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键跳过
一键上床
那股怒气冲的不死川实弥脑袋嗡嗡作响,自顾自的把义勇推倒到床上,自己也爬上了床
「哼,什么挚友, 你都是哄我的吧!刚刚说什么以后要一起当上柱,实则是要在一起?!」
不死穿 将他堵在榻榻米的里面,重重的吻了一下他的唇,他嫉妒两人亲密的过往,嫉妒的他心里发酸,又咬破了义勇的唇瓣,义勇轻轻嘶了一声,显得更加魅惑。
一件雪白的长衫被扯下 随手竟然扔到了锖兔身上。
刚刚思绪一直沉浸在回忆里的义勇还没回过神来
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衣物在他意识回归前已被退尽。
枪兔走到床边 慢慢悠悠的脱下了羽织,将里衣一同脱下去,与富冈的衣服一同扔到一旁,随后上了他们的床。
「那又如何,我比你与他相遇的早,我们一同训练时 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义勇,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我们要在一起的」
意识回笼前 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因恋人亲吻发出了呜咽声。
「唔…别…别亲了,不死川,对不起 锖兔,是我没想到你一直在狭雾山等我,可如今 我已经与不死川在一起了。」
衣物摩擦的声音夹杂着富冈义勇不知所措的惊呼声。
义勇的双色羽织与锖兔的羽织一同铺在地上,格外的显眼,和不死川的羽织相比之下是那么的格格不入。这显眼的一幕一直刺激着不死川实弥,提醒着他。差点因为以前的偏见而错过义勇。
锖兔轻而易举的就压制住了刚推开不死川想要逃离的富冈义勇
「嗯嗯?锖兔,你怎么也凑过来了?」
他俯下身 凑到对方的颈窝里嗅了嗅随后低笑了一声,垂首吻上了义勇的脊背。
「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如果那时候再过两三年,我就和义勇私定终身了,还有这个姿势,义勇 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听听义勇说 你叫不死川是吗?连这个醋你也要吃,未免太可笑了,难道你觉得自己比不过我这个已逝之人吗。」
没过多久 富冈那颤抖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几秒 房间内响起了一片淫乱而又黏腻的声音。
「我当然不担心你,今日我和付刚已决定好终身了 你再无机会」
该死的混蛋,居然这么挑衅我,好想骂点什么,可富冈刚刚才与这人久别重逢
被人这么样的嘲弄 不死川难得没有对对方发火,只不过面上的表情依然是怒气冲冲的样子
三个人脱得光溜溜的,付刚身段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训练,只不过比起其他两人,瞧着却是清瘦一些。
「什么….…邀…邀请?」
义勇眼中浮现些许茫然的神色,他被热情和突然转变的情况占据了大脑完全没有办法处理这些的义勇颤抖着张开嘴唇,似乎是要解释什么但是身后的人显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锖兔?你在说什么邀请?等…等一下 不死川,拿出去好吗?这样太奇怪了」
义勇的挣扎被两人一起压制,因为修意脸上染上薄红,本来就漂亮的脸蛋现在更是美如黄昏的晚霞。
不死川的一只手落在他的臀上,轻柔的 一寸一寸的抚摸深进,再往下,便可看到这人另一只手已经插进去了,一段指节。
「好敏感,再多进去几根 会更有感觉吗」
「不死川…快 …快停下,停下来,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
身后人如此,身前人亦是如此。钳制松开,手顺着胸膛的肌理滑下去,绕到乳首处拨弄。紧接着 细腻的吻顺着疤痕落下,每吻一下,身体的主人便忍不住颤抖一下。
「嗯、锖兔?好冰」
锖兔也不回他,反到回起了不死川的话「他的身体一向敏感,又使我们玩起挠痒痒的游戏时 他总是被我捉弄的在地上到处滚」
锖兔的灵魂自带冰冷的温度 让义勇的身体发软,明明时不时在打寒颤,身下却更火热。不能川的手有一层薄茧,那是常年握着日轮刀杀鬼杀出来的,此时用来握刀的手却在他的身体里肆意妄为
义勇的手胡乱的握紧又放开,酥麻的感觉从胸口移到小腹,从未有过的感觉令他不适,平复良久 才压下粗重的喘气。
「你们都给我停下来 ,这有违常理」
不难听出他的声音 带着自觉着难堪的压抑
双方的动作一顿,却因互相看不上眼,谁都不愿意先停下来,两人不约而同的装聋作哑,砀山侵犯着依然侵犯着他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寸
不死川被这样一激,进入身体的那几根手指开始更加乱动。他一寸寸的抚摸通道 抚平内里和入口的**
逼迫着义勇眉头渐渐拧起来
不多久,他便忍不住抓紧身前人的身体,两腿也绷得死紧
敏感点一直被刺激,胸前的乳首不用看也能想象到他的红肿***的模样。
论三人的知势而言,这样摆弄常人或许会不适,可义勇接受了那么多年的训练,身体柔韧度很高,似乎想摆出什么姿势都可以
枪兔最后闻到脖颈处 情不自禁的想咬下去,以此埋怨为什么,想埋怨天不逢时 想怨恨鬼才残害了多少人。
可天又给了一次这一世能再触碰挚友的机会,也让他最后可以回到了峡谷山陪伴师傅,鬼也灭完了,不会再有其他无辜之人被鬼所害,他再无执念最后还是没有咬下去,不知是舍不得真咬,还是埋怨化作迷茫。
与此同时 不死川实弥心里也五味杂陈,如今冲动一回 又不知事后该如何。
一抬头就能看到那灵魂,心里又无端生出一股怒气来,如若对方现在还活着 或许义勇不会自责这么多年
大战过后,除了义勇的师傅与4个小辈和退休的宇髓,能陪伴义勇的只有他了。
他是有些许吃醋,可不能因为赶走这莫名其妙的灵魂。之前伊黑提醒过义勇总是一脸在下不幸的表情,大概也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人才如此消极吧
若是真让对方离开,不说对方愿不愿意,难得再次相聚,真离开了,义勇大概又要沉寂许久,这该死的鬼,这该死的命运
两人谁也不知道对方所想,只是一味的玩弄着义勇的身体
不死川实弥借着固定义勇的臀部的动作,带着自己的手顺势恶意的顶了顶,一下子顶到某个点时,义勇感受到了大处爆发一阵强烈快感。又发出了一声爽快的呻吟「啊~」
「呃…不要…不要拿出去…」因为温柔的动作 这样一戳弄并没有让义勇感到疼痛感、反而倒是愉悦的有些受不住了。
「义勇 他触碰的比起我,他会让你更爽吗」
眼看心上人的注意力逐渐被不死川吸引了大部分,锖兔忍不住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这番奇怪的话 让3个人的思绪都有些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