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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及笄惊宴,锋芒初露

朱门深巷:嫡女谋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清芷院外便已热闹起来。

丫鬟们捧着崭新的礼服、珠钗、绣鞋鱼贯而入,轻手轻脚地在屋内摆放整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刚醒不久的沈清辞。

春桃更是一整晚都没怎么合眼,天不亮就起身打点好了一切,此刻正站在梳妆台前,将一支支珠钗擦拭得锃亮,眼底满是期待与忐忑。

她自家小姐自落水醒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往日里温顺软糯,哪怕受了委屈也只会默默忍下,可如今,眼神锐利,气场沉稳,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春桃不知道小姐经历了什么,但她打心底里高兴,小姐终于不再任人拿捏了。

我坐在镜前,看着铜镜中那张尚带青涩却已初具风华的脸庞,指尖轻轻抚过光滑的镜面,心底一片冰凉。

今日,是永宁侯府嫡长女沈清辞的及笄大礼。

上一世的今日,是我人生中最狼狈、最屈辱的一天。

沈清柔和柳氏联手设计,在我的及笄礼上污蔑我与外男私通,败坏闺誉,让我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太子萧景渊当众翻脸,解除婚约,侯府颜面尽失,父亲对我日渐冷淡,继母与庶妹则趁机步步紧逼,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一日,红绸漫天,宾客满座,可我却觉得比在冷宫的雪地里还要寒冷。

而这一世,同样的日子,同样的场景,我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沈清柔,柳氏,还有那些曾经冷眼旁观、落井下石的人,今日,我便要让你们好好看看,谁才是这场宴席真正的主人。

“小姐,该梳妆更衣了,吉时快到了。”春桃轻声提醒道,将一件绣着缠枝莲纹的正红色礼服递了过来。

这是侯府嫡女及笄的专属礼服,云锦面料,金线绣纹,华贵无比,上一世,我穿着这件衣服,却被人泼尽了脏水,连这件华服都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我站起身,任由春桃为我换上礼服,指尖拂过细腻的面料,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今日,这件华服,只会衬得我光芒万丈。

梳妆完毕,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发髻高挽,珠翠环绕,正红色的礼服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怯懦,多了几分清冷与凌厉,明明是十五岁的少女,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与气场。

春桃看着镜中的小姐,忍不住惊叹道:“小姐,您今日真是太美了,整个京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您这般风华绝代的女子了。”

我淡淡一笑,并未多言。

美丑于我而言,早已无关紧要,我要的,是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是让所有仇人付出代价。

收拾妥当,我带着春桃,缓步朝着前厅走去。

永宁侯府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一路之上,红绸高悬,灯笼高挂,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往来的仆役丫鬟皆是面带笑容,步履匆匆,为今日的及笄礼忙碌着。

沿途遇到的丫鬟仆役见到我,皆是恭敬地行礼问好,只是看向我的眼神中,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异样。

想来,昨日我落水之事,以及我当众呵斥沈清柔与柳氏的消息,早已在府中传开了。

这些下人向来最是趋炎附势,上一世我失势后,他们个个对我冷眼相向,甚至暗中刁难,如今见我态度大变,自然心中惊疑不定。

我对此毫不在意,步履从容,目不斜视地朝前走去,周身散发的清冷气场,让那些原本想窃窃私语的下人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走到花园转角处,一道娇柔的身影迎面走来,正是沈清柔。

她今日穿着一身浅紫色的襦裙,头戴精致的珠花,妆容温婉可人,看上去楚楚可怜,身后跟着几个丫鬟,手中捧着礼盒,俨然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见到我,沈清柔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又换上了那副温柔无害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语气亲昵得仿佛我们是感情最好的姐妹。

“姐姐,你今日可真好看,这身礼服穿在你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沈清柔笑着说道,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掩饰不住。

上一世,她最嫉妒的就是我嫡女的身份,嫉妒我拥有太子婚约,嫉妒父亲最初对我的疼爱,所以她拼了命地想要毁掉我,夺走我拥有的一切。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丝毫回应,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沈清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中越发恼怒,可碍于场合,又不敢发作,只能继续强装委屈。

“姐姐,昨日是妹妹不对,惹你生气了,你别往心里去好不好?今日是你的及笄礼,可不能闹脾气,免得让宾客们看了笑话。”沈清柔柔声说道,话语间看似在关心我,实则暗指我小肚鸡肠,不懂礼数。

