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篇幅有点短,凑合着看吧)
距离富冈义勇被逐出鬼杀队,已经过去了半年。
这半年里,十二鬼月频繁出动,袭击各地的猎鬼人,无数队员惨死在恶鬼手中,鬼杀队损失惨重。而这一切都是二位上弦的功劳
所有柱齐聚一堂,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脸色苍白,看着手中的情报,眉头紧锁。
“根据前线队员传回的消息,近期出现的两个上弦,实力远超以往的上弦贰、上弦叁,短短半年,已经斩杀了我们三十余名队员,其中包括五位甲级剑士。”
蝴蝶忍捧着情报,紫色的眼眸里带着凝重:“这两个恶鬼,行踪诡秘,从不留下任何线索,只知道一个擅长冰系血鬼术,配合极致的剑术,另一个则擅长火焰与水刃结合的剑术,速度快到极致。我们至今,连他们的样貌、名字、身份,都一无所知。”
炼狱杏寿郎拍了拍桌子,爽朗的声音里带着怒火:“简直是胆大包天!竟敢如此践踏鬼杀队的威严,下次遇到他们,我定要将他们斩于刀下!”
宇髄天元甩了甩发饰,一脸严肃:“毫无华丽的偷袭手段,却异常致命,这两个恶鬼,绝对是无惨手下最得力的棋子。”
时透无一郎低着头,小声说:“他们的剑术……很像水之呼吸。”
一句话,让整个情报室陷入了沉默。
水之呼吸?
所有人的脑海里,都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被他们驱逐的富冈义勇。可很快,又被他们抛之脑后。
“不可能是富冈义勇。”蝴蝶忍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不屑,“那个孤僻的家伙,就算被驱逐,也不可能变成恶鬼。他那种人,就算死,也只会死在自己的固执里。”
“没错。”炼狱杏寿郎点头,“富冈义勇虽然性格孤僻,但身为剑士的底线还在,绝不会与恶鬼同流合污。这两个上弦,应该是无惨新培养的怪物。”
甘露寺蜜璃怯生生地说:“可是……他们的剑术真的很像水之呼吸啊,和富冈先生的剑术,有几分相似……”
“只是相似而已。”新任水柱清水寻温和地开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凝重,“水之呼吸流传百年,有恶鬼模仿也不足为奇。这半年来,我一直在追查这两个上弦的踪迹,却始终没有找到他们的老巢,他们实在太狡猾了。”
清水寻的话,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
他是新任水柱,是他们亲手选拔出来的最信任的伙伴,他的话,自然不会有错。
没有人怀疑清水寻,更没有人将那两个恐怖的上弦,与半年前被他们唾弃、驱逐的富冈义勇,以及早已战死的锖兔联系在一起。
他们只知道,这两个新上弦,是鬼杀队目前最大的威胁,却不知道,这两个威胁,就源于他们自己的恶意与偏见。
而此时,无限城深处。
富冈义勇与锖兔并肩站在无惨面前,冰冷的鬼气笼罩着整个空间。
“鬼杀队那边,有什么动静?”无惨坐在王座上,语气平淡地问道。
清水寻通过血鬼术传递的情报,瞬间出现在义勇的脑海里,他冷冷开口:“鬼杀队正在全力追查我们的踪迹,所有柱都对我们充满了忌惮,却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清水寻已经完全取得了他们的信任,所有情报,都能第一时间传回。”
锖兔站在义勇身边,猩红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义勇,像当年一样,寸步不离。
无惨满意地点头:“很好。你们两个,是我最完美的作品。等时机成熟,便随我一起,踏平鬼杀队,让那些人类,彻底臣服在恶鬼的脚下。”
“是。”
两人齐声应道,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义勇抬起头,看着无限城的穹顶,脑海里闪过蝶屋的画面,闪过所有人的唾弃与嘲讽。
仇恨,在他的鬼之心脏里,疯狂滋生。
他等着,等着决战的那一天,等着亲手站在那些曾经讨厌他、唾弃他的人面前,让他们知道,他们亲手抛弃的,是怎样可怕的存在。
锖兔感受到义勇的情绪,轻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依旧是当年的温柔,却带着鬼的冰冷。
“义勇,我会一直陪着你。”
“嗯。”
简单的一个字,却是两人之间,唯一的羁绊。
半年的蛰伏,双鬼的力量越来越强,清水寻的卧底越来越稳,鬼杀队的警惕越来越重,双方的张力,已经拉到了极致。
决战的序幕,正在缓缓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