贝在距离祠堂约十步的地方停下。

徐三石点了点头，转身沿着祠堂外墙走去。他的步伐比平时轻，落地几乎没有声响。江楠楠跟在贝贝身后走向正门。她抬起右手推了一下门板，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向内打开。

贝贝站在门槛边缘，没有急着迈步。他目光向内扫视，像，片刻后，他跨过门槛。江楠楠跟在他身后，也迈了进去

祠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空旷。

屋顶塌了一角，阳光从缺口处斜斜地落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四周的墙壁上残留着暗褐色的痕迹，沿着墙根缓慢蔓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干燥的、旧木料和尘土的气味。

贝贝站在祠堂中央，目光在墙壁上缓慢移动。他走得很慢，每经过一处暗褐色的痕迹，就停下来看一会，没有碰，只是看。

江楠楠站在门边，背靠着门框，目光扫向祠堂外的空地。

霍雨浩站在祠堂外靠左的位置，能透过敞开的门看见贝贝的背影，也能看见祠堂内部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地面。

霍雨浩顺着他的目光往祠堂内看了一眼。在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地面上，有一道暗色的痕迹沿着墙角延伸，被光切割成明暗两段。贝贝没有让他走近去判断细节，只是让他站在那里看。

徐三石靠在祠堂外墙的阴影里，目光落在院门口的方向。江楠楠依然站在门边，手边没有武器，但她的站姿没有放松。

霍雨浩站在祠堂外的空地上，感觉到那阵气息，它从祠堂内部缓慢渗入地面，方向是向下的。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感受着那种渗入的方向和深度，辨别它来自某一个固定的位置，而不是从墙壁或屋顶扩散开来。

就在这时，一股全新的气息从地下深处涌出——浓烈、沉重。那气息上升得很快，覆盖了祠堂内部和外围的空地。然后一道声音从祠堂下方传来，低沉，带着回响，像从井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