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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带你回家

澜权:澜心向权

孙权是怎么回家的呢,他记不清了。

在被婢女引进那间点着浓重熏香的屋子时,孙权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大概是被人下了药,至于下了什么药,这抓心挠肝的燥热感便告诉了他答案。

孙权生平第一次体验到被人阴了一招是什么滋味,那县丞果真是胆大包天,想让自己娶他女儿,便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不怕自己醒了要他的狗命。

只是那时他顾不得继续想那么多,孙权只想赶紧离开,但是这春药药效太强,他脚底发软,刚才有那婢子搀着,这会却是一步也迈不得。

这下完了,那女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步便来到他的身前。

孙权意识模糊的靠在门上,双手无力的扣着门缝,这会浑身的皮肉都好像有蚂蚁爬过,他分出一半力气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

果然是那县丞的千金。

好样的,等他出去,他要把那老不死的头削了。

再然后呢,孙权记得房间灯光昏暗,那女人的脸不大清晰的映在他的眼瞳里,他当时的第一想法,是觉得这女人没有澜半分好看。

澜的表情虽然冷冷的,但是澜的眼睛透着深蓝色,像建业城雨天的天空,笼罩着雾气,凉薄疏离,但是看向他时却含着灼热的温度。

孙权抬手想把那女人推开,奈何吃了那药,看一眼面前的人就已经消耗了他一半的力气,此刻手臂都是软,没把那女人推开,反倒让人就势抓住了自己的手。

孙权还从没碰过女人,这女人倒在他怀里时一副温香软玉的模样,面容更加清晰,眼里满是对孙权的志在必得。

这可是西域那边来的药,父亲说过,即使再有定力的人,美人入怀,春药加持,他若再不动手,那恐怕就只能是有身体方面的问题。

"大人。"魅惑的声音就响在耳边,循循善诱,"大人,妾今夜都是您的。"

孙权头快炸了,他要回家,澜那狗玩意为什么还不来救他,不是说过躲在暗处保护自己么,这个说话不算话的骗子,等着……

孙权还没想到等着后面应该接什么才会让澜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那女人已经垫脚抬头准备吻上来了,更要命的是,这人伸手解了自己的腰带。

孙权心里腾起怒火,没有人敢不经自己的允许便对自己动手动脚,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孙权正欲抬手打算拼尽全力推开人,谁料下一刻,一旁的门窗猛的被人破开,孙权和县丞千金都来不及反应是个什么东西滚了进来,随后昏暗的房间泄进来大把大把的阳光,刺鼻的熏香味顷刻被冲散,随着纷纷扬扬的灰尘,在阳光下跳跃飘远。

终于,孙权终于在这一刻推开了面前的女人,瘫倒在地,他一手撑着上身靠着门框,一手用力捏着额头,抬眼那一刻,便看见面前蹲下来一个身着墨蓝衣袍的身影。

孙权不用看脸也知道是谁。

熟悉的佩剑,熟悉的衣袍,就连安神香的味道都恰到好处,不是那大骗子又是谁。

县丞千金显然被吓傻了,孙权此时才得以看清那县丞千金衣衫不整,刚刚他们两人皮肤都太烫,竟是浑然没察觉到。

孙权只看了一眼,便猛然移开目光,眸色慢慢冷下来,澜大概也察觉到了,不知为何,缓缓挪了挪步子,把孙权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

县丞千金尖叫一声,胡乱扒拉自己的衣裙,提着裙摆就跑了。

周围终于安静下来,不是没了声音的安静,而是躁动的心跳终于平静,孙权缓缓抬手攥住澜的衣角。

澜低头看了一眼,孙权的手指白皙匀称,衣袖下垂露出清瘦的手腕,澜上手捉住了对方的手腕。

"难受。"孙权委屈的开口,声音软的一塌糊涂,澜要是继续无视他,他一定会发疯,即使没力气,也要咬对方一口,让澜知道忽视自己的代价。

但好在澜终于没了前几日那冷冰冰的模样,出乎意外的,大概是觉得孙权的意识真的不清醒了,大胆的伸手,抵在他的眼尾,轻柔的捻了捻。

"哥哥带你回家。"

