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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关系cp:killermurder 次要关系:Color作为Killer的心理医生存在,两个人关系仅限于医生与患者
ooc预警、垃圾文笔、有个人大量私设、有些不符合逻辑的地方撮合着看
⚠️有心li疾🧊描写成分
⚠️有G场面描写,心理接受能力不强的慎看
⚠️主要角色die
能接受以上条款,即可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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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iller胸口剧烈起伏,肺叶像强行转动的破风箱,喘息此刻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他不时回头望着远处AU边界线,那里的黑暗混沌填满了Killer的视线,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扭曲变形似乎在向着Killer快速逼近,胸前的灵魂不住的颤抖伴随着一阵一阵的刺痛,他赶忙回头继续狂奔。远离这里,快跑!只有这一个念头紧紧缠绕在Killer脑海中,带动着早已经被乳酸灌满、酸痛麻木的四肢继续前进着。
身后的目光从未离开半分,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反而愈演愈烈,他脊背上不断传来针扎般细细密密的刺痛感,Killer力气早就被耗尽,只剩下对生的执念死死吊着他,穿过一层密林后Killer看见零零散散的建筑物,再往前走就是城市了。伴随着这一念头,Killer本想继续前进,但他的身体早以达到极限,四肢僵直木木的站在原地,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再往前走一步,Killer就会因为体力透支,交代在这。可是身后的目光始终追随着自己,在Killer愣神的时候,早已悄悄的攀上树枝,凝视着Killer的后脑勺。
md,好不容易到这了,跟那东西拼了。Killer迅速转身,急切的寻找着刚刚跟踪他的东西,但什么都没有。晚风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稀疏声,和叶间洒下的柔柔月光,一切都显得如此静谧,如此真实,真实的让Killer不寒而栗,心里更加不安了。
我逃出来了?不对,这可能是障眼法,但怎么这么久都没用动静。Killer肩线紧绷,身子下伏,一副时刻准备跳起反击的架势。一阵清爽带着潮湿泥土的气息拂过他的面庞,随后钻进他的鼻腔里。一切都显得,如此真实
“滚出来,别让我亲手把你揪出来。”
…….
“数到三,一,三,出来!”Killer身形一动,手臂发力,一个快速转身借着惯性,让自己的小刀穿过树丛飞了出去。嚓的一声,刀子稳稳定在树干上,什么都没有!?
“hum?没有追兵?”Killer喃喃道,上前走到树干前把自己的刀拔了下来。随后,Killer反应过来,是自己的精神疾病在作祟。
“哈,又是幻觉啊,这次还挺真的,不错呢。“Killer随口打趣道,他在月光的指引下踏上一条完全陌生的小路,一条通往一个全新AU的路,一条通往未知但更好生活的路。这里没有认识他,没有人知道他犯下的滔天罪恶,他会在这个au里做一个无名之辈,在世上保持自己的生存节奏,一切都显得美好了起来。
“我逃出来了,哈哈,我逃出来了!哈哈哈哈!!“Killer抱着自己的头,灵魂深处发出如释重负的呐喊,他嘴角扯到极限,笑声低哑又尖锐,似哭似狂。他要把一切委屈,一切痛苦,一切麻木都融进这刺骨的但胜利的自由宣告中。
一切都显得美好了起来,但事实并非如此。
2.
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了,潮湿的水汽裹着冷意钻进临街公寓的缝隙,地板上布满被白蚁啃食的痕迹,墙纸的边缘因为早已失去粘性奄奄一息的向外翻卷着,纸面上遍布着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划痕。这里就是Killer的新住所,位于城市边缘的一家小旅馆,这里不需要他提供证件之类的东西就可以直接拎包入住(Killer是跨au的,可以视为偷渡)。虽然住宿环境差了点,但是这里人很少而且平常都很安静,很适合Killer的要求——需要一个平静生活。 Killer此刻头正靠着肮脏的墙壁,瘫坐在地上,双目出神的盯着天花板,一缕灰尘结成的絮状物吊挂在吊灯上,摇摇欲坠。
眼前的场景不断的缩小又不断的放大,在旋转折合形成一个又一个抽象的几何图形,又或者是没有棱角的只有一团颜色的朦胧团状物。Killer紧握着拳头,因为过于用力,指尖上沾了些他的骨屑。
突然天花板没有任何预兆的塌了下来 ,四周墙壁也急剧缩小。
Killer只能匍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才能避免自己被挤压。
这感觉就像躺在棺材里一样!
