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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花·9

马嘉祺:槐树巷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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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姑娘在喊自己的名字,还是在喊那个人的名字?

她不知道,但她此时不想知道。

夏栀

“能让她走吗?”

夏栀

马嘉祺抬起眼看她。

马嘉祺
马嘉祺

“你是说,让她离开你?”

夏栀

“对。”

夏栀
马嘉祺
马嘉祺

“可以。”

夏栀眼睛一亮。

夏栀

“怎么做?”

夏栀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目光让夏栀心里有点发毛。

夏栀

“你……你看我干嘛?”

夏栀
马嘉祺
马嘉祺

“有两个办法。”

马嘉祺
马嘉祺

“第一个,把簪子留在我这儿,或许她会跟着簪子一起留下。”

夏栀

“那第二个呢?”

夏栀

马嘉祺沉默了两秒。

马嘉祺
马嘉祺

“帮她找到她想等的人。”

店里安静下来,阳光又往西斜了一点,在青砖地面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博古架上的旧物沉默地立着,像一群见证者。

夏栀低头看着那枚簪子,簪头的莲花已经被磨得发亮,那是无数次的抚摸留下的痕迹。

那个人抚摸它的时候,在想什么?在想那个帮她摘栀子花的人吗?在想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吗?

她深吸一口气。

夏栀

“那个人还活着吗?”

夏栀
马嘉祺
马嘉祺

“不知道。”

夏栀

“那怎么找?”

夏栀

马嘉祺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把那枚簪子拿起来,递到她面前。

马嘉祺
马嘉祺

“你刚才看见的那个画面——那个帮她摘花的人,你看见脸了吗?”

夏栀回想了一下。

夏栀

“没有……很模糊,看不清。”

夏栀
马嘉祺
马嘉祺

“那是因为簪子的记忆里,他的脸就是模糊的。”

马嘉祺
马嘉祺

“她记不清了。”

夏栀

“记不清?怎么会记不清?”

夏栀
马嘉祺
马嘉祺

“时间太久。”

马嘉祺垂下眼睛。

马嘉祺
马嘉祺

“或者,她不想记清。”

夏栀沉默了,不想记清。

那得是多难过的事,才会让一个人故意忘掉另一个人的脸?

她看着那枚簪子,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夏栀

“我帮你。”

夏栀

马嘉祺抬眼。

马嘉祺
马嘉祺

“什么?”

夏栀

“帮她找那个人。”

夏栀

夏栀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坚定。

夏栀

“她等了一百年,不能就这么算了。”

夏栀

马嘉祺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很淡,淡到几乎看不清,但那不是意外,是一种很轻的、像是意料之中的了然。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簪子放回柜台上,然后转过身,从架子最底层取出一个旧木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

夏栀

“这是什么?”

夏栀
马嘉祺
马嘉祺

“这间店以前留下的一些旧档。”

马嘉祺把纸翻出来。

马嘉祺
马嘉祺

“民国时期,这条街上有过一户姓沈的人家,家里有个女儿。”

夏栀瞪大眼睛。

夏栀

“你早就知道?”

夏栀
马嘉祺
马嘉祺

“不知道。”

马嘉祺把一张发黄的纸递给她。

马嘉祺
马嘉祺

“只是猜的。”

夏栀接过来看。

那是一张旧时的户籍登记表,纸张已经脆得发黄,边角都碎了。上面的字迹是竖排的毛笔字,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但还能认出几个:

户主:沈文轩

职业:绸布庄账房

住址:槐树巷十七号

家庭成员:妻(亡)、女()

夏栀盯着泛黄的纸张,看着手写的字,心跳漏了一拍。

夏栀

“她姓沈……”

夏栀

她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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