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深夜的对峙

深夜，沈懿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他悄悄起身，看到那个中年女人鬼鬼祟祟地走出了房间。他立刻跟了上去。

女人走到医院的后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哨子，吹了起来。尖锐的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很快，几只“患者”被哨声吸引，朝着幸存者的房间走去。

“果然是你。”沈懿的声音在女人身后响起。

女人猛地回头，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疯狂：“是我又怎么样？我只是想活下去！我欠了那么多钱，在现实里早就活不下去了！在这里，只要他们死了，我就能活！”

就在这时，汤云锦和宋辞也赶了过来。汤云锦二话不说，一拳砸在女人的脸上。女人倒在地上，口鼻流血，却依旧在疯狂地笑。

“你们也会和我一样！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做得出来！这就是人性！”

宋辞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汤云锦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他看着地上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你说得对，这就是人性。但我们，和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