四周瞬间暗淡了下来,只剩下红色靶心灵魂不断的跃动,嗡——的一声长音,耳鸣如同警钟般的狠狠敲响,一下又一下刺激的原本昏昏沉沉的大脑。Killer浑身都在细微地发颤,从脊椎窜起一阵冷颤,此刻胸前的灵魂如同毛线团拆线,化为一缕红色长丝线脱离本体,绕着他身边飘荡着,蜿蜒爬行随后顺着眼眶爬了进去,从口腔中要缓慢爬出来,咽处传来的刺激让他止不住的想要呕吐,耳鸣声越来越密还参杂着无数凄惨的叫喊声和尖声细语的窃窃声。Killer感觉的自己的脑子像是强行塞进的一个容器里,随后疯狂上下晃动,最后在肆意倒在地上。
头要炸开了,我听到了头盖骨裂开的声音了!
伴随着一道骨头裂开的声响,一切恢复如初,絮状物仍旧挂在那里,四周仍然安静,只有挂在墙上的钟表在提醒着Killer时间的流逝。Killer恢复后,头盖骨上的痛感还没有减轻,这是他逃离邪骨团私自戒断药物后第一次犯病,回想起来还是让他不寒而栗,待眼神聚焦、视野渐渐清晰,犯病的后劲稍微减轻了后,一处夺目的红色迅速引起他的注意,哦,他又自can了,这次握刀姿势不太对,伤口不是划的而是戳的,骨头还裂了一点点。靠,在这么下去,老子迟早得把自己整死,Killer不满的咂嘴了一声,有些懊恼带着自暴自弃的意味的处理着自己的伤口,不行,绝对不能栽在这里,但这烦人的生理反应简直快要了他的命。
Killer看向桌上的明信片,这是一张有关心理咨询的,这是Killer在公寓外面遛弯喂小猫的时候,一个看上去有些神经质的人随手丢下的被他给捡到了,明信片上很简洁,表明了地址和联系电话和医生名字以及一行小注释。
心理学家:Color
电话:XXX-XXX-XXX
临床心理学博士,专攻创伤后应激障碍与物质成瘾戒断,从事八年。
上网查询了后,他的诊所全离线运营,不联网,不录诊疗音,所有记录纯靠手写,并且坚决维护患者隐私(注:仅限于一次元二次元,三次元不可能存在这种诊所!!!)这正是Killer需要的,不留一点痕迹,避免日后被当作寻找自己的线索。这值得一试,这是个出路,这个选择是Killer在自己认知范围下做出的最优抉择,他要好好活下去,他要成为自己好好活下去。
3.