于是澜把孙权带回家了。

至于县丞的计划,县丞的宴会,孙权统统不想管。

这次果然来对了。

澜终于搭理他了。

被澜揉在怀里,用外袍挡住身体,抱上马往主公府去的时候,孙权竟然都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热,没那么难受,如果是让澜抱着自己,他觉得不管怎样都很舒服。

等澜把孙权带回主公府,孙权已经眼尾通红,浑身都在颤抖。

带出去的手下也早已经回来了,被澜挡在屋外不准进来,澜虽然只是孙权的侍卫,但是主公府的所有人都知道,澜是跟在孙权身边长大的,孙权把他当家人来对待,澜是除了孙权之外,府中权利最大的人,甚至很多时候,在澜还没有突然变得冷冰冰的时候,孙权什么事情都要听一遍他的意见才做决断。

所以此刻即使一头雾水,那些人也都只是听命等在屋外,在看到被澜请进屋中的郎中也出来了,然后澜一声令下,让所有人都离开主公大人的院子。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但也只能听命行事。

不一会,院中的三个郎中、所有婢女以及几个手下便在最快的时间内离开了这间院子。

三个郎中一边走一边在人群末尾窃窃私语。

"你们想出来解药了么?"

"没有啊,西域来的药,在下实在没那能力。"

"那……那这,澜大人难不成又从哪找来什么高手给孙大人治病?"

那些人一边议论着走远了,澜跪在孙权床榻前,附身凝视他的眉眼。

孙权眼睛很好看,瞳色是如墨的黑,和他的发丝一样,瀑布一般铺在床上,额角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打湿,眼眸就像湖泊,在澜盯着他看了一会后,湖水开始泛滥。

"哭什么?"

澜竟然还能屏声静气的说出这句话,湖水彻底决堤。

"我难受。"孙权揪着自己的衣领,气若游丝,距离他喝下那杯酒,大概已经过去半个时辰,这西域的春药开始显现出强烈的后劲,这会就好像心脏在被蚂蚁啃食,全身的皮肤滚烫泛红,整个人都似被放在沸水中,他大汗淋漓,甚至分不清脸上的到底是泪水还是汗水。

再加上呼吸艰难,他强烈的想要把身上的衣服扒开,让氧气灌进他的肺部,聊以寄慰他干涸的喉管。

但是有人攥住了他作乱的手,墨蓝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他,孙权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直直映在澜的眼底,他明明没有吃过那药,此刻呼吸也开始沉重。

"大人难受?"明明知道对方现在已经没什么理智,孙权想要触碰、爱抚,甚至更多,但是澜就是恶劣的问出这句话。

孙权乖巧的点了头,确实是非常之乖巧,因为他想要为自己缓解的手被对方攥在手里,并且他深知,乖巧的孩子有糖吃。

"我难受,哥哥……我难受。"

"属下有让大人不难受的办法……"澜顿了顿,"大人想试试么?"他的嗓音近乎沙哑,攥着孙权手腕的那块皮肤越来越烫,就像火苗一般把他的理智也点燃了。

理智告诉他这样很不好,但爱欲告诉他,他现在很想要。

大概比孙权还想要。

所以他们两个人理所当然的滚到了床上。

一个想要解药,一个愿意为对方成为解药。

孙权早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床榻上还是在天上。

他随着建业城大雨过后的白云漂浮着,漂浮到他不知名的地方,白云沉浮,他跟着上下起落,一颗心被半吊在空中,不得安稳,却立马被一个人稳稳接住,捧在怀里,护在手心,半分不想让他难受,半分不想让他受伤。

终于,他从厚重的白云上落了下来,落在建业城郊外广阔的湖泊上,被一双有力的臂弯接住,接在怀里,他能看到清澈的湖水,看到溢满欲望的眼睛,大雨过后的天空碧蓝如洗,他终于不再难受,终于能够安静下来,沉沉的睡过去。

