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
江衍.“我等这一天等了八年。等他失控,等他发疯,等他终于不再是那个完美的哥哥。”
江衍.“我要让你看看,你养大的这个妹妹,到底是什么东西。”

江衍.“哥,你以为你在养一只金丝雀。可你不知道,金丝雀的爪子和鹰一样尖。”
江衍.“哥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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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琛.“她可以恨我,可以怕我,甚至可以杀了我。但她这辈子,别想离开我。”
姚琛.“我以为我在养一只金丝雀。养着养着,发现她把我的心脏啄开了一个洞,住进去了。”

姚琛.“她装乖装了八年,我装君子也装了八年。谁比谁更疯?”
姚琛.“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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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再也不装了。
挺好。
疯子比君子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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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她,你们这算什么关系?
她想了想,说:
互相咬住动脉的关系。
谁先松口,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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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知不知道——
金丝雀的爪子和鹰一样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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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装乖的时候会咬嘴唇。
后来我发现,她骗我的时候也会。
所以我把她嘴唇咬破了。
这样她就分不清,到底什么时候是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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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你看。
你把刀递给我的那天,就该想到——
我会用它,捅进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