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凌晨两点十七分,门岛太平洋核电站依旧被一片令人安心的寂静笼罩着。海面宛如深邃的黑色玻璃,平静得叫人心头发寒。夜幕下的核电站轮廓若隐若现,恰似一头沉睡的巨兽,威严丝毫不减。值夜班的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块儿,有的嘴里叼着烟卷,吞云吐雾,还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有的端着泡面,吃得“哧溜哧溜”响;还有人在闲聊下个月的排班表,你一言我一语的。突然间,一阵低沉的震动声钻进了众人的耳朵,起初大伙都寻思是哪个同事又闹出啥幺蛾子了——这种事也不是头一回了。可那声音就像有啥东西在地下翻滚似的,带着一股子不安分的劲儿。一个不起眼的显示屏上,数字悄然跳了一下,变成了“666”,随后又恢复正常,愣是没人瞅见这怪异的变化。
“老张,还在加班呐?”一个年轻的声音冒了出来。小伙子大咧咧地坐到老张左边,随手把左手往地上一撑,腿也盘了起来。老张,本名张大勇,四十五岁的人了,没啥特别爱好,就是偶尔抿两口酒、摸几圈牌,要么就是无聊的时候加个班打发时间。“不加班干啥?喝酒啊?再喝我自己都快醉喽。”老张半开玩笑地说着,眉头却是微微皱起,“今儿个总觉得不太安生,左眼皮一直跳。”小伙子嗤笑一声:“哎哟喂,老张,您啥时候信起这个了?咱可是门岛太平洋核电站的内卷王啊,瞧您那身板壮得跟头牛似的,咋能信这些个封建糟粕呢?现在啥年代了?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谁还提这个?”老张无奈摇摇头:“但愿真是我瞎操心吧。走,回寝睡觉去。”小伙子赶忙站起来,嘴里嘟囔着:“等等我啊!”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离去的一刹那,好像落下了什么事情。整个空间安静得叫人毛骨悚然,甚至连远处狗的叫声都不见了踪影。
凌晨三点四十一分,距离刚才已经整整过去两小时二十四分钟了。地下二号厂房里,工人正在例行巡逻检查设备。猛然间,一阵清晰的“嘀嗒嘀嗒”声从背后传了过来。“嘀嗒……嘀嗒……嘀嗒……”工人越听越烦躁,再加上今年又轮到他一个人负责二号机组巡查,想到去年那个奇葩老王总是趁着这个时候泼水擦地板,简直是烦死了,不由得骂骂咧咧起来:“谁他妈又泼水?有点儿素质行不行!别又是老王那怪癖!”气哼哼地转过身来,打算抓住那个捣乱的家伙。
结果,映入眼帘的不是老王,而是一条冰冷的触手。那触手像利剑一样扎进了他的脑袋。伴随着“嘭”的一声爆裂声,鲜红的血液和脑浆四处飞溅。触手猛一甩,“砰”的一声巨响,整个机房一下子就陷入混乱之中。值班的两个小组听到动静赶过来,可这时候灯早灭了,空气里满是焦灼与恐惧的气息。“开灯,叫其他的兄弟们过来,留一个人报警!”其中一个人果断下令。另一个人飞快应道:“收到,我这就回去汇报!”组员B赶忙顺着原路回去,正巧碰见刚准备回宿舍的老张。他气喘吁吁地喊:“老张!二号机房出事儿了!”
老张一听,眉毛挑了挑:“啥?怎么可能?今儿个不是挺正常的嘛,还能出啥事儿?”旁边的小伙子也是瞪大了眼睛盯着组员B,脸上分明写着“你是不是在逗我”。不过出于谨慎,他还是用询问的语气问了一句:“到底咋回事儿啊,把你急成这样?”
“好像……有人死了,我刚才听见像是西瓜裂开的声音,等我过去的时候,灯都灭了。”
小伙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儿抖:“我靠……别吓我啊,老张,我真觉得像闹鬼了似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不稳,而事情却仍在继续。
等所有人都跑到二号机房时,就看到这么一幕——黑色的触手,湿漉漉的,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感觉,地上还有血迹,横七竖八躺着几个尸体。
老张一眼就认出了几个人,老李、老胡,还有……他师傅老吴。那只畜生似的触手没看见他们,从通风管道跑了。
凌晨四点,警车呼啸而至,来的大多是民警,原本只是走个过场就完事了,可谁承想会是这样的结果——核泄漏。民警A开口:“您好,请出示一下证件。”老张掏出身份证,另一位民警顿时愣住:“跑!别他妈查证件了,核泄漏!”其他人扭头一看,绿色的气体已经开始蔓延开了,几个警察和老张他们赶紧撒丫子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