跟在沈清柔身后的柳氏也适时走上前,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目光扫过我,带着几分警告。

“清辞,柔儿一片好心,你怎的如此冷淡?今日来了不少京中权贵,还有宫中的贵人,你可要谨言慎行,莫要丢了我们侯府的脸面。”柳氏开口说道,语气看似温和,实则句句都在敲打我。

她料定我还是往日那个软弱可欺的沈清辞,三两句话就能让我低头服软。

可她不知道,眼前的我,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我抬眸,目光冷冷地落在柳氏身上,声音清冷,不卑不亢。

“继母放心,侯府的脸面,我自然会守,只是有些人,若是非要上赶着惹是生非,败坏门风,那这脸面,怕是想守也守不住。”

一句话,说得柳氏脸色瞬间一变,沈清柔更是身子一颤,眼底满是震惊。

她们万万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在此时当众顶撞她们,丝毫不给她们留半点情面。

柳氏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沈清辞,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自然知道。”我淡淡开口,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看向柳氏与沈清柔,“继母,妹妹,今日是我的及笄礼,我不想闹事,也希望你们安分一点,若是非要像昨日一样,耍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那就别怪我不顾姐妹情分,不顾继母颜面,将事情闹大,到时候,丢人的是谁,想必不用我多说。”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周身的气场瞬间铺开,让柳氏与沈清柔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眼前的沈清辞,真的不一样了。

她的眼神,她的语气,她周身的气场,都让她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沈清柔咬着唇,眼眶微红,想要像往日一样装可怜博同情,可对上我冰冷的目光,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柳氏看着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只能恨恨地咬咬牙,拉着沈清柔,冷哼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看着两人狼狈离去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只是开始。

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与屈辱,我会一点一点,全部奉还。

春桃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轻松震慑住继母与庶妹,心中激动不已,小声说道:“小姐,您太厉害了!她们再也不敢欺负我们了!”

我拍了拍春桃的手,轻声道:“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说罢,我继续朝前厅走去。

此时的前厅,早已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京中各大世家的权贵、夫人、小姐们齐聚一堂,人人身着华服,面带笑容,互相寒暄问候,空气中弥漫着茶香与糕点的甜香,一派祥和喜庆的景象。

永宁侯沈毅,也就是我的父亲,正站在厅中,与几位朝中大臣谈笑风生,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今日是他嫡长女的及笄礼,沈清辞才貌双全,又是太子未过门的太子妃,可谓是风光无限,这让他在一众权贵面前,赚足了脸面。

而我的生母,早年间因病去世,父亲后续娶了柳氏,也就是如今的继母,柳氏出身不高,却极会笼络人心,将父亲哄得团团转,这些年,在府中权势渐大,更是将我这个嫡女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厅内的宾客们见到我走进来,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眼中皆是露出惊艳之色。

今日的沈清辞,身着正红及笄礼服,妆容精致,眉眼清冷,身姿挺拔,步履从容,周身自带一股高贵疏离的气场,宛如一朵盛开在冰雪中的红梅,美艳不可方物,却又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一时间,厅内的喧闹声都小了几分。

“这就是永宁侯府的嫡长女沈清辞?果然名不虚传,容貌绝世,气质出众,不愧是未来的太子妃啊!”

“是啊,瞧这模样,这气度,整个京城的贵女,怕是无人能及了!”

“太子殿下好福气,能娶到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

宾客们的赞叹声此起彼伏,传入耳中,我心中却毫无波澜。

太子妃之位?上一世,我视若珍宝,拼了命地想要守住,最终却被人狠狠践踏,弃如敝履。

这一世,萧景渊那样的渣男,不配!

我缓步走到父亲面前,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清冷悦耳:“女儿见过父亲。”

永宁侯沈毅看到我,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笑道:“清辞,今日是你的及笄礼,不必多礼,快些见过各位长辈与宾客。”

“是。”我应了一声,按照礼数,一一向厅内的宾客们行礼问好,举止端庄,礼数周全,挑不出半分差错,引得众人连连点头称赞。

沈清柔跟在柳氏身后,站在角落处,看着众人围着我夸赞,眼底的嫉妒与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凭什么?

