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蹭着我，蹭得我浑身发软。

“父王……”我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细得不成样子。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腹蹭了蹭我的脸颊。

他的手指粗糙，蹭在脸上有点疼。我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却被他捏住下巴，扳了回来。

“躲什么？”

我不敢躲了。

他就着那点月光看我，目光从上往下，从眉眼落到鼻梁，再从鼻梁落到嘴唇。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觉得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耳根子像是要烧起来。

“这张脸，”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越长越像你母妃。”

我愣住了。

母妃。我已经很久没听人提起她了。

“一样的眉眼。”他的拇指蹭过我的眉骨，“一样的鼻子。”

他的指腹停在我的嘴唇上。

“连这里都像。”

他的指尖压着我的下唇，压得微微陷下去。我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就那么僵着，任他的手指在我唇上慢慢地蹭。

“娇气。”他说。

我不知道他是在说我，还是在说母妃。

他的手指移开了。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可他的手却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滑，滑过喉咙，滑过锁骨，停在衣襟敞开的地方。

那里露着一小片胸口。

他的指腹按上去，在那片薄薄的皮肉上慢慢地摩挲。他的手指粗糙，磨得那地方泛起细细的痒，痒得我想躲，又不敢躲。

“这里倒是白。”他说。

我的脸更烫了。

他低着头看我，目光落在我的胸口，落在那片被他摩挲得微微发红的皮肤上。那目光沉沉的，像是要把我看穿。

“浑身上下的肉都细嫩得很。”他的声音低下去，“哪里像个十七岁的少年。”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的手还在那里，慢慢地蹭着。那地方被他蹭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痒，痒得我心里发慌。

“父王……”

“嗯？”

“儿臣、儿臣想……”

“想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想什么。我只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就那么看着他，眼眶里不知什么时候聚起了水汽，模模糊糊的，把他的脸晕成一片。

他看着我，忽然顿住了。

“怎么还哭了？”

我没哭。我没想哭。可那水汽就是止不住，聚在眼眶里，眨一下就滚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用指腹给我擦掉，可刚擦完，又滚下来一颗。

“娇气。”他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语气和刚才不一样了。

他低下头来，用嘴唇蹭掉了我脸上的泪痕。

我整个人都僵了。

他的嘴唇是热的，蹭在脸上有一点粗粝的触感。他沿着泪痕慢慢地蹭，从脸颊蹭到眼角，又从眼角蹭到鼻尖。

“父王……”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没有应声。

他的嘴唇往下移，移过鼻尖，移过人中，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

只是贴着。

我连呼吸都忘了。

他就那么贴着，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什么。我不知道他在等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他的嘴唇的温度，还有他呼吸时扑在我脸上的热气。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小会儿——他的嘴唇动了。

他轻轻地蹭了蹭我的嘴唇，像刚才蹭我的脸颊一样。

然后他退开一点，看着我。

月光底下，他的眼睛幽深得像潭水。我看不懂那里面的东西，只觉得自己像是要被吸进去。

“这张嘴，”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也像。”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又低下头来。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贴着。他的嘴唇压上来，碾着我的唇瓣，慢慢地磨。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我的嘴唇被他磨得发麻，麻里又带着痒，痒得我忍不住张开嘴喘气。

刚一张开，他的舌头就探进来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翻搅，扫过上颚，扫过齿列，缠住我的舌头不放。那感觉太奇怪了，奇怪得我头皮发麻，脚趾都蜷起来。我想躲，可他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让我躲不开。

我只能任他亲。

不知亲了多久，他终于放开我。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眶里又聚起了水汽。他就那么看着我，看着我的狼狈样儿，眼底有一丝我辨不分明的笑意。

“这么娇。”他说，拇指蹭过我被亲得红肿的嘴唇，“亲一下就受不住了。”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低下头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往后怎么办？”他问，声音低得像叹息。

我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他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睡吧。”他说。

他将我往怀里带了带，拉起被子盖住我。我被他裹进怀里，周身全是他的气息，暖得发烫。

“今晚先这样。”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其他的……往后再说。”

我在他怀里僵着，不敢动，也不敢问。

他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乖。”

我闭上眼睛。

心跳得厉害，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怀里，竟然慢慢地安稳下来。

儿子娇嫩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