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校园里总能撞见两人凑在一起。
不是在教学楼后的小天台,丁程鑫抱着手机轻声练歌,马嘉祺抱着笔记本,一边帮他改伴奏细节,一边提醒他彩排时间;就是在音乐教室,马嘉祺坐在钢琴前,指尖落下几个和弦,丁程鑫跟着调子轻轻哼,声音清透,裹着晚风飘出去很远。
有人打趣学生会会长向来严苛,怎么到丁程鑫这儿就全程耐心
马嘉祺他唱得好,值得认真对待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丁程鑫开口唱歌时,他的注意力总会从节目流程,悄悄滑到那人微微颤动的喉结、认真闭起的眼睛,和藏不住的温柔声线里
彩排那天,礼堂灯光未全开,丁程鑫站在空旷舞台中央,对着台下唯一的观众开口。
没有伴奏,清唱的声音干净得像月光。马嘉祺坐在第一排正中,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打节拍,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过台上的人。
丁程鑫怎么样,能过关吗?
马嘉祺站起身,掌声在空荡的礼堂里格外清晰
丁程鑫不止过关,会是全场最好
艺术节当晚,座无虚席。
轮到丁程鑫上台时,全场灯光暗下,只留一束追光落在他身上。他握着话筒,视线穿过人群,精准落在后台侧面、穿着学生会制服的马嘉祺身上。
音乐响起,丁程鑫的声音透过音响铺满整个礼堂。温柔,坚定,每一句都像在对着某一个人唱。
马嘉祺站在阴影里,静静看着台上发光的人。
原来那天他说“唱一首你可能听过的歌”,不是客套
是只唱给他一个人听的歌。
谢幕时掌声雷动,丁程鑫在台上弯着眼笑。下台刚走到后台,就被人轻轻拉进僻静的走廊。
马嘉祺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晚风的味道,声音比刚才舞台上的歌还要温柔
马嘉祺唱得很好
丁程鑫那……
丁程鑫仰头看他,眼底盛着灯光
丁程鑫学生会长大人,满意吗?
马嘉祺轻笑一声,抬手替他拂去肩上落下的亮片
马嘉祺很满意 不止满意
走廊尽头有月光洒进来,两人并肩站着,身后是喧闹的礼堂,身前是安静的彼此
丁程鑫哼着刚才没唱完的调子,马嘉祺安静听着
原来最好的艺术节,不是舞台有多亮,节目有多精彩
是他站在台上唱歌,而他在台下,认认真真,只看着他一个人
作者然后后面是一点小小的番外
一、天台练歌日常
放学后天台,风都软乎乎的。
丁程鑫抱着手机练歌,唱到动情处,声音轻轻飘在空气里。马嘉祺抱着笔记本坐在旁边,说是盯流程,眼神总往他身上飘。
偶尔跑调,丁程鑫自己先笑出声:“完了,唱歪了。”
马嘉祺低声提醒:“这里再稳一点。”
丁程鑫凑过去,把一只耳机塞他耳朵里:“那你陪我唱。”
两人挨得很近,肩膀贴着肩膀,调子没练多熟,心跳先同步了
二、彩排时的偏爱
礼堂彩排,灯光全打在丁程鑫身上。
马嘉祺坐在第一排,安安静静看着,别人出错他会皱眉,到丁程鑫这儿,只剩温柔。
中场休息,他拿着温水走过去:“嗓子别累着。”
丁程鑫接过水,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知道啦,学生会长真贴心。
马嘉祺被揉得耳尖发红,小声叮嘱:“注意形象……”
话没说完,嘴角先扬起来了。
三、后台的小心动
演出结束,灯光还在闪。
丁程鑫刚下台,就被马嘉祺轻轻拉到安静的后台角落。
他眼底藏不住紧张,又认真又软:“你唱得特别好,全场最亮。”
丁程鑫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伸手轻轻捏了捏:
“这么容易害羞啊,我的学生会长。
马嘉祺抬眼看他,眼里全是他一个人:
“只对你这样。”
作者今天就是要到这儿了 ,然后呢下一篇我就直接写告白 ,主要是我太想马上完结 ,因为感觉写着写着感觉越来越没有灵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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