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舰驶出暗物质星云时,主控屏突然亮起红光,拼合的星图边缘浮现出一行烫金小字:“星徽认证者,可启源石密室。”金属盒里的半张星图自动展开,背面刻着细密的星轨密码,与观测站控制台的凹槽完美契合。
“是启动密码!”星晓将星图嵌入凹槽,观测站的地面缓缓裂开,露出一座悬浮在能量柱上的密室。密室中央的基座上,嵌着块拳头大的源石,光芒在其中流转,像封存了整片星空。
江琉璃刚靠近基座,源石突然迸发强光,她胸前的星徽——那枚从“启明星号”传承下来的徽章,竟自动脱离衣襟,飞向源石。两者相触的瞬间,无数星图碎片从源石中涌出,在半空拼合成完整的“星核之域”全图。
“这些碎片……是历代寻星者的记录!”欧阳零指着其中一块碎片,上面的字迹与赵衍日志里的一模一样,“他们把所有发现都存在源石里了!”
星晓的指尖拂过光化的星图,碎片突然化作数据流涌入她的手环:“源石在自动更新星图!它能感应到我们的航行记录!”
这时,密室的全息投影突然亮起,赵衍的影像比视频里年轻许多,身后站着星尘小队的初代成员,每个人胸前都别着同款星徽。“能来到这里的,一定是接过星徽的人。”赵衍的声音带着郑重,“源石不仅能稳定净化能量,更能记住每一代寻星者的轨迹——你们看。”
他抬手划过虚空,星图上浮现出无数光点,每个光点旁都标注着名字和日期:有最早绘制“承星航道”的探险家,有在暗物质星云失踪的“极光号”船员,还有星尘小队的每一次补给记录。“这些名字会随着星图流传,就像我们记得前辈,你们也会被后来者记得。”
投影消失时,源石的光芒渐渐收敛,化作一枚新的星徽落在江琉璃掌心,上面刻着她的名字,边缘还缠绕着欧阳零和星晓的名字缩写。基座上,旧星徽静静躺着,表面的划痕在光线下格外清晰——那是无数次星际航行留下的印记。
“该把它留下了。”江琉璃将旧星徽轻轻放在基座上,与其他前辈的星徽排成一排,“就像他们当年把星徽交给我们一样。”
星舰驶离观测站时,源石的光芒顺着新航道蔓延,在星图上点亮了“星核之域”的坐标。江琉璃看着掌心的新星徽,忽然发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星图会老,星光不会。”
欧阳零调整好航线,星舰跃入超光速通道的瞬间,他回头笑道:“下一站的星图,该我们自己画了。”
星晓的手环突然震动,新星徽与星图数据同步完成,她笑着扬起屏幕:“看,我们的名字已经出现在星图的‘寻星者名录’里了!”
舷窗外,无数星辰向后退去,像被拉长的光带。江琉璃摩挲着星徽,忽然明白:所谓传承,不是捧着旧星图原地踏步,而是带着前辈的温度,在新的星空里,画出属于自己的光轨。而那些刻在星图上的名字,不过是换了种方式,继续陪着他们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