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盡量不讓自己害羞的模樣被他們看見。
「不用了,謝謝!」
「沒事的,姑姑告訴我,如果一個人想要交到朋友的話,就不要太害羞。交朋友也沒有什麼好害羞的,來吧!和我們一起玩。相信我們一定能成為朋友的,走吧!」
「真的可以嗎?」我膽怯地問了一句,「我真的可以做你們的朋友嗎?可是村裡的人都說我是災星。你們和我玩,不會受到影響嗎?」
「哪有什麼災星,別聽他們胡說!就你這樣,哪裡像是災星了?只不過是老一輩的封建思想罷了。走吧。」
我愣住了,就連表姐都不願意和我玩耍,他們卻願意接納我,這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
「以後這裡,就是你新的開始了!」
雲區宴苑
「爸爸媽媽,我回來啦!」她一蹦一跳地走進家門,回頭望著還站在門口的我。「哎呀,沒關係的!進來吧,以後我家就是你家,沒有人會再閒言閒語的!」
「嘿,你這是什麼態度?徐盈媛,你給我滾過來!」
徐母聽見她說話的語氣,頓時惱了。
「這麼可愛的小姑娘,你們怎麼就把人帶回來了!」
我看著盈媛姐姐家溫馨的氛圍,心裡不免有些羨慕。
「才沒有呢,未知全貌,不予置評!她是姑姑帶回來的孩子。」
「是謹憶的孩子嗎?」聽到「姑姑」二字,徐母滿臉驚訝。
徐謹憶和徐母情同姊妹,徐母同時也是她的嫂子。當年徐謹憶和兄長大吵一架後,任憑徐母如何勸解都無濟於事,她揚言從此再也不回香港,也不願意再和兄長相見。
「我不清楚,不過姑姑囑咐我要好好照顧她。」
這時,徐父回來了,他望著眼前的我:「這是誰家的小姑娘,長得真討喜。」
見徐母神色猶豫,徐父便說:「不想說就別勉強,也不是什麼大事。就算是孤兒,我們也養得起。正好女兒也能多個玩伴,成天跟陳家、何家那兩個孩子玩,我都怕她變得不靈光。」說起那兩個孩子,徐父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望著徐父走上樓的背影,徐母終於還是開了口。
「是……謹憶帶回來的孩子。」
徐父腳步一頓,隨後走到我面前。
「小可愛,以後願意和我們一起生活嗎?」徐父蹲下身子,溫柔地看著我。
其實當年那件事,徐父和徐謹憶兩個人早已經釋懷,只不過彼此都拉不下臉。
「我叫徐謹盛,是謹憶的兄長,或許你可以叫我舅舅。」
徐謹盛的淚水落了下來。
我沒有喚他舅舅,反倒喊了一聲叔叔:「叔叔,你為什麼哭呢?」
他沉默不語,想必是心裡過於難受。
「叔叔,這個給你,還有這個。」
我先遞給他一張紙,接著又拿出一顆草莓口味的糖果:「阿姨跟我說,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吃顆糖心情就會好起來。」
「對不起,我失態了。」他拭去臉上的淚水,紙巾頓時被揉得皺皺巴巴。
徐母見徐父滿面愁容,內心也跟著萬分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