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桔和奚楼是一对小情侣。
这天午后,奚楼揣着兜在校园里闲逛,步子散漫又随性。目光扫过路边时,忽然顿住——一道纤细亮眼的身影立在树下,身段高挑惹眼,气质干净又抓人。
他眼睛瞬间亮了,痞气地吹了记轻佻的口哨,试图把人唤过来。
穿淡黄色连衣裙的女生缓缓转身,杏眼桃腮,纯欲感扑面而来。
她害羞地抬眼望他。奚楼生得本就惹眼,白皮高个,雾霾蓝微分碎盖,眉眼一挑就自带少年气的野。
女生停下脚步,看着他慢慢走近,轻声开口:“帅哥,有事吗?”
“你这身裙子很好看。”奚楼唇角勾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树荫,“有空去那边聊两句吗?”
同一时间,不远处的长椅上,夏桔正被闺蜜念叨。
“你明明能找更好的,非要盯着奚楼那个漂亮废物?量子技术系的男神跟你告白了吧,人帅禁欲、成绩顶尖、家世还好,关键是专一,你为什么不答应?”
夏桔轻轻应了一声:“我觉得奚楼很好。”
“你就是固执!”闺蜜恨铁不成钢,“他谈过那么多任,心里早就人来人往了,哪还有你的位置?多情的人什么都爱,你甘心和别人分他那点喜欢吗?那是别人挑剩下的,不是独属于你的。”
夏桔眉头微蹙,语气淡了几分:“别这么说,我不高兴了。”
闺蜜连忙推了她一下,笑着打圆场:“好好好,我不说了,谁让你长得好看、成绩好、家世又好,魅力大到我都嫉妒。”
夏桔挑眉,语气带了点小得意:“有我这么优秀的朋友,是不是被迷倒了?”
“呕!恶心死了,滚啊!”
笑闹过后,闺蜜的话却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在心上。
他真的只在意她吗?
他也曾对别人说过喜欢与爱,也曾陪别人看朝霞落日,许诺过永远,亲吻过别人的眉眼,为别人喝到天亮。
这些,她真的不在意吗?
夏桔轻轻叹了口气,忽然觉得爱不爱的字眼,幼稚得像小孩子的游戏。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奚楼两个字。
“在干嘛?”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哑。
“在想你。”夏桔如实回答。
“我也想你。”他顿了顿,声音弱了下去,带着明显的难受,“我头好晕,好像发烧了。”
“我在家,你能过来看看我吗?”
“来了。”
夏桔推门而入时,奚楼正蜷缩在床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眼紧闭,整个人蔫得没了平日的痞气,看上去虚弱极了。
她伸手一探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她冷静地拿出退热贴、温水和药,蹲在床边轻声哄:“张嘴,把药喝了。”
可病得迷糊的人,半点都不配合。
夏桔冷笑一声,不再多言,干脆扶着他直接灌了进去。
药汁咽下,他呛得连连咳嗽,眼眶都红了,小声委屈地呢喃:“苦……”
“良药苦口利于病。”夏桔语气平淡,又喂他喝了几口温水,把退热贴整整齐齐贴在他额头、脸颊、手腕,才算满意。
起身时,她的目光忽然一顿。
床头柜上,摆着一条崭新、包装完好、淡黄色的连衣裙。
正是他白天盯着看的那一款。
夏桔安静了几秒,缓缓凑近,轻轻贴了贴他发烫的脸颊,又落下一个浅淡的吻在他嘴角。
温热的触碰带着一丝隐忍的欲望,最终被她稳稳克制。
“奚楼。”
“奚楼?”
她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语气带着点威胁的笑意:“你再不起来,我就要揍你了。”
下一秒,手腕忽然被他滚烫的手掌扣住,紧紧攥在手心。
“你可以亲我,吻我,摸我,怎么样都好……”他声音迷糊又认真,还带着点怕疼的委屈,“但是不能揍我。”
他蹭了蹭她的手,黏糊糊地补充:
“我攒钱买了裙子给你,出卖色相都要送给你,所以你不能揍我。”
夏桔愣了愣,忽然笑出声,眼尾弯得温柔又撩人。
她轻声问:“怎么样都好?”
“嗯。”
奚楼迷迷糊糊地抱紧她的手,像抱住全世界最安稳的依靠,认真又顺从。
“怎么样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