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一屁股坐上去。周围环绕着草木,门前的位置不算多。这会儿的山顶风吹的很猛,凉风阵阵,冷的人睡不着觉。
抱着自己的全部家当,白瑾主动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白瑾!”
男孩闭着眼靠在门边坐着,似乎睡着了似的,白瑾没管,继续说着,脸上挂笑
“好巧啊,咱们看起来差不多大,还都提前来这里,怎么不算是有缘呢。认识一下呗?”
男孩睁眼,盯着她看了良久,才开口,虽然没有移开目光。
“没必要。”
白瑾点点头,不打算自找没趣,坐在地上抬头看天。
太冷了,根本睡不着。
一阵咕咕咕的声音响起。循着声音看向门前,男孩端坐着,见她看过来,撇开脸,背更是挺直了些。
“你饿了?”白瑾笑了笑,真诚的看了他一眼。
“……没有”
“这样吧,你如果知道点这次考核的事都可以和我说说,什么都行,拿消息换食物,行吧?”
白瑾说完,就打开包裹,自顾自拿了个饼吃起来。那张饼是客栈给工人的晚餐,她顺了两张来。
香气飘过去,安静的环境下,咽口水的声音格外明显。
“最基本的也行?”
“最基本的也行,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瑾咬了一口饼,看向他,示意他开口。
男孩抿了抿唇,开口道:“这次试炼有三个环节,第一个是报名,条件为九岁到十八岁。”然后没有说话,伸手。
白瑾心领神会,这小子还怪谨慎。
立刻撕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饼过去。男孩吃的又急又快,两三口就没了。然后才继续说。
“第二个环节,测灵根。三灵根以下的四,五灵根,都不要,无灵根的也不要。”
“第三个环节就是同台竞技,随缘抽签,抽出四个人一起在台上打,前五百名进外门,前五十名进内门,前五名则可以拜长老或掌门为师,第一名可以自主选择师傅。”
说完,男孩闭眼,似乎没什么好说的了,白瑾把剩下的饼递过去。
“给你,你用情报换的。”
男孩接过,吃了起来。趁他吃东西,白瑾拿起包裹凑过去,坐在他旁边,保持了一点点距离。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似乎不愿提起。
这人真奇怪……不过看他这漂泊的样子,指定没家人。还是不问那么多了吧。
“那我总得有个称呼可叫吧?”
“……随便你怎么叫。”男孩看了她一样,脸色无波无澜,声音干涩。
“行,叫你小黑吧。”白瑾摆了摆手,随意的取了个名字。小黑欲言又止,似乎觉得太随便了,但还是没说什么。
夜太漫长了,而在这山顶,风冷的有些受不了,两个人都没有睡意。
因为刚才那一遭,小黑没那么警惕了,就聊了起来。
“你几岁了?”小黑问。
“九岁,你呢?”
“十二岁。”
“这样啊,你长的不错,挺帅的。”白瑾夸道,眼神却没有看小黑,显然只是随口的一句话。
相顾无言。
小黑打量着这个女孩。
衣服还算整洁,裤脚扎起,身上带着包裹,头发干枯,和他一样穿着草鞋。之前应该是打工的。他暗想,九岁就打工吗?
心中有了一点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叹。
她的脸冻红了。
“你盯着我干嘛?”白瑾露出一个笑脸,说完,嘴唇和身子又开始打颤,也没向他多挪一点。
“挺冷的,过来点。”小黑扭过头去,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冷。”
白瑾看了他一眼,就挪了过去,瘦削的两条手臂相贴。良久,有了一丝暖意。
“谢了。”
依靠着,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白瑾就累的睡了。
白天高强度工作,晚上被辞退。精神和力气,一点也不剩了。
小黑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过去的白瑾,没说什么。
他也奔波了很久,太累了。小黑缓缓闭上双眼。
天蒙蒙亮,门口就簇起不少人,直接把白瑾惊醒,起来后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小黑。
两个人匆匆忙忙排了队。因为在门口过了一夜的原因,位置算前面了。
白瑾靠着小黑睡了过去,为了表示抱歉,把自己准备的早餐掰了一半给他。
大概到了中午。门开了。
白瑾的眼中满是好奇,带着一丝丝紧张。走出来的是两个年轻人,看起来很温和,轻轻开口,声音却从山顶一直传到山脚。
“诸位来此,想必知道条件,测过骨龄便可过这第一环。不可插队,不可帮人占队。那么,开始。”
人群躁动起来,队伍一步步挪动着。热闹非凡。
小黑安静排着队,反而白瑾到处打听,眼睛在排队的各种人里扫过,和其他人聊了起来。
走过门内,能看见五位穿着差不多的青年,人群也分成五列排队登记测骨龄和记名字。
白走到其中一名青年面前,学着上一位登记者直接说出名字。
“白瑾。”
青年仅仅扫了一眼,就写下四个字:白瑾,九岁。
“下一个。”
白瑾走向一旁,看向下一个人,“小黑”。
他面不改色,开口:
“谢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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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其实在细节里两个人都在给对方面子啦。
妹宝故意狠狠吃东西馋这小子一下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