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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渣观影】全员围观贺朝版《小蝌蚪找妈妈》!朝哥当场社死

朝俞:观影

**【本场观影人】**贺朝, 谢俞, 沈捷, 周大雷, 许晴晴

【空旷的舞台后台,几个穿着五颜六色表演服的小朋友挤在一起,叽叽喳喳。 镜头从他们中间穿过,最后停在角落。 一个穿着明显大了一号的黑色紧身衣,外面套着绿色小马甲的男孩,正低着头,两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

“这什么?幼儿园文艺汇演?”沈捷凑近了点,“这谁啊,小时候这么有料?”

许晴晴把散落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看着挺紧张的。”

贺朝翘着二郎腿,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看这架势,绝对是个倒霉蛋,要被公开处刑了。”

他话音刚落,就去戳身边正在低头玩手机的谢俞。

“小朋友,别玩了,抬头看好戏。”

谢俞眼皮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操作,拿了个三杀,才冷淡地吐出一个字。 “滚。”

贺朝也不在意,又凑近了些,下巴几乎要搁在谢俞的肩膀上:“猜猜是哪个幸运儿?我赌五毛,绝对是沈捷。”

沈捷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喷出来:“朝哥,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小时候可是我们幼儿园的门面!”

周大雷跟着起哄:“对,门卫旁边站的那个门面。”

几个人笑作一团。

谢俞终于觉得他们有点吵,皱着眉抬起头,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屏幕。 屏幕里,那个紧张的小男孩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迈着小短腿往舞台侧面走。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画外响起:“小朝,别紧张,妈妈在台下看着你呢。”】

“小朝?” 贺朝的动作僵了一下。 他觉得这个称呼有点耳熟。

【主持人清脆的报幕声通过麦克风传出来,带着点电流的杂音。 “星星幼儿园文艺汇演现在继续!” “下一个节目,请欣赏贺朝小朋友带来的独舞——《小蝌蚪找妈妈》!”】

“……” “噗——”

贺朝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沈捷嘴里的水最终还是没忍住,喷了周大雷一脸。

“咳咳咳……什么玩意儿?!贺朝?!”沈捷一边咳嗽一边笑到捶腿,“朝哥,你他妈还有这么一段呢?独舞?小蝌蚪找妈妈?”

周大雷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得直不起腰:“我就说朝哥多才多艺吧!哈哈哈哈!”

许晴晴一开始还想忍着,但看到贺朝那张石化的脸,终于忍不住,肩膀一耸一耸,掏出手机就开始录像。

“别录了!”贺朝发出一声哀嚎。 他想冲过去挡住屏幕,又想去抢许晴晴的手机,整个人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

而自始至终最安静的谢俞,此刻终于有了反应。

他慢慢地,慢慢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然后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屏幕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一丝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兴味。

【音乐响了。 是那首经典的儿歌。 “我是一只小小的蝌蚪,咿呀咿呀哟……” 屏幕上,童年版的贺朝闭着眼,像是要把生死置之度外一样,冲上了舞台中央。】

“来了来了!”沈捷激动地拍大腿。

【小贺朝笨拙地伸开手臂,学着青蛙腿的样子弯了弯膝盖。 音乐一响,他开始了他的“舞蹈”。 同手同脚。 顺拐得明明白白。 四肢僵硬得像是有人在背后用线提着他。 每做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挑战他小小的身体协调能力。 他努力地想跟上节拍,但每一次都完美地错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捷已经笑倒在周大雷身上。 “不行了,我要被朝哥笑死了!这是跳舞?这是在现场做法吧!”

许晴晴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一边录一边说:“朝哥,你小时候也太可爱了吧!”

“可爱个屁!”贺朝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试图用手挡住自己的脸,“能不能跳过!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

没有人理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屏幕上,包括谢俞。

谢俞一直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在舞台上动作滑稽的小男孩。 看着他紧紧抿着嘴,一脸严肃地完成每一个错误的动作。 直到一个顺拐的平移,小贺朝差点把自己绊倒。

谢俞的嘴角,不受控制地,非常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很轻,转瞬即逝。 但他身边正在绝望中的贺朝,却像雷达一样精准捕捉到了。

“老谢!”贺朝的语气悲痛万分,“你居然还笑!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

谢俞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但贺-朝从中读出了一丝愉悦。

谢俞没说话,但空间里却响起了一句清晰无比的,带着点无奈语气的内心独白。 “……傻逼。”

这句心声里没有半点嘲讽的意味。 反而像是一种……纵容。 连谢俞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移回了视线。

贺朝也听到了。 他先是一愣,然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凑到谢俞身边。 “老谢,你听我解释,我小时候不是这样的,我……”

“安静点。”谢俞说。 他的目光依然在屏幕上。 他看着那个跳得一塌糊涂,但却异常认真的小男孩,不知为何,觉得有点移不开眼。

【舞蹈终于在最后一个不协调的动作后结束了。 音乐停止。 小贺朝站在舞台中央,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 他喘着气,台下传来稀稀拉拉的掌声。】

沈捷一边鼓掌一边笑:“可以了朝哥!勇气可嘉!年度最佳勇气奖非你莫属!”

