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模拟考与小纸条

周日的模拟考安排在阶梯教室，林野刚找到自己的座位，便瞧见沈砚已经坐在他前一排，背脊挺得笔直，像根绷紧的弦。他伸手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肩膀。

林野摊开纸条，目光一扫，发现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写着：【巧克力味道不错。】他忍不住咧嘴一笑，迅速在背面回道：【下次给你带块更苦的。】随后将纸条塞了回去。

考试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沈砚低头把纸条仔细叠成一个小方块，动作轻缓地放进了笔袋里。林野瞥见他的指尖稍稍停顿了一下，心里莫名觉得，这两个小时的考试好像也没那么难以熬过去。

出成绩那天，林野站在公告栏前挤来挤去，手指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间搜寻着。沈砚就站在他旁边，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

食堂里人声鼎沸，林野端着餐盘好不容易找到空位坐下，转头却看见沈砚只打了份青菜和米饭，眉头不禁皱起。

林野夹起碗里的一块红烧肉放到沈砚盘中。

沈砚看着他那双闪着光的眼睛，没再坚持，但还是把红烧肉又夹回了一半到林野碗里。

下午的篮球场格外热闹，沈砚坐在场边台阶上，手里握着瓶冰凉的汽水，目光追随着林野在球场上的身影。赵鹏运球时故意撞了林野一下，扯着嗓子喊道：

林野正准备投篮的手一顿，球砸在篮板上弹了回来，恰好滚到了沈砚脚边。他跑过去捡球，弯腰时低声说道：

沈砚盯着他那张汗湿的脸，喉结上下动了动，片刻后才开口：

林野笑了，转身跑回球场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沈砚摸着手里冰凉的汽水瓶，忽然觉得这夏日傍晚吹来的风，似乎夹杂着一点甜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