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来越沉,牛叔的拉面馆里依旧暖光融融。所有人都没离开,像是心照不宣地守着彼此,守着沈星瑶这个唯一的共生希望。
沈星瑶靠在张城身边,手腕上的血魔蜂印记还在轻轻发烫。经过白天那阵危机,她对危险气息格外敏感,但只要张城的气息笼罩着她,她就觉得无比安心。
张城低头看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要是再不舒服,别忍着,我随时都在。”
沈星瑶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轻轻点头。她知道,他说的是那句最直接、最温柔的救赎——吸血。
她悄悄靠近一点,极轻地蹭了蹭他的肩。
张城立刻会意,微微侧过颈,动作自然又宠溺。沈星瑶心跳微快,轻轻一触,温热的血味顺着共鸣散开,体内所有不安分的蜂鸣瞬间平息。她脸颊发烫,缩回车座似的靠进他怀里。
“好多了……”
“嗯,我知道。”张城抬手,轻轻擦过她唇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一旁的桌边,莫音又开始微微发颤。减血方的虚弱和饥饿一阵阵涌上来,她攥着左龙的袖子,浅金色的眼睛泛起一层薄红。
左龙二话不说,伸手护住她,往更僻静的位置挪了挪,低声道:“别怕,在这里,没人会看见。”
他侧过头,露出干净的颈侧。
莫音眼眶微湿,轻轻靠近。只是一瞬,增血方的力量就压下了她所有的狂躁。她软软靠在左龙肩上,小声说:“左龙,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左龙心口一软,轻轻抱住她:“那就一辈子都不分开。”
生物研究社那桌,安理的脸色也渐渐发白,减血方的波动在不安的氛围里被放大。风阳立刻停下说话,伸手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虽然没有完全觉醒,却天生能安抚血魔蜂。
“闭上眼睛,别想别的。”风阳的声音很轻,“有我在,你不会失控。”
安理抓住他的衣角,闻着他身上安稳的气息,躁动一点点褪去。她抬头,刚好对上风阳温柔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所有担心都化作心安。
季沣社长把左淳教授的笔记摊在桌上,神色严肃:
“笔记里写得很清楚,共生型血魔人,不仅能靠吸血稳定自己,还能同时安抚增血方和减血方。只要找到正确的仪式,就能彻底弱化血魔蜂的诅咒。”
尤达一拍桌子:“那我们就一起查!谁敢来捣乱,我和苍司先挡着!”
苍司没说话,只是默默握紧了尤达的手,清冷的眼神里写满坚定。
牛叔端上几碗热汤,声音低沉:
“我开这家拉面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血魔人因为找不到血伴痛苦死去。你们这三对,是我见过最安稳、最般配的。”
他看向沈星瑶,“你是共生,是大家的希望;但你也是张城的血伴,先顾好自己,再顾全世界。”
张城握紧沈星瑶的手,声音沉稳有力:
“她不用扛全世界。我扛,他们一起扛。她只要安心待在我身边就好。”
沈星瑶眼眶微微发热。
她从小被家族保护,却从没有人这样直白又霸道地把她护在身后。她抬起手,和张城的手腕轻轻相贴,两枚血魔蜂印记共振在一起,发出微弱而温柔的光。
“我也会努力变强。”沈星瑶轻声说,“我不想一直只被你保护。”
张城低头,在她耳边低笑一声:
“好,我们一起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