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灵不说话,只是爬。
它爬过谁的脚边,谁就会瞬间体验一遍当年被霸凌的痛——被推下楼梯、被泼水、被锁进厕所、被辱骂、被拍视频传遍全校。
每一次惨叫,都像在重演当年的一幕。
沈懿听得心脏发紧。
“霸凌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恶。”他轻声说,“带头的是施暴者,跟着的是跟风者,看着的是旁观者,沉默的,也是凶手。”
宋辞轻笑一声,带着冷意:
“现实里最常见的就是这种。
大家都说‘我只是路过’‘我没动手’‘我不敢’。
好像只要不亲手沾血,就干干净净。”
他目光扫过那几个人:
“可你们的沉默,才是压死人的最后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