沈清辞不过是占了一个嫡女的身份,凭什么拥有一切?

她不甘心!

今日,她一定要毁掉沈清辞,让她身败名裂!

柳氏拍了拍沈清柔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按计划行事。

沈清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脸上重新挂上温柔的笑容,缓步走上前,对着众人屈膝行礼,声音娇柔:“清柔见过各位长辈,各位姐姐。”

众人的目光落在沈清柔身上,也纷纷夸赞起来。

“这是侯府的庶女沈清柔吧?长得也是娇俏可爱,温婉懂事。”

“是啊,姐妹俩都是美人胚子,侯府真是好福气。”

只是这些夸赞,比起对我的赞叹,显然淡了许多,这让沈清柔心中更加不平衡。

她走到我身边,故作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笑容甜美:“姐姐,今日是你的好日子,妹妹祝你岁岁平安,顺遂无忧。”

说着,她暗中用力,想要将我拽到一旁,按照计划,将我引到后院,实施早已布置好的阴谋。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样轻易骗走,落入了她的圈套。

可这一世,我怎会再上当?

我不动声色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不大,却让沈清柔瞬间扑了个空,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险些摔倒在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清柔身上,带着几分诧异。

沈清柔脸色一白,随即眼眶一红,委屈地看着我,声音哽咽:“姐姐,你……你为何要推我?”

她故技重施,想要像昨日一样,污蔑我苛待庶妹,让我在宾客面前落下刻薄的名声。

柳氏立刻上前,扶住沈清柔,对着我厉声呵斥:“沈清辞!你太过分了!柔儿好心对你,你竟当众推搡她,你还有半点嫡姐的样子吗?”

一时间,宾客们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质疑。

毕竟,在众人眼中,沈清柔温婉乖巧,而我刚刚的举动,确实显得有些刻薄。

永宁侯沈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对着我呵斥道:“清辞!不得无礼!快给你妹妹道歉!”

看着父亲不问青红皂白就偏袒庶妹,看着柳氏与沈清柔一唱一和地污蔑我,看着宾客们窃窃私语的模样,我心中一片冰冷。

上一世,也是如此。

无论我做什么,父亲永远都相信沈清柔,永远都觉得是我的错。

亲情淡薄,凉薄至此,早已让我心如死灰。

我抬眸,目光冷冷地扫过柳氏与沈清柔,声音清冷,掷地有声:“道歉?我何错之有?”

我看向沈清柔,语气冰冷:“妹妹方才故作亲昵挽我手臂,暗中用力想要将我拽走,我不过是轻轻甩开,何来推搡一说?妹妹若是腿脚不稳,便好好站着,莫要在这里装模作样,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沈清柔没想到我会当众揭穿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掉得更凶了:“姐姐,你怎能如此污蔑我?妹妹真心待你,你却这般曲解我……”

“污蔑?”我轻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她,“妹妹若是真心待我,昨日为何要推我落水?今日为何又要在众人面前演这一出苦肉计?你当真以为,所有人都被你的伪装蒙骗了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落水之事?

众人皆是一脸震惊,纷纷看向沈清柔。

沈清柔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姐姐落水是意外,与我无关啊!”

“意外?”我步步紧逼,“好好的湖边,只有你我二人,我为何会无缘无故落水?妹妹若是心中无愧,为何昨日我质问你时,你支支吾吾,不敢回应?”

我语气冰冷,句句直击要害,沈清柔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柳氏见状,连忙上前维护:“清辞!你休要胡言乱语!昨日落水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怎能怪罪柔儿!你今日是故意要在及笄礼上闹事,让侯府难堪吗?”

“我闹事?”我看着柳氏,眼底满是嘲讽,“继母,你与妹妹暗中勾结,屡次三番设计陷害我,真当我一无所知吗?昨日你让妹妹给我送加了料的姜汤,想要让我在及笄礼前病倒,此事,你敢否认吗?”

柳氏脸色骤变,失声喊道:“你胡说!我没有!”

“我胡说?”我淡淡开口,看向一旁的春桃,“春桃,把昨日那碗姜汤的残渣,拿上来。”

春桃立刻应声,快步走上前,手中捧着一个瓷盘,瓷盘里正是昨日摔碎的碗底与残留的姜汤。

“各位长辈,各位夫人,”春桃对着众人行礼,声音清晰地说道,“昨日我家小姐醒来,庶出二小姐送来这碗姜汤,我家小姐察觉不对,并未饮用,后来我悄悄让人查验过,这姜汤里,加了让人上吐下泻的凉药!”

