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五条凛穿越到原著线 12

ooc致歉

涩谷。

十月三十一日。

傍晚六点。

街上人潮涌动，到处是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人。万圣节的氛围把整个街区都染成了狂欢的颜色。

凛站在高专的屋顶上，看着远方。

他看不见涩谷，但他能感觉到。

那股咒力太强了。

强到连他这只不完全的六眼都能清晰感知。

五条悟站在他旁边，难得没有戴眼罩。那双苍蓝色的眼睛看着同一个方向，表情很平静。

但凛知道，他不平静。

夏油杰站在另一边，手里握着一个铃铛。凛送的那个，刻着“杰”字的。

“大爸爸。”凛开口。

五条悟没有回头。

“嗯？”

“你要去了吗？”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

“嗯。”

凛看着他。

“我跟你去。”

五条悟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不行。”

凛也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危险。”

凛想了想。

“那你不危险吗？”

五条悟愣了一下。

凛继续说：“你一个人去，比带着我更危险。”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顶嘴的？”

凛看着他。

“跟你学的。”

五条悟的笑容僵了一下。

夏油杰在旁边笑了。

“他说得对。”夏油杰说，“让他去吧。”

五条悟看向夏油杰。

“杰？”

夏油杰走过来，站在凛旁边。

“他是我儿子。”他说，“我不会让他有事。”

五条悟看着他们两个人。

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很复杂的东西。

然后他叹了口气。

“行吧。”他说，“但你们得听我的。”

凛点点头。

“好。”

夏油杰也点点头。

三个人从屋顶消失。

涩谷。

地下铁。

五条悟落在月台上，看着周围那些倒下的普通人。

他还活着。

那股咒力太强了，强到连他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但他还是出来了。

“无量空处”被封印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不对。

然后是那根手指。

还有那个叫真人的人。

他赢了，但也输了。

他看着自己被封印的手，忽然笑了。

“有意思。”

远处传来脚步声。

五条悟抬起头。

凛站在通道尽头，看着他。

“大爸爸。”

五条悟愣了一下。

“凛？你怎么在这儿？”

凛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来找你。”

五条悟看着他。

“杰呢？”

凛摇摇头。

“不知道。”他说，“刚才走散了。”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揉了揉凛的头发。

“没事。”

凛看着他。

“大爸爸，你的手……”

五条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封印的手。

“小事。”

凛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五条悟的另一只手。

五条悟愣了一下。

“凛？”

凛抬起头，看着他。

“大爸爸。”

“嗯？”

“你怕吗？”

五条悟看着他，忽然笑了。

“怕什么？”

凛想了想。

“被封印。”

五条悟摇摇头。

“不怕。”他说，“反正会解开。”

凛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五条悟挑眉。

“因为我是最强的。”

凛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大爸爸还是这样。”

五条悟揉揉他的头发。

“行了，走吧，去找杰。”

凛点点头。

两个人往前走。

走了几步，凛忽然停下来。

五条悟回头看他。

“怎么了？”

凛看着另一个方向。

“那边。”他说，“有人。”

五条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粉红色的身影从拐角处冲出来。

虎杖悠仁。

他浑身是血，脸上带着一种凛从未见过的表情。

“五条老师！”

五条悟看着他。

“虎杖，你怎么在这儿？”

虎杖冲过来，看到凛，愣了一下。

“凛？你怎么也在？”

凛看着他。

“虎杖，你受伤了。”

虎杖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不是我的血。”

凛的眉头皱起来。

“是谁的？”

虎杖沉默了。

五条悟看着他。

“虎杖。”

虎杖抬起头。

“五条老师……”他说，“我杀了人。”

五条悟的眼神变了。

“什么？”

虎杖的手在发抖。

“很多。”他说，“在涉谷……我控制不住……”

凛看着他。

那双异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光。

“是宿傩？”他问。

虎杖点点头。

凛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虎杖。”

虎杖看着他。

“嗯？”

“不是你的错。”

虎杖愣住了。

凛继续说：“是他做的，不是你。”

虎杖的喉咙动了动。

“但他在我身体里……”

凛摇摇头。

“你在控制他。”他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虎杖看着他，眼眶红了。

“凛……”

五条悟走过来，把手放在虎杖肩上。

“凛说得对。”他说，“不是你的错。”

虎杖低下头。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五条老师，我们现在去哪儿？”

五条悟看向通道深处。

“去找杰。”他说，“还有其他人。”

三个人往前走。

走了很久，他们找到了夏油杰。

他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周围躺着几个诅咒师。他手里握着那个铃铛，看着远方。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悟？凛？”

凛跑过去。

“小爸爸！”

夏油杰蹲下来，接住他。

“没事吧？”

凛摇摇头。

“没事。”

夏油杰站起来，看着五条悟。

“你的手……”

五条悟摆摆手。

“小事。”

夏油杰看着他。

“你总是这么说。”

五条悟笑了。

“因为本来就是小事。”

虎杖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他忽然觉得，这三个人，好像一家人。

不对。

他们就是一家人。

“五条老师。”他开口。

五条悟转头看他。

“嗯？”

“我们现在怎么办？”

五条悟想了想。

“先回高专。”他说，“那边应该安全。”

几个人点点头。

他们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一股咒力从天而降。

所有人都停下来。

凛的脸色变了。

“它来了。”

五条悟看着他。

“谁？”

凛看着天空。

那个东西。

那个在梦里找他的东西。

黑暗中，一双红色的眼睛睁开了。

宿傩的声音从虎杖体内传来。

“终于来了。”

虎杖的脸变了。

黑色的纹路浮现，另一张嘴张开。

“小子们，”宿傩说，“准备打架。”

五条悟看着他。

“宿傩？”

宿傩笑了。

“怎么，不认识？”

五条悟挑眉。

“你帮我们？”

宿傩看着凛。

“这小子说得对。”他说，“该选了。”

凛看着他。

“你选了？”

宿傩点点头。

“选了。”

凛笑了。

很小，很轻。

“谢谢。”

宿傩冷哼一声。

“别谢太早。”他说，“打完了再说。”

天空中，那个东西开始下降。

黑暗笼罩了整个涩谷。

五条悟站在最前面。

夏油杰站在他旁边。

凛站在他们中间。

虎杖站在凛旁边，宿傩在他体内醒着。

五个人，看着那片黑暗。

“准备好了吗？”五条悟问。

没有人回答。

但每个人都在点头。

黑暗落下来。

战斗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