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五条凛穿越到原著线 1

ooc致歉

十二月二十四日。

东京，傍晚。

天空是灰蒙蒙的颜色，像是要下雪，又像是憋着一场雨。街上的人很少，偶尔有车驶过，带起一阵冷风。

凛站在一条小巷的尽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他还在老宅的房间里睡觉。大爸爸和小爸爸在隔壁，弟弟在婴儿床里。一切都好好的。

然后白光一闪。

他就到了这里。

他抬起头，看向巷子外的街道。不是他熟悉的地方。招牌上的字他都认识，但那些店名、那些建筑，和他记忆里的东京不一样。更旧一点，更破一点。

空气里有一股味道。不是普通的城市气味，是咒力的味道。

很浓。

他皱起眉。

十四岁的凛已经长高了不少，眉眼间褪去了儿时的稚气，但那双异色的眼睛还是一样——一只苍蓝，一只深紫。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头发比小时候长了一点，发梢那一点白色更明显了。

他把手伸进怀里。

两个铃铛都在。

他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感觉到了什么。

一股咒力波动，从不远处传来。

很熟悉。

是他的大爸爸。

但那股咒力里的情绪，和他认识的那个大爸爸完全不一样。

太冷了。太沉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快要喘不过气来。

凛的脸色变了。

他迈出一步。

下一瞬，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这是他十四岁时已经掌握的能力——他可以让自己消失，出现在任何他想去的地方。只要他去过那里，或者能感知到那里的咒力波动。

现在，他感知到了大爸爸。

他出现在一条街道的拐角处。

然后他看到了。

大爸爸站在街道中央，穿着黑色的高专制服，没有戴眼罩。那双苍蓝色的眼睛暴露在空气中，里面没有光。

他面前站着一个人。

黑色的僧袍，长长的黑发，刘海遮住一边眼睛。

是小爸爸。

但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小爸爸。

那个小爸爸很瘦，脸色很差，嘴角还有血。他靠在墙上，看着大爸爸，笑了。

“你来了。”

大爸爸站在那里，没有动。

“杰。”

小爸爸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光。

“最后来的还是你。”他说，“真好。”

大爸爸往前走了一步。

“别说了。”

小爸爸摇摇头。

“让我说完。”他说，“悟，我……”

大爸爸的手抬起来。

苍蓝色的光芒开始凝聚。

凛的眼睛瞪大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那不是好事。

他冲了出去。

“等等！”

五条悟的手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到一个少年从街角冲出来，挡在他和夏油杰之间。

五条悟愣住了。

那个少年抬起头，看着他。

一双异色的眼睛。

一只苍蓝，一只深紫。

五条悟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双眼睛……

“你是谁？”他问。声音很冷。

凛张了张嘴。

他想说很多。想说我是你儿子，想说他不能杀那个人，想说在另一个世界他们是一家人。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

他皱起眉。

又来了。每次想说重要的事的时候，就会这样。

他只能说出最简单的几个字。

“别杀他。”

五条悟看着他。

“为什么？”

凛又张了张嘴。

“因为……他会后悔。”

五条悟的眼神动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凛看着他，那双异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光。

“我就是知道。”

夏油杰靠着墙，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年。

他的目光落在那双眼睛上。

一只苍蓝，一只深紫。

那是他和悟的颜色。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你是谁的孩子？”

凛转过头，看着他。

“不能说。”他说，“但你能看出来。”

夏油杰沉默了。

他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头黑发里那一抹淡淡的白色。

他确实看出来了。

但他不敢相信。

五条悟也看出来了。

他盯着那个少年，眼神很复杂。

“你从哪来的？”

凛想了想。

“很远的地方。”

“多远？”

凛沉默了一下。

“远到……”他说，“没办法解释。”

五条悟往前走了一步。

凛没有退。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五条悟。

“你不信我？”他问。

五条悟没有说话。

凛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

是一个铃铛。

银色的，小小的，没有刻字。

五条悟看着那个铃铛，愣住了。

那是……

“你见过这个吗？”凛问。

五条悟没有说话。

但他见过。

那是高专附近一家店的铃铛。他以前出任务的时候，偶尔会路过那家店，看到门口挂着的风铃。

但他从来没有买过。

“这个是你送的。”凛说，“在另一个地方。”

五条悟的眉头皱起来。

“另一个地方？”

凛点点头。

“不能说太多。”他说，“但你可以选择信我，或者不信。”

他看了一眼夏油杰。

“如果你现在杀了他，”他说，“你会后悔一辈子。”

五条悟沉默了。

他看着那个少年，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个铃铛。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杰。”

夏油杰看着他。

“嗯？”

“今天先这样。”

夏油杰愣了一下。

“什么？”

五条悟没有回答他。

他看着凛。

“你，跟我走。”

凛点点头。

他转身，走到五条悟身边。

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夏油杰。

那双异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很复杂的东西。

“小……你。”他说，“别死。”

夏油杰愣住了。

凛已经转回头，跟着五条悟走了。

走了几步，五条悟忽然停下来。

“杰。”

夏油杰看着他的背影。

“等我。”

然后他走了。

夏油杰一个人靠在墙上，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风很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样东西。

是一个小小的铃铛。

银色的，有刻字。

他低头看去。

一个“杰”字。

他愣住了。

那个少年什么时候放的？

他不知道。

但他握紧了那个铃铛。

五条悟带着凛走过了两条街，然后停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这个少年。

凛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现在，”五条悟说，“你可以说了。”

凛摇摇头。

“不能说。”

五条悟挑眉。

“不能说？”

“不是不想说。”凛说，“是说不出来。”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几秒。

“那你有什么能说的？”

凛想了想。

“我叫凛。”

“凛？”

“嗯。”

五条悟看着他。

“姓什么？”

凛沉默了一下。

“不能说。”

五条悟笑了。笑得很轻，有点冷。

“你什么都不能说，我凭什么信你？”

凛看着他。

“凭这个。”他把那个没有刻字的铃铛举起来。

五条悟看着那个铃铛。

“你知道这个铃铛是哪来的吗？”

凛点点头。

“你送的。”

五条悟挑眉。

“我送的？”

“嗯。”凛说，“在另一个地方。你把它送给我。让我一直带着。”

五条悟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那个地方，”他说，“有我吗？”

凛点点头。

“有。”

“有他吗？”他指的是夏油杰。

凛又点点头。

“有。”

五条悟看着他。

“那你们过得怎么样？”

凛想了想。

“很好。”他说，“每天都很好。”

五条悟的喉咙动了动。

他看着那个少年，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个铃铛。

然后他转身。

“走吧。”

凛愣了一下。

“去哪？”

“我家。”五条悟说，“你不是没地方去吗？”

凛看着他。

“你信我了？”

五条悟没有回头。

“不知道。”他说，“但你的眼睛骗不了人。”

凛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很小，很轻。

他跟上五条悟的脚步。

走了几步，他忽然说：“大……五条先生。”

五条悟回头看他。

“嗯？”

“那个人，”凛说，“他有个名字。叫夏油杰。”

五条悟的眼神动了一下。

“我知道。”

凛看着他。

“你会去找他的，对吗？”

五条悟没有说话。

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的声音传来。

“会的。”

凛笑了。

他跟上他的脚步。

月光从云层里透出来，落在他们身上。

很远的地方，夏油杰还站在那条街上。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铃铛。

银色的，小小的，刻着一个“杰”字。

他不知道那个少年是谁。

但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把铃铛收进怀里。

贴着心口的位置。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这章的开头哈，到时候我会再开一个番外，嗯，二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