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的秋季到来,全天的温度都已经凉爽了不少,早晨的风更是凉嗖嗖的吹人,秋日的太阳也削了不少温度。从夏日的毒辣日光,变成了人们口中的“秋日暖阳”随着打转的凉风黄叶落在人们窗前。
暖阳斜射,在初醒的孩子看来也许有些刺眼,明显,帕维尔床的位置是陆嘉泽精心安放的。这样一来,只要不拉上窗帘,春、夏、秋三个李节,阳光都会透过窗子,精准跳到帕维尔脸上。
暖光把那张白皙的脸照得通透,“太亮了,再晒会儿就眼睛痛了。”跟据帕维尔以往的经验,他这么想着,闭着眼睛坐起来,坐起的姿势也就正好避开了阳光的直射。
睫羽轻颤,刚睡醒的孩子,眼睛是朦胧的,翡翠绿的瞳色,他的眼底还是如同两年前一般干净。
今天周五,要上学去,顶着凌乱的一头栗色短发,出了房间。路过的书桌上,一幅画表在画框里,靠着墙,立在桌面上,是之前墨晨逸画的帕维尔。
嗯……看来陆嘉泽今天早走了,没关系,常态,张管家会送他上学去的。
“今天路上,应该是碰不到,逸和小月月了。”帕维尔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景象这么想着。不过没关系,大不了开幕式的时候串个班玩,用老师的活说他们三个就是隔着“千山万水”也能聊。
……
“你干甚啊!袭击我!”墨晨逸喊。
这就是帕维尔下了第三节课,兴致很好的来操场转悠一圈看到的景象。
操场边海棠树上,海棠果已经晒得微江,树影斑驳,那个极为熟悉身影盘腿坐在影子下。
是墨晨逸,低着头,八字刘海别在耳后,玄色长发在脑后梳成低马尾。宽长的手掌托着那个本子,写写画画着什么。
王冷月躲在树后,好像真正的猫科动物正在伏击一样,然后无声地像离弦之箭一样跳出来从背后“偷袭”墨晨逸。“你干甚啊?袭击我!”墨晨逸喊着,好像生看气一样踹了王冷月的脚踝一下儿,但是两个姑娘的脸上都笑得很开心。
墨晨逸拿起掉在地上的本子和笔,对正笑得灿烂的王冷月说:“小月月,你就对我的本子“阴魂不散”是不?”
帕缝尔从旁边插进来问:“你俩又在干什么?”王冷月脸上挂着浅笑开口:“她的本子,不给人看。”墨晨逸稍稍蹙眉,把本子一揣说:“等毕业那天你就看到了。”王冷月把下巴一扬“我可等不到。”
帕维尔同时在两人的肩上一拍,说:“那个..咱先回去上课吧,打预备铃了。“王冷月抖了下肩膀开口:“好,下午开幕式聊。”
然后,三个小少年留下三个背影,朝着教学楼狂奔,他们仨的班圾都在三楼,上去还要花时间。
……
下了午休后的第一节课,帕维尔几乎是习惯性的问他的同桌陈恺明:“嘿,兄弟,下一节什么课。”陈恺明头也不抬的继续捣弄着一个用纸和胶水混合的实心卷,他说:“没了,下节课的时间开幕式。”帕维尔点点头说:“知道了,一起下去吗?”
陈恺明把手搓的玩意都收进了桌兜里,下巴微抬:“走吧!”
虽说要到上课铃响时才开始开幕式,操场上已经零散的来了不少同学,毕竟能有个正当理由早点下来,在操场上玩会儿,哪个学生愿意放过呢?
帕维尔找到正在晒太阳的墨晨逸,他说:“逸,怎么不带那个本子了?”她可惯性的撩了一下刘海说:“因为有只猫“阴魂不数”啊!”帕维尔笑着耸耸肩,余光瞄到了那个身影。
“那只“猫”来了。”帕维尔说着,冲着王冷月点了下头,王冷月的语气如曾经一样平淡:“又说我坏话?”墨晨逸则一脸玩笑的看着怕维尔说:“我们哪儿敢啊?是不是,小月月?”王冷月看着她那副样子胖了眯凤眼,意思很明显,她敢。“马上开始了,先回队吧。”她冷声道。
墨晨逸爬起来,三个人回到了各班的队伍里。然后就是,学校内的老师、学校外的裁判,在操场主席台上巴啦巴啦的讲话,做为一个不参赛的人员,怕维尔听得快睡着了。
“哎,维尔,别睡了。”极其熟悉的声音,压低首嗓子叫他,帕维尔猛得抬头,好嘛,墨晨逸串班过来,站在四班的女生队队尾了。王冷月呢,呃……她本来就是三班的,离四班很近,现在她站在三班的男队队尾。
三个人站在同一排了。
“你们两个听那群人讲话,听得不困吗?”帕维尔打了个哈欠问,王冷月摆摆她纤长的手低声回答:“不困,一直走神儿,没听。”墨晨逸点头道:“我也是。”
“为此次活动,设计与绘画社团的同学们没计并制做了旗帜和Logo,由请社团代表上台展示!”主席台上,拿着活筒的主持同学说。
王冷月难得听了一耳朵,她语气略带得意地冲着另两人说:“旗子,我画的。”帕维尔歪头视线越过了墨晨逸,他问:“那你为什么不上去?”王冷月淡淡开口:“不是我一个人画的,上面的那人是我班白日文蒽,我们俩画的。”“白日文蒽?”墨是逸一脸不解的开口:“她是华国人不?”王冷月:“华国人,她姓白,一字姓三字名。”墨晨逸点点头了个“OK”的手势,表示明白了。
“小月月,”帕维尔看着台上展式的旗子说“我必须承认,你是个天才,过几天我们一定会在一层展览连廊里看到这个旗子。”王冷月露出一抹浅笑:”谢谢。但我,不是天才。”墨晨逸耸耸肩说:“说这些干嘛?瞅瞅老师们往后要干啥。”
不过没等过多长时间,三个人就又走神儿聊起来了。
帕维尔问。“逸,你是哪个社团的来着?”墨晨逸:“哦,我是戏剧社的,主要是舞台剧。”王冷月冲着帕维尔点了下头问:“维尔,你呢?”“我啊,”帕维尔指了下自己的脸说“分去管乐社团了。我跟你们说,前几周的课都在讲音基啊,乐理啦,这些东西,上节课才分乐器声部,下节课估汁就能拿到了。”
“哎?”墨晨逸着问“那你是什么乐器啊?”帕维尔:“长笛。听说比较轻便。”聊着聊着,开幕式就已经结束了。
各回各班,各上各的晚自习。5
文字读起来很顺,氛围拿捏得超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