贺朝把脸埋在掌心里,不想说话。 太丢人了。 比考试考倒数第一还丢人。

【镜头慢慢拉近。 给到了小贺朝一个特写。 他没有看观众,而是踮起脚,努力地朝着台下的某个方向望过去。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最终落在一个空着的座位上。】

刚才还在喧闹的几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小男孩的嘴唇动了动。 镜头里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点急于证明自己的渴望。 他小声说: “妈妈,我跳完了。”】

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沈捷和周大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晴晴也放下了手机,脸上的笑意褪去,变得有些安静。

屏幕里那句话,像一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

贺朝一直捂着脸。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那个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七分不正经的脸上,此刻是什么表情,谁也看不到。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他周围的气场变了。

不再是那种张扬的,肆意的,带着少年人特有活力的感觉。 而是一种沉静。 一种很少出现在他身上的,近乎脆弱的沉静。

谢俞的视线,从屏幕上,缓缓移到了身边的人身上。 他看着贺朝低着头,用手掌盖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轮廓分明的下颌。 那个前一秒还在为黑历史哀嚎的大男孩,现在安静得像个雕塑。

谢俞想起了刚刚屏幕里的那个孩子。 那个笨拙地跳着舞,却在结束时,固执地望向一个空座位,小声汇报自己表演的孩子。 张扬,笨拙,却又藏着不为人知的执着和柔软。

“喂。” 谢俞开口了。 他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寂。

贺朝的肩膀动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谢俞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用一种平淡到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语气,开口说道: “跳得不错。”

贺朝猛地抬起头。 他脸上没有了那种夸张的绝望,只有一片空白的错愕。 他看着谢俞,似乎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句评价。 他以为,谢俞会是那个嘲笑他最狠的人。

“老谢……”贺朝的声音有点干,“给我留点面子。”

谢俞的目光落回他脸上。 那张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此刻看上去有些茫然。 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

谢俞忽然觉得,刚才心里那句“傻逼”,似乎也不是那么贴切。

他收回视线,重新靠回椅背,用他一贯的,懒散又带点冷淡的腔调说: “没看出来你有这东西。”

噗。 旁边憋了半天的沈捷,终于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气氛一下子又松快了。

贺朝愣愣地看着谢俞。 过了几秒,他忽然也笑了。 他整个人松懈下来,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直接把脑袋往旁边一歪,搁在了谢俞的肩膀上。

“不行了,没脸见人了。” 他用一种半死不活的语气说。 “老谢,借个肩膀,让我死一会儿。”

谢俞的身体僵了一下。 少年人的体温和呼吸,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他下意识地想把人推开。

“滚。” 他说。 但放在膝盖上的手,却没有动。

贺朝没滚。 他甚至还找了个更舒服的姿G势,把大半的重量都压了过去。 “别这么小气,小朋友。哥哥受了重伤,需要安慰。”

谢俞没再说话。 他转过头,看着前方已经暗下去的屏幕。 耳边是沈捷和周大雷压低声音的议论,是许晴晴偶尔的几声轻笑。 还有肩膀上,那个人平稳的,温热的呼吸。

他忽然觉得,刚刚那个笨拙的舞蹈,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看了。

**【彩蛋】**

再跳一次

周围安静下来。 沈捷他们还在小声讨论着刚才的“名场面”,不时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笑。 贺朝还靠在谢俞的肩膀上,一动不动。

“喂,”谢俞偏了偏头,“死了没?”

肩膀上的人没反应。 谢俞皱了皱眉,伸手推了推他。 “起来。”

贺朝终于动了。 他慢吞吞地抬起头,但没完全坐直,还是半靠着谢俞。 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

“老谢,”他小声问,声音里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显得有些认真,“真的很傻逼吗?”

谢俞看了他一眼。 少年黑色的瞳孔里,映着微弱的光。 里面没有了那种惯常的戏谑,只剩下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在意。

“嗯。” 谢俞回答得毫不犹豫。

贺朝的表情垮了下来。 “……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

“不能。” 谢俞的回答依旧很酷。 他看着贺朝那张写满“我很受伤”的脸,顿了顿。 然后,他移开视线,看向别处,像是不经意地补充了一句。

“……下次再跳一次。”

贺朝愣住了。 他花了足足三秒钟,才消化掉这句话的意思。 他的眼睛慢慢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老谢,”他试探着问,“你刚说什么?”

谢俞没看他,也没重复。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冷硬。 但贺朝却看到,他泛红的耳廓。

贺朝脸上的沮丧一扫而空。 一个巨大的,灿烂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开来。 他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凑到谢俞面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小朋友,”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熟悉的,欠揍的语调,“你想看我再跳一次?”

谢俞终于回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滚蛋。”

“别啊,”贺朝不依不饶,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想看就直说,哥哥什么舞都会。下次给你跳个天鹅湖怎么样?穿蓬蓬裙的那种。”

谢俞看着他那张得意忘形的脸,面无表情地抬起了脚。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

空间里,传来一声熟悉的惨叫,和几声压抑不住的闷笑。 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又好像有什么,在那个笨拙的舞蹈和这句玩笑之后,变得不一样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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