Killer 坐在铺着磨毛软垫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杯壁,脸上挂着惯常的、漫不经心的笑,眼窝深处的白瞳却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是他第三次坐在 Color 的诊疗室里。
“我以前是雇佣兵,” 他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指尖却在口袋里死死攥着自己的刀,刀柄硌得掌心生疼,“在中东待过几年,见过不少死人,也被人卖过,差点死在火拼里,还对着无辜的人动用武力,回来之后就一直睡不好,总觉得有人要杀我。”
九分真,一分假。最完美的谎言,从来都是用真相堆砌的。
他太擅长撒谎了。在nm手下干活时,他靠着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哄骗了无数目标放下戒备,也靠着层层叠叠的语言陷阱,把无数想套他话的人绕进死胡同。他能精准地把控每一个词的分寸,每一个表情的尺度,让听的人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思路走,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
Color 坐在他对面的扶手椅上,手里握着钢笔,没有打断他,也没有追问那些模糊的细节,只是在他停下的时候,平静地开口,声音温和得像窗外的雨:“听起来,你经历了很多超出你承受范围的事。你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没有评判,没有质疑,没有好奇。只有专业的、不带任何侵略性的共情。
Killer 的笑僵了一瞬,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不怕别人骂他疯子,不怕别人怕他,不怕别人举着枪对着他的头。可他怕这种平静的温柔,怕这种不带任何目的的接纳。这让他紧绷的神经无处遁形,让他精心编织的谎言,像一层薄冰一样,随时都可能裂开。
他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用一句玩笑话岔开了话题,精准地把对话拉回了他掌控的节奏里。Color 没有拆穿他,只是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聊,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舵手,哪怕船在风浪里晃,也始终稳稳地握着舵,不偏航,也不越界。
一个小时的诊疗结束,Killer 走出诊所,雨还在下。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跳得很快,快得像他刚执行完一场九死一生的暗杀任务。
他知道,Color 大概率已经察觉到了他有所隐瞒。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不可能看不出他话语里的漏洞,看不出他看似放松的姿态下,那根绷得快要断掉的神经。可 Color 没有戳穿他。
这比直接拆穿他,更让他紧张。
回到租来的公寓时,天已经黑透了。公寓在老楼的顶层,带一个狭小的阁楼,没有电梯,墙皮有些脱落,家具都是最基础的款式,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什么都没有。他习惯了这种极简的环境,方便随时跑路,也方便藏东西。
4.
他把自己的小刀藏在枕头底下,合衣准备睡觉的时候,犯病反应的前兆已经来了,指尖开始发麻,耳边出现了细碎的嗡鸣,视线的边缘开始发黑,一点点吞噬他的视野,他咬着牙,从抽屉里摸出 Color 给他开的、温和的助眠药,就着冷水吞了下去。药的效果很弱,根本压不住那些翻涌上来的黑暗。他蜷缩在床上,骨头缝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疼又痒,冷汗瞬间浸透了 T 恤。
他闭上眼,想按照 Color 教他的呼吸法调整气息,想盯着墙上那个荧光星星的反光,做现实锚定。可没用。
“你杀了那么多人,手上沾了那么多血,你以为你能洗白?你以为那个心理医生知道了你是什么东西,还会像现在这样,好好跟你说话?”
“肮脏的兄弟杀手。“
“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紧接着,是惨叫声,是骨头碎裂的声音,是哭喊声。无数黑色的影子从墙角涌了出来,张牙舞爪地向他扑过来,每一个影子的脸,都是他杀过的人,都是他自己。
他的精神彻底紊乱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 Color 教给他的方法,全都被疯癫与恐惧吞噬。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抽出枕头底下的刀,黑色的液体顺着下颌骨滴下来,砸在地板上。
“c密码的呼吸训练,根本不起作用,你们都给我住嘴!滚!” 胸前的靶心灵魂此刻剧烈扭曲,向外伸出。他进入了那种最熟悉的、也是最可怕的狂暴状态。就像当年在无数条屠杀线里,他握着真刀,一路杀穿地底的时候一样,眼里只剩下杀戮。幻觉里的影子扑了过来,一拳砸在他的肋骨上,痛感清晰得可怕,骨头都像是要碎掉般。
Killer 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一样的嘶吼,反手挥出了刀。
刀锋划破空气的声音,骨头碎裂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他疯了一样地挥着刀,一下,又一下,哪怕对方已经倒在地上不动了,他还是没有停手。他太清楚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要确保对方死透了。要确保这些影子,再也不能来纠缠他。
……
直到他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直到耳边的嗡鸣渐渐退去,直到眼前的黑色一点点散开,他才停了下来。
雨停了。
月亮从云里钻了出来,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
Killer 喘着粗气,握着刀的手还在抖。他低头,看向地上的 “影子”。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地板上没有什么黑色的影子。只有一具破碎的骷髅躯体,沾着满地的灰白色尘埃,那是怪物受伤时会渗出的东西。深蓝色的连帽衫被划得稀烂,灰色的兜帽掉在一旁,沾着血污和尘埃。头骨碎了大半,眼窝空洞地对着他,哪怕已经没了生气,他还是能一眼认出来。
是 Murder。
是那个邪骨团里,永远冷着一张脸,永远能精准戳穿他所有伪装的Murder。是那个对他充满戒备,永远把 “疯子” 两个字挂在嘴边,却总会在他搞砸任务之后,默默帮他擦屁股的 Murder。
手里的刀子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Killer 的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板上。
他杀了 Murder。
他在幻觉里,亲手杀了 Murder。
5.
