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可没有这么上心,那个安念你打算怎么处理?”
“说实话,安念挺乖的。”
“准确来说只是在你面前这样,以安家对他溺爱的程度,能使他养成乖巧的性格就奇怪了。”
听到贺翊舟与沈让的对话,贺宴舟有些疑惑地询问贺翊舟。
“安念?安家那个嚣张的小子?哥,他和沈让哥哥是什么关系?”
未等贺翊舟回答,躺在沙发上的沈让便坐起身回答贺宴舟的问题。
“男朋友。”
贺宴舟听到沈让的回答有些震惊地望向沈让,随后又望向身旁的贺翊舟,希望贺翊舟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但贺翊舟却只是轻微点了下头,算是对沈让话的肯定。见状贺宴舟走到沈让身旁坐下,带着质问与委屈的语气问沈让。
“沈让哥哥,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因为他乖。”
“我比他更乖,沈让哥哥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贺宴舟拉起沈让放在沙发上的左手,贴在自己脸上,有些委屈地蹭了蹭沈让的手。
“乖阿宴,我对小孩没兴趣。”
“我已经成年了,沈让哥哥别拿我当小孩好吗?”
贺宴舟望着沈让的眼睛,语气真挚而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沈让回望那双充满少年真挚感情的眼眸,轻笑一声,伸手拉住贺宴舟的领带,将自己与他的距离拉近。
“你确定?我想就算你在国外也一定听说过我的事,我可从来都不是什么深情的人。”
“我相信你。”
听到贺宴舟的话,沈让有些无趣地松开拉着贺宴舟领带的手,语气平淡甚至是有些无情地对贺宴舟说。
“贺宴舟,人都会变,我也不例外,没有谁会一直保持不变。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人,难道会有真心?就算有也维持不了多久,沈家、裴家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贺宴舟有些呆愣地望着沈让,贺翊舟则是紧皱着眉,而沈让身旁的月的右手抓紧了自己的衣摆,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沈让靠在沙发上,右手转着左手食指上的戒指。那是一枚纯银的戒指,戒指的正中央镶嵌着一颗星星形状的蓝宝石,周围点缀着几颗极小的同色系宝石。戒指上的宝石就算是不懂的人也能看出它价值不菲,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枚戒指并不是单个的,而是一对。没有人知道那是沈让心情不好时或者思考问题时无意的动作。
“啧,没意思。”
沈让不耐烦地站起身,环视了一圈,便不顾三人的反应径直向门外走去。沈让走出包间门,看到走廊上站着的一片人,挑眉望向其中一人。
“孙沉,你不回家站在这干什么?”
“沈哥,这不还没到点吗?您没走我哪有先走的道理。”
“沈哥,您还继续玩吗?”
“不玩了,没意思。”
“那我送您。”
“你不是喝酒了吗?怎么想酒驾。”
沈让开玩笑般回答孙沉的话,随后便向电梯走去。孙沉见状也只好招呼其他人回到包间继续玩。沈让到达车库,并没有选择开车回沈家,而是来到自己名下的一套别墅。相比回沈家,沈让更愿意待在外面。
沈让有些疲惫地倒在床上,将左手伸起挡住头顶的灯光,迷茫地望着手指上戴着的戒指。那是高高在上的沈让从未在外表现过的情绪,在外他给人的印象总是随心所欲。受人追捧的他脾气阴晴不定,可他却从不轻易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这几乎是由家庭养出来的性格特点,像沈让这种名门贵族家的人都是从小被这样教导长大的,更不用说像沈让这种继承人了。但这却不全是家庭教育出来的,沈让永远也不会忘记六岁那年母亲对自己说过的话。那年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令人窒息。
“啧,真他妈恶心人。”
沈让想到晚餐上那个人给自己定好的门禁,不禁觉得有些恶心。现在想起来管自己了,那么多年也没见管,现在沈让成年了,他倒是开始装慈父了。1
这剧情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