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第二天一早，夏油杰出门去买草莓蛋糕。
他从来没买过草莓蛋糕。
以前和高专的时候，悟喜欢吃甜的，但最喜欢的还是喜久福。草莓蛋糕偶尔吃，但不是首选。所以夏油杰没买过。
现在他站在甜品店的柜台前，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蛋糕，有点不知道该选哪个。
“先生，您想买什么样的草莓蛋糕？”店员微笑着问。
夏油杰想了想。
“大的。”他说。
店员愣了一下。
“大的……是多大？”
夏油杰也不知道多大。
他只知道五条悟说“买大的”。
“最大的那种。”他说。
店员点点头，指了指柜台里一个八寸的草莓蛋糕。
“这个可以吗？”
夏油杰看了看。
上面铺满了新鲜的草莓，奶油白白的，蛋糕胚看起来松软。
“就这个。”
他付了钱，提着那个大盒子走出店门。
站在街上，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凛喜欢草莓蛋糕。
悟告诉他的。
但悟还说了别的吗？凛喜欢什么样的草莓蛋糕？草莓多的还是奶油多的？蛋糕胚松软一点还是紧实一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口味？
他不知道。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又走回店里。
“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
夏油杰顿了顿。
“草莓蛋糕，”他说，“一般小孩子喜欢什么样的？”
店员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笑意。
“是给家里小朋友买的吗？”
夏油杰点点头。
店员笑了笑，从柜台里拿出另一个小一点的蛋糕。
“这个六寸的，草莓更多，奶油稍微少一点，很多小朋友喜欢。”
夏油杰看了看。
确实草莓更多。
“这个也包起来。”
他提着两个蛋糕走出店门。
一个八寸的，一个六寸的。
一个给悟，一个给凛。
但哪个是给谁的？
他想了想。
大的给悟。那个人胃口大。
小的给凛。小孩子吃不了太多。
他把两个盒子放好，往老宅的方向走去。
今晚不是结界薄弱期，他进不去。
但他可以把蛋糕放在门口，让老管家拿进去。
他走到老宅外面那棵老树下，把两个盒子放好。从怀里拿出那张纸条，压在盒子下面。
纸条上只写了几个字：
“给凛的。给悟的。”
他站了一会儿，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然后转身离开。
老管家早上开门的时候，发现了那两个盒子。
还有那张纸条。
他看了看，让人把蛋糕送进去。
凛正在院子里坐着，看到有人端着一个大盒子进来，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有人送来的。”仆人说。
凛接过来，打开。
是一个草莓蛋糕。六寸的，上面铺满了新鲜的草莓。
他愣住了。
盒子下面还有一张纸条。
他拿起来看。
只有一行字：
“答应你的草莓蛋糕。——杰”
凛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草莓酸甜，奶油绵软，蛋糕胚松软。
他慢慢嚼着。
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
但眼睛里有光。
那天晚上，五条悟也收到了一个蛋糕。
老管家让人送到他房间的。
八寸的，草莓很多，奶油也很多。
他打开盒子，看到里面那张纸条。
“给悟的。——杰”
五条悟看着那两个字，笑了。
他拿起叉子，切了一大块，放进嘴里。
嚼了嚼。
“还行。”他说。
然后又切了一块。
那天晚上，五条悟一个人把那个八寸的草莓蛋糕吃完了。
凛只吃了两块，把剩下的放进了冰箱。
他站在冰箱前，看着那个蛋糕，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到房间，从床头拿下那个铃铛。
是那个一模一样的。
不是他原来那个。
他原来那个让爸爸带给那个人了。
这个是他后来买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买。
就是想有一个。
他把铃铛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看。
银色的，小小的，没有刻字。
但他知道，那是给谁的。
他把铃铛挂回床头。
然后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月亮很亮。
过了几天，夏油杰又去了老宅。
这次是结界薄弱期，他可以进去。
他站在那个小院子外面，看着里面。
凛在院子里坐着，手里拿着一个叉子，面前放着一块草莓蛋糕。
是那天他送的那个。
凛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夏油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忽然，凛抬起头，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夏油杰没有躲。
凛看到了他。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放下叉子，站起来。
夏油杰从阴影里走出来，走进院子。
凛看着他走近，没有说话。
夏油杰在他面前停下来。
“蛋糕好吃吗？”
凛点点头。
“好吃。”
夏油杰笑了笑。
凛看着他，忽然问：“你吃了吗？”
夏油杰愣了一下。
“什么？”
“草莓蛋糕。”凛说，“你给自己买了吗？”
夏油杰沉默了。
他买了两个。
一个给悟，一个给凛。
没有给自己买。
凛看着他，那双异色的眼睛里有一点什么。
“下次，”他说，“给自己也买一个。”
夏油杰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孩子，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凛……”
凛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叉子。
“我爸说，”他说，“你以前总给他买，自己不买。”
夏油杰的喉咙动了动。
“他说你每次都买三个，给他吃。”凛说，“他说你自己不吃。”
夏油杰没有说话。
凛抬起头，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吃？”
夏油杰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蹲下来，和凛平视。
“因为，”他说，“看他吃，比我自己吃开心。”
凛看着他，那双异色的眼睛眨了眨。
然后他伸出手，把手里的叉子递过去。
叉子上有一小块草莓蛋糕。
“尝尝。”他说。
夏油杰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叉子，看着上面那块小小的蛋糕，看着那个孩子的眼睛。
然后他接过来，放进嘴里。
草莓酸甜，奶油绵软。
和九年前的味道不一样。
但很好吃。
“好吃吗？”凛问。
夏油杰点点头。
“好吃。”
凛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但接近了。
“那就好。”他说。
夏油杰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酸。
他把那个孩子轻轻抱进怀里。
凛愣了一下，没有动。
过了几秒，他伸出手，轻轻放在夏油杰背上。
很小心的。
像怕碰坏了什么。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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