无数的画面瞬间涌进他的脑子里。他刚执行完任务回来,Murder 坐在屏幕前,冷冷地看着他,开口就戳穿了他故意留活口的小心思:“你又想挨 Nightmare 的罚?还是觉得,我有闲心天天帮你收拾烂摊子?”
是他故意把情报搞混,把一场暗杀变成了一场混战,Murder 一边骂他疯子,一边带着人冲进来救他,子弹擦着 Murder 的头骨飞过去,他却只是皱了皱眉,把他护在身后,低声骂他 “找死”。
是在基地顶楼上,他们两个一起躲 Nightmare 的训斥,一人叼着一支烟,谁都不说话,晚风吹着Mur的兜帽,他偷偷看 Murder 的侧脸,看着他眼窝深处藏不住的疲惫,突然觉得,在这个狗屎生活里,他不是唯一一个被困住的人。
他早就了解了一下Murder 的过去。和他一样,但不同的是他被Nightmare胁迫加入邪骨团。
他们是一类人。
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看懂对方骨子里的空洞与绝望的骨。
他嘴上总是和 Murder 针锋相对,总是故意惹他生气,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喜欢被 Murder 戳穿的感觉。整个邪骨团里,所有人都怕他的疯癫,把他当成 Nightmare 手里的一把疯刀,只有 Murder,会看穿他漫不经心的笑底下的崩溃,会戳穿他用疯癫掩饰的不安。
只有和 Murder 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觉得,自己不是一把没有思想的刀,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会故意带着 Murder 搞出各种意外,看着 Murder 一边骂他,一边不得不跟着他一起偏离 Nightmare 设定好的轨道,那种逃离舒适区的、带着禁忌的新鲜感,是他灰暗的人生里,为数不多的光。
那种该死的、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认同和归属感,全都是 Murder 给的。
可现在,他亲手杀了他。
一股窒息的恐慌,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的恐慌,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到脚底。
他亲手毁掉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懂他的人。
他的指尖抖得厉害,小心翼翼地伸出去,碰了碰 Murder 还没完全凉透的头骨,指尖沾了一层灰白色的尘埃。那触感真实得可怕,和刚才幻觉里的痛感一样清晰。
原来刚才那些清晰的攻击,不是幻觉。是 Murder 真的来了,是 Murder 在他发作的时候,靠近了他,是 Murder 被他当成了幻觉里的敌人,被他一刀一刀,活活砍死了。
Murder 为什么会来?是 Nightmare 派他来的?是来抓他回去,还是来杀他的?可是他连魔法都没用?!
Killer 突然想起,他逃跑的那一个晚上,Murder 突然拦住了他。那时候他已经做好了逃跑的所有准备,Murder 就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喊人,没有动手,只是说了一句:“你真的以为,你能逃得掉?”
他当时笑着回了一句:“总比在这里,当一辈子的狗强。”
Murder 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侧身让开了路。
原来那时候,他就已经放了他一次。
原来这次,他也不是来杀他的。
Killer 的眼窝一阵发烫,黑色的液体混着什么温热的东西,一起流了下来。
可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理智像一根冰冷的针,猛地扎醒了他。
他不能任由尸体躺在地板上,如果尸体被发现,自己造的孽肯定会被au守卫者告到Dream那里,然后自己先被Dream暴打一顿,再让Nightmare发现,再给我来一顿,然后我彻底沦为他没有感情的刀。
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他要活下去
Killer找来了一个旧的黑色行李箱将murder的尸体小心翼翼的放进去,动作轻得像是怕弄疼了他。随后挪开沙发后撬开底下干枯的木板,将箱子放了进去。他又将事发现场打扫了一遍,仔细地擦拭着地板上的血迹,还用刀子去抠木板上裂缝中沉积进去的血渍,处理尸体对他来说轻车熟路。
可这一次,他的手一直在抖。
他做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