睡着之前他还想,等睡醒了,和澜一起出门游玩吧,他想去湖边抓鱼。

孙权醒的时候,天空果然是碧蓝如洗,他的床榻正对着木窗,窗户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他看了一眼外面,今天的云是白白的。

但是身边谁都没有,孙权躺在床上缓了很久。

把之前发生的事全部想了一遍,他去县丞府赴宴了,县丞在他的酒里下了药,然后呢,就在他绝望的时候,澜来找他了,抱着他回了主公府,房间里面只允许站着三个郎中,他的床榻前拉下了帘幕,三个郎中分别为他把脉,都摇摇头,说这看上去像西域春药,实在束手无策。

后来澜赶走了他们,扒了自己的衣服……

是的!澜扒了自己的衣服!

所以他们……他们!

孙权猛的起身,撕裂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导致他又猛的倒回床上,是真的……

他和澜……

但是想到这里,孙权其实没有太难受的感觉,更多的只是羞耻,迟来的记忆中大部分都充斥着澜的喘息,其中夹杂着微弱的娇嗔和呼救。

孙权脸上烧了起来。

等在屋外侍候的婢女静静的站着,今早澜大人早早出了门,走之前告诉她们,让她们在孙大人房门前等着,孙大人醒了,再去厨房为他端早膳。

只是……孙大人为何还不醒,眼看着吃午饭的时间都快到了,要不是澜大人走之前说过,不能擅自进去,她们还真是担心那位日日早期练剑看兵书的主公大人现在到底在不在房里。

不过好在没过多久,房里传来声响,房门被人朝里打开,孙权已经穿戴好衣服,看了看门口站在的婢女,脸上忽然红了一瞬,婢女们低头行礼,刚好错过了孙权脸上的红晕。

"大人,是否现在用早膳。"

虽说再过一两个时辰就该吃午饭了,但是孙权依旧点点头。

婢女刚要走,复又被孙权拦下。

"澜呢?"

两个婢女对视一眼,有些疑惑,但还是恭敬的回答:"澜大人一早出门了,只吩咐了婢子们等在门口,并未告知去处。"

婢女们看着孙权忽然变得咬牙切齿,对她们挥挥手让他们走了。

孙权站在门口懒得再往外走一步,甚至看放在门口的诏羽都有些碍眼。

好你个澜,又走是吧,我都想通了,你还要跟我玩这招,我再理你我就是狗!

孙权甩甩袖子,关上房门,今天一天都没再出去过。

房门一关,满室都还留着昨夜未散的气息。

孙权靠在门板上,指尖还能想起澜掌心的温度,滚烫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烙进骨血里。

他明明该怒,该恼,该把那个一声不吭就消失的侍卫抓回来狠狠问责,可心脏却不受控地乱跳,连耳根都烧得厉害。

昨夜那些失控的画面一帧帧撞进脑海﹣﹣昏暗里墨蓝色的眼眸,低沉得近乎沙哑的"哥哥带你回家",还有那人将他牢牢护在阴影里,不容任何人窥去半分的模样。

他是江东的主公,是说一不二的孙权,可在澜面前,偏偏就软成一滩水,连句硬气话都说不完整。

"可恶……"

他低低骂了一声,转身扑到床榻上,把脸埋进被褥。布料上还沾着澜身上独有的安神香,混着淡淡的汗味,清晰地提醒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他和澜,从小一起长大。

他是主,他是臣。

他是公子,他是侍卫。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道界限早就模糊不清了?

是澜第一次为他挡刀的时候?

是雨夜同撑一把伞,澜把大半伞面都倾向他的时候?

还是每一次他回头,总能看见那人沉默立在暗处,目光只追着他一人的时候?

县丞千金靠近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冒出来的,全是澜。

澜冷淡的眉眼,澜深蓝色的眼睛,澜明明疏离,却只对他不一样的温度。

原来早在身不由己之前,他就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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