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映眼里闪过震惊,忙低下头,可怜巴巴地说:“尤兄长不愿意也罢,为何要诬陷阿映?”随即看向秦宜,正色道:“秦宜师哥,你扶着这名侍女,让阿映来。”
“这怎么行?你向来胆子小...”秦宜说一半说不下去了,有些怨恨地盯着尤清知看。
阿映苦笑了一下,道:“除了我,没人能救她了。”
【主角成长度+10,对尤清知好感度-10】
系统的声音在耳旁出现,除了尤清知外没人有所反应。
哎...尤清知默默叹气。
但即一会,又发生了更令人提弦的事。
“不好了!天阶有恶灵袭击!”远处有弟子慌乱跑来。
阿映切腿的动作抖了一下,霎时侍女的大腿喷出了浓黑血柱,她连忙将法力灌输,堪堪止住黑血。
秦宜扶了扶阿映发抖的身子,满是心痛却又无可奈何,轻声说:“你送侍女去疗治,我去天阶一探情况。”
“好...”阿映柔声答应。
这怎么看都是一对苦命鸳鸯,他们的结局是有多招人恨啊?尤清知啧啧称奇。
秦宜带着几名弟子走了,站在这的,不过只有尤清知、阿映以及那名来报状况的弟子了。
阿映扶额,指着地上的侍女对那名弟子道:“我有些疲乏,你送她回治疗室。”
“啊?哦好。”弟子应下。
走前阿映最后看了尤清知一眼,一改往日敌视,温婉一笑,口型说了什么,就没再回头。
?莫名其妙。
“尤兄长...”那名弟子有些畏惧地说:“您...您先过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尤清知蹲下往侍女口中塞了一粒药丸,显然有些思绪。他点头道:“知道了。”
阿映的举止不知为何看起来似乎有些怪异,但又说不上来。她明显不如表面那样纯白无辜,她心思细腻,且保留着理性。
记忆中“后期女主智商跳崖式下坠”那段话浮现出来,尤清知突然觉得有点意思了,那是不是说明前期智商高了?
那个口型...阿映想对自己说什么?
刚为侍女喂了一粒系统给的恢复药丸,自己不好再做些什么了,问心无愧就是,只是...心中那句侍女指责的话似乎咽不下去。
就是他拨了我的灵脉!
即便知道不是自己所为,还是有些心梗。
尤清知边走边想着,以至于没有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黏腻的声音...
肩膀上突兀的有一份重量,尤清知一顿,余光中,细长尖锐的黑手骨搭在自己的肩上,皮肤溃烂遍满褶皱,流下浓稠的黏物。
“呃...!”痛苦的哑声,长剑破风伴随着皮肉贯穿的声音而来,尤清知瞪大双眼,下意识捂住了腹部。
“噗”一声剑被拨了出来,翻出来刺鼻的鲜血。
肩上的手骨猛地收紧,却一时又无力的松开,倒了下去。
"尤师弟。"身后响起的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仿佛能融进水中一样,轻易便抚平了心头的不安。"可还安好?"
不必回头,就已在脑中勾勒出一副温文尔雅的笑容。
尤清知怔愣了一下,转过身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面带笑意的俊脸。头顶的头发微微卷立起,丹凤眼柔情似水,五官有些冷峻,嘴角那抹浅笑却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似乎这个男人可以带来不扰世俗的安心。
“怎不说话?不过几日,连师兄都不肯唤一声了?”那人开玩笑似地说,伸手像要为他拂去肩上的落叶,却见尤清知直直盯着自己看不语,手顿住又收回来。
他无奈一笑,“莫非是仙君罚你下山,你不高兴了?”
然而...
我靠我丢,此男这么帅,小说人物的颜值就是高啊!尤清知内心惊喜。自己身为男二岂不更帅?
有莫有得镜子呀?
早就忘记了自己先前被那只黑手吓得不敢动弹的经历了。
男主秦宜虽然也帅,但正规正矩的英雄脸尤清知早看多了,而像这种独特温柔还有气质的尤清知百看不厌。
也或许因为,已故亲人的脸也曾这般温柔体贴吧。
“师兄,是你把这只恶灵杀了?”尤清知乖乖巧巧地指着地上有了人形的黑色黏稠物说,而那张狰狞的脸皮正是刚才那名来通报的弟子。“你怎知他是恶灵的?”
“影子。”男子用剑尖轻点地上那滩黏物,它竟微微蠕动起来,“它们附身时,影子里会有像水纹一样的波动,细看便知。”
尤清知:“你何时来的?.
“不久。”忽的起了一阵凉风,师哥捂嘴轻咳了几声,一脸歉意道:“最近着了风寒师弟莫在意,在下此次前来是受仙君之令,护送尤师弟下山。”
【触发关键角色:华阡】
【身为仙君座下的大弟子,地位却不如二师弟尤清知高。性格温和体质偏弱,受原身敌视】
这么好的人“尤清知”却厌恶他?
再加上前不久杂七杂八听的“尤清知”伪人事迹...
纯恶人啊。
“劳烦师兄了,不过我听闻天阶那有事故发生?”尤清知不知何来的愧疚,语气稍稍软了些。
【轻度ooc警告!原主“尤清知”对华阡的厌恶根深蒂固,即便伪装,也从未有过“愧疚”或“语气放软”的时刻。扣除积分-10。】
尤清知:“......”我去你大爷,还没获取积分就负债了。
华阡眨了眨眼,看着尤清知在几秒内变幻了好几次的脸色,最终只是轻笑一声,未再多问。
“那里的事交给宗长便好。倒是尤师弟,”他目光落在尤清知腕间的玉镯上,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仙君命你下山清除恶灵,每月需将‘仙缘’存入此镯。否则恶运反噬,恐患重疾。”
仙缘...与《命运之书》中的净化恶灵对应上了。
“最近恶灵格外猖狂,竟敢闹到天上来。”华阡轻捏下巴思索,有点苦恼。“这些并非真正的恶灵,而都来于一个恶灵的分支,至于源头,恐怕在山下。”
“也罢,不说这些了。”他收回目光,笑容重新变得温暖而具体,“我现便护送你下山。”
尤清知头也不敢点,一言不发的跟在华阡师兄身后。他偷偷瞄了一眼师兄清瘦挺拔的背影,带来莫大的安全感。
明明看起来是这么光风霁月的一个人,原身到底为什么那么恨他?
真是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