此话一出,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什么?竟然加了凉药?”

“这庶妹与继母也太歹毒了吧!竟然在嫡女的及笄礼前做这种事!”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温婉懂事,没想到心肠如此歹毒!”

宾客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柳氏与沈清柔的眼神,瞬间从温和变成了鄙夷与厌恶。

柳氏与沈清柔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伪装。

沈清柔瘫软在地,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温婉可爱的样子。

柳氏更是气急败坏,指着我喊道:“沈清辞!你血口喷人!你伪造证据陷害我们!”

“我伪造证据?”我冷冷一笑,“府中厨房的厨娘早已如实交代,这姜汤是你亲自吩咐熬制,特意加了料,你还要狡辩吗?”

早在昨日,我便已经安排好人,暗中审问了厨房的厨娘,拿到了柳氏与沈清柔害人的证据。

今日,便是她们身败名裂之日!

永宁侯沈毅看着眼前的一切,听着众人的议论,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宠爱的继室与庶女,竟然做出如此歹毒之事,在嫡女的及笄礼前设计陷害,败坏侯府门风!

“柳氏!柔儿!你们好大的胆子!”沈毅怒声呵斥,眼中满是怒火与失望。

柳氏见状,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再也无法掩饰,只能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就在此时,厅外传来一声高唱:

“太子殿下到——摄政王殿下到——”

声音落下,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起身,恭敬地朝着门口望去。

两道身影缓步走入厅中。

为首的少年身着明黄色锦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轻浮傲气,正是当朝太子,萧景渊。

而跟在他身后的男人,一身墨色锦袍,墨发高束,眉眼冷冽,五官深邃立体,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寒气,宛如暗夜帝王,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

正是权倾朝野,一手遮天的摄政王,萧烬寒。

看到萧烬寒的那一刻,我指尖微微攥紧。

前世,我对他避如蛇蝎,觉得他冷酷无情,权势滔天,是人人畏惧的魔鬼。

可直到临死前我才知道,前世我落难之时,唯有他,曾暗中派人护我,只是终究晚了一步。

他是这京城最神秘,最强大的男人,也是唯一能与太子、与侯府势力抗衡的人。

这一世,我要复仇,要立足,他,是我必须抓住的靠山。

萧景渊走进厅内,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满意与得意。

在他眼中,我是他既定的太子妃,是他炫耀的资本。

而萧烬寒,那双冰冷的墨眸,径直落在了我的身上,目光深邃,带着几分探究,几分玩味,仿佛能看透我所有的伪装与心事。

我垂眸,掩去眼底的所有情绪,按照礼数,屈膝行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见过摄政王殿下。”

萧景渊摆了摆手,笑道:“清辞,今日是你的及笄礼,不必多礼。”

而萧烬寒,只是淡淡颔首,并未说话,可那周身的寒气,却让整个厅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萧景渊很快注意到厅内异样的氛围,以及瘫软在地的柳氏与沈清柔,皱眉问道:“侯府这是发生了何事?”

永宁侯沈毅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脸色尴尬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部分细节,尽量维护侯府的颜面。

萧景渊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沈清柔的眼神中满是厌恶。

他最看重的就是颜面,沈清柔做出如此歹毒之事,败坏闺誉,让他也觉得脸上无光。

“真是不知廉耻!”萧景渊冷声呵斥道。

柳氏与沈清柔吓得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就在此时,沈清柔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指着我,哭喊着说道:“殿下!是她!是沈清辞陷害我!她与外男私通,败坏闺誉,她才是最不知廉耻的人!”

她狗急跳墙,想要拿出最后的杀手锏,彻底毁掉我!

上一世,她就是用这一招,让我万劫不复。

众人皆是一惊,纷纷看向我,眼神中满是震惊与质疑。

萧景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看向我,厉声问道:“沈清辞!她说的可是真的?”

我抬眸,目光冰冷地看向沈清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她以为,这一世,她还能得逞吗?

我淡淡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妹妹血口喷人,臣女恪守闺训,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