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知禾起来时发现沈砚舒还在睡觉,走去了厨房给沈砚舒做早饭,往锅底喷了些油,锅底有着金箔般的液珠,等待油变热。磕一枚鸡蛋下去—,蛋白霎时鼓起细密的泡沫,边缘蜷成焦香的裙边,蛋黄在中央卧成半透明的琥珀。吐司片在烤架上烘出焦纹,从冰箱里取出火腿切成片,再叠上两片冰镇的生菜和番茄——番茄切片时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在案板上晕开小小的红圈。最后把所有食材码进烤得温热的全麦吐司里,用竹签固定住四角,对半切开的瞬间,金黄的煎蛋、粉红的火腿和翠绿的生菜露出来,把早餐端上桌子,林知禾背着自己的书包回家了,沈砚舒起来时下意识喊了声
“禾子!”
见无人应答她起身去林知禾的房间看了看,发现房间空无一人,沈砚舒以为林知禾出去倒垃圾了,就去沙发上坐着,你却被香味吸引,看见桌子上的早餐和桌子上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
“砚台我回家了,明天见,早饭你记得吃。”
林知禾回到家时,家里没有人,她把屋子的阳台门打开,换了睡衣的她靠在床头看着书,指尖捻着书页边缘,指腹无意识摩挲过微微起皱的纸纹。窗外的蝉鸣、远处的车声像被一层透明玻璃罩隔绝在外,目光随着文字游走,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挂在天上的太阳也隐去了光,林知禾被门的巨响吓到抬头看门口,却只看见自己的爸爸
“爸,我妈他们呢?”
“说去你姥姥家里住了”
“行”
林知禾抬手看了眼手表,已经快七点了,她从床上下来,穿上拖鞋去洗澡,花洒喷出的热水裹着水汽漫开,在玻璃上晕出一片朦胧的白雾。她抬手抹了把脸,温热的水流顺着发梢滑落,淌过肩颈时,像带着点暖意的指尖轻轻按揉。沐浴露揉出的泡沫沾在皮肤上,绵密得像云朵,冲掉时连带着一天的疲惫,都随水流钻进地漏里。最后关掉花洒,浴室里只剩水滴从发梢滴落的轻响,空气里浮着淡淡的香气,整个人都像被温水泡软,出来时她将头发吹干,手机开始振动,是夏紫鸢打开的视频电话
“哎呦,你还知道接电话啊。”
“臭鸢鸢干啥”
“天天找沈砚舒玩,啥时候来找我。”
“咱俩恨不得天天能见到还用得着去找?”
“我不管我不管。”
“你把你家家门打开,我把我家家门打开,咱来就能见到了。”
两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夏紫鸢已经开始困了
“不说了不说了我快困死了,我昨天晚上没睡觉。我先去sleep了。”
“拜拜~”
挂断电话,林知禾躺在床上想着和沈砚舒这两天的点点滴滴,在不知不觉睡着了,黑暗里,她拼命往前跑,脚下却像缠了湿重的棉絮,每一步都陷在黏稠的空气里。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冰冷和黏腻,可她怎么也回头看不见人。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往下坠,失重感掐住她的脖子,她想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黑暗漫过头顶,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