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持续了整整一个冬天。
张桂源的工作几乎停了，陈奕恒也休学在家。两个人每天窝在小小的公寓里，看书、看电影、做饭、发呆。
有时候陈奕恒会问：“哥，你说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张桂源想了想：“不知道。”
“如果一直不结束呢？”
“那就一直这样。”
陈奕恒看着他，忽然笑了。
“其实也挺好的。”
“什么？”
“这样一直跟你在一起。”陈奕恒靠在他肩上，“以前你老拍戏，一走就是几个月。现在每天都能看见你。”
张桂源心里一酸。
“委屈你了。”
“不委屈。”陈奕恒抬起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只要跟你在一起，什么都不委屈。”
那天下午，外面下雪了。
陈奕恒拉着张桂源去阳台看雪。
雪很大，一片一片落下来，很快就白了整个世界。
陈奕恒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
“哥，你说雪花有形状吗？”
“有，六角形的。”
“真的？”
“真的。”
陈奕恒盯着手心里的雪花看，可是它太快就化了。
张桂源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
“冷吗？”
“不冷。”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看着雪。
“哥。”
“嗯？”
“明年冬天，我们还一起看雪。”
“好。”
“后年也是。”
“好。”
“每年都是。”
张桂源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每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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