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韵瑶
季韵瑶你们心里头,怕是攒着不少疑问吧?
季韵瑶没事儿,这些疑团,我自会替你们逐一解开。
欧阳零这里到底是哪?
季韵瑶此处吗?
风铭沫不过是个被世人遗忘的旮旯罢了。
季韵瑶的声音尚在空气中飘荡,风铭沫便顺水推舟般接过了话头。他的双眼深处,滑过一缕意味深长的光芒。两人的话语在此刻交融,隐隐碰撞出些许难以名状的默契。
路子园那你们究竟是谁?
季韵瑶在你看来,我们算是什么呢?
叶晟然借着对方的提问,以一种仿佛能唬住小孩儿的腔调说道。
叶晟然我们啊,是鬼呢。搞不好你们都已经是死人咯。
柒瑾娴别瞎扯了,说正经的。
柒瑾娴我们是人类的守护者。
柒瑾娴在这大千世界里,可不止有你们所知的人界
柒瑾娴平日里分为三界。
柒瑾娴人界、神界和妖界。
子衿其实原本是有四界的。
子衿只可惜后来神魔两界爆发激烈大战,魔界就此被封印。
子衿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往后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子衿刚刚停住话音,眼底便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让人难以捉摸。那双眼睛的深处,似乎藏着些许哀伤,又好像掺杂着其他不明的情绪,朦胧而又幽深,令人难以分辨。
子衿人界有一扇通往神界的门。
子衿就是你们手中那把钥匙,它便是通往神界之门的钥匙。
柒瑾娴你们是被选为下一任人界守护者的人。
风铭沫我们算是你们的前辈啦。
季韵瑶所以这几天我们会好好训练你们哟!
欧阳零前辈,请问……
欧阳零还没来得及往下讲,就被子衿打断了。
子衿我晓得你想找那个叫杨天乐的小子?
欧阳零他现在在何处?
子衿他……受了很严重的伤。
听到子衿的话,欧阳零的心好似被烈火灼烧一般,焦急的情绪在胸腔里汹涌澎湃。
子衿唉,你们跟我过来吧。
子衿带着他们来到一间房内,只见杨天乐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浑身沾满了早已干涸的血迹,那猩红的液体深深浸透了他身下的褥子,宛如一朵肆意绽放的血色花朵,在寂静中散发着凄厉之美。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生命正在从他的躯体中悄然溜走。微弱的呼吸犹如风中摇曳的残烛,明明灭灭,似乎下一瞬就会彻底熄灭,只留下一抹令人心惊的余韵。
他的身体布满伤痕,一道道伤口狰狞可怖,遍布四肢与躯干,有些地方还在缓缓渗血,昭示着曾经经历的剧烈痛楚。他紧闭双眼,睫毛却微微颤抖,仿佛被无尽的黑暗与恐惧笼罩,正深陷于一场极其可怕的噩梦之中无法脱身。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双唇抿成一条直线,时不时还会从喉咙里传出低低的呻吟声,像是在梦中遭遇了什么穷凶极恶的邪祟,在那未知的梦境深渊里不断挣扎、呼救,而现实中的他却昏迷不醒,无法回应这来自梦魇的侵扰。
欧阳零望着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庞,心如刀绞。他多么想立刻冲上前去,将那个满身伤痕的身躯拥入怀中,轻声抚慰他在噩梦中紧皱的眉头。
然而理智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牢牢地拽住他的步伐。他只能站在原地,焦躁不安地握紧拳头。他明白,杨天乐正在努力恢复,此刻最需要的就是静养,而非自己的冲动与打扰。哪怕每一刻的等待都像火焰炙烤,他也只能强忍住内心的苦痛,守在这咫尺之外。
欧阳零天乐……
欧阳零前辈,天乐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汪美涵笨蛋天乐。
安小达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