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位置

“零零零”星期五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在熟睡中的张函瑞被一阵刺耳的铃声惊醒。他迷迷糊糊地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张函瑞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猛地清醒过来，慌忙起身换上校服，随手从冰箱里抓起一瓶牛奶和一块面包就冲出了门。

他边走边挽起了杨博文的胳膊，却突然看到站在旁边的桂奇，忍不住好奇地开口。

小区离学校很近，只两分钟的路程他们便抵达了校门口。

杨博文挥挥手，转身朝老师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张桂源抬头看看表——7:58分，八点钟开始上课，教室在五楼。

他说完直接拉着张函瑞撒腿跑了起来。

左奇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见他们俩已经跑远了。左奇函赶忙追上去，边跑边抱怨。

张函瑞被张桂源拉着一路狂奔，另一只手匆匆看了一眼手表——7:59分。

话音刚落，两人正好跑到教室门口，刚好踩着八点整的时间线踏进了教室。

刚坐到位置上，老师便推门而入。

老师的话音落下，随即用目光示意门外等待的杨博文走进来。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找座位的背影，趁机低声对张桂源嘀咕了一句。

他说完直接把张桂源从凳子上踹了下去，张桂源瞪了他一眼，但也不好发作，只能默默挪到左奇函后面的位置坐下。

杨博文扫了一圈，径直走向那个位置坐下。

张函瑞扭头一看，发现杨博文居然坐在了自己后面，于是疑惑地低声询问。

此时张桂源正举着一只手摇晃着回应。

杨博文听见之后微微愣了一下。

张函瑞见状赶忙制止。

张桂源脑子一转，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张函瑞听了他的话，知道他是故意让步不想换座位，便挠了挠脖子，思考片刻后开口。

张桂源本来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张函瑞竟然当真了。听到这一提议，他的眼神瞬间明亮起来，但又努力压住内心的欢喜，故作淡定地点头答应。

张函瑞见他情绪恢复正常，转回头专心听讲。左奇函则靠在椅背上，悄悄凑近张桂源小声调侃。

张桂源挑了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尽管他们压低了声音，但这些话还是不小心传入了杨博文的耳中。他盯着张桂源，突然意味深长地冒出一句。

张桂源一时没意识到是杨博文在问，还以为是左奇函继续打趣，便脱口而出。

话刚出口，他才猛然察觉到声音的来源，意识到是杨博文在质询。顿时慌乱地摆手否认。

然而越是解释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最终，他只能无奈投降，小声哀求道。

杨博文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他说完重新坐好，认真看向讲台上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