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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灯光压得很低,暖黄的光雾漫在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酒香与低沉的爵士乐,将整个空间裹得沉闷又暧昧
时杳缩在最角落的卡座里,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眼底是压不住的疲惫与烦躁。家里强行安排的联姻,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勒得她喘不过气。她心里闷得发慌,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试图用酒精麻痹那些翻涌的不甘
新的酒杯端上来,她几乎是本能地仰头喝下。她没有注意到,那杯酒里,早已被人动了手脚
不过几分钟,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四肢蔓延开来,脑袋发沉,视线模糊,浑身发软,连坐都坐不稳。时杳心头一慌,才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可恐慌刚冒出来,就被汹涌的药效冲得支离破碎
她撑着桌面想站起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就在这时,一只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时杳涣散的目光抬上去,撞进一双深黑如夜的眼眸里。男人站在她面前,身形挺拔,眉眼清冽,周身气质冷得生人勿近,可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浓得吓人的暗潮
朱志鑫“站都站不稳了?”
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哑
时杳浑身发烫,意识模糊,抓着他的手臂,声音软软发颤
时杳“我好热……头好晕……”
朱志鑫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脸,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朱志鑫“知道自己被下💊了吗?”
时杳点点头,又摇摇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时杳“家里逼我联姻……我不想嫁……”
朱志鑫“不想嫁,就别嫁。”
药效让她彻底失了分寸,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她鬼使神差地微微踮脚,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一下,又一下,像小猫试探,又像失控的依赖
朱志鑫浑身一僵,眼底最后一点克制彻底崩断
不等她退开,他反手扣住她的后颈,俯身狠狠吻了下去。不是温柔,是强制、霸道、带着疯批的占有,唇齿间的力道沉得她无处可逃。时杳浑身一颤,软得几乎站不住
朱志鑫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腰的布料,力道一点点收紧,将她牢牢按向自己。他抵着她发烫的唇,气息低哑,一字一顿,只喊了一声
朱志鑫“姐姐。”
这一声,克制、沙哑、蛊人。时杳整个人都软了
朱志鑫“我带你离开这里。”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手臂收得极紧,大步走出酒吧
酒吧角落的阴影里,张泽禹指尖的吉他拨片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刚唱完最后一句,放下麦,目光就精准地锁在了卡座那边。暖黄的光雾里,时杳泛红的脸、朱志鑫扣在她后颈的手、还有那声带着沙砾感的“姐姐”,像三根淬了冰的针,一下下扎进他的耳膜
他手里还攥着半杯没喝完的威士忌,杯壁凝出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滑,凉得刺骨。吉他斜靠在脚边,弦还在微微嗡鸣,刚才为她写的旋律还在脑子里转,可现在,那些音符全变成了刺耳的噪音
张泽禹的指节泛白,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吉他的木纹。他想站起来,想走过去,想把她从那个男人怀里抢回来,可脚像钉在了原地
直到那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门口,他才缓缓松开手,拨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指尖触到冰凉的地板,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调酒师递过来一杯新的酒,他没接,只是盯着门口的方向,声音轻得像叹息
张泽禹“下一场……我不唱了。”
车门“咔嗒”落锁,隔绝了酒吧里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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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栀我喜欢这种设定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