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边疆惊变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边疆传来急报：北狄大军压境，边关告急。

顾淮之连夜入宫，第二天下朝回来，面色凝重。

我要去边疆。

大人要出征？

不是出征，是督军。

朝廷派了主帅，但皇上不放心，让我去盯着。

奴婢跟大人一起去。

顾淮之皱眉：

胡闹。那是战场，你去做什么？

奴婢会照顾大人。

大人身边总要有人伺候，别人奴婢不放心。

顾淮之看着她，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随你。

大军开拔那天，林南枝跟着顾淮之，踏上北上的路。

一路上，她看见逃难的百姓，看见荒芜的田地，看见路边饿死的尸体。这些，她以前只在书里看过，从来不知道真正的战争是什么样子。

顾淮之看她脸色发白，低声说：

怕了？

林南枝摇头：

不怕。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那些人死得太不值了。

顾淮之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想起了什么——那三千将士，也是死在边关，也是死在这片土地上。

所以，这场仗必须打赢。

为了那些死去的人，也为了活着的人。

林南枝点点头。

抵达边关那天，正是北狄攻城的时候。

林南枝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黑压压的敌军，听着震天的喊杀声，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战争的残酷。

顾淮之站在她身边，面色沉静。

怕吗？

林南枝摇头。

顾淮之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别怕。

有我。

林南枝看着他，忽然觉得，有这句话，就够了。

【55%……宿主，你该不会真的……】

闭嘴，我在做任务。

但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