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常的白天一样的皑皑白雪,今天炭治郎卖完炭后总感觉有些心慌,不觉加快脚步
怀里小心的揣着要给弟弟妹妹们的礼物,毛毛细雪像羽毛似得落到他的身上,脸上带着点薄红,心里想着要快点回去啊
背着比他半人还高的箩筐快步向山上走去,突然就撞上了一人,惊慌失措的解释:“先生,不好意思撞到你了...”说完给了一个歉意的笑容
被撞到的人默不作声,脸色沉沉的盯着炭治郎,用那双梅红色的竖瞳看着眼前的幼崽
太小了
面前的孩子堪堪只到他的腰,穿着破旧的市松纹羽织,围巾胡乱的戴在脖子上,因为受惊,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睛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
就在鬼舞辻无惨打量着的时候,炭治郎小脸微微皱起,疑惑的说“先生?怎么了吗?”
无惨戏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视线跟着炭治郎的动作而动
“这么柔弱的生命,却流着那样令人厌恶的传承。”
说完原本还正常的指甲长(zhǎng)长(cháng)变黑,狠厉的将细腻的一根手指插到脖子中,猩红的血液顺着手指进入到炭治郎的身体中
“嗬......呃...”
细弱的呜咽被淹没在勃勃大雪之中
庞大而又狂暴的血液被强行占领着不属于它们的身体,那具才八岁,还很稚嫩的身体里,炭治郎像一朵鲜红的红梅,在狂风中摇曳却不肯屈服,让人想忍不住凌虐他
此时正经历着骨头重组的炭治郎,小声的喊着妈妈,因为痛苦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西装,把面前的人当做救命稻草
虽然本来听见自己的所有物喊别人有些不满的无惨,但是这个动作极大的取悦了他
无惨垂眼看着怀里的孩子
因为同化,炭治郎原本因为天天卖炭而显现出来的浅麦肤色,正用眼睛可以看到速度变白,额角的伤疤像被赋予了生命,成了火焰状正在熊熊燃烧
这个孩子从是自己变成了他的所有物
“鸣女”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