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的车站附近经常会有一个着装另类的浪人出没。却见他拿着一把半人高的长刀坐在台子上反复擦拭,擦拭到一定程度后,刀身一转平面上倒映出一张人脸来,倒映的人影头带黑色西洋帽,被岁月侵蚀饱经沧桑的脸上生着一双犀利冷锐的眼睛,左边脸颊还有一处深可见骨的伤疤。
下午刚过,一双踩着黑色军靴的脚停在了他的面前,男人没有抬头,而是继续擦拭着那把贴身弯刀,直到一枚硬币正中他面前的瓷碗之中。
张启山长沙近来来自鬼子那边的特务变多了。
黑背老六算不得什么大事,若来了就叫他们有去无回!
男人擦拭刀子的手停顿了一下,语气不疾不徐的说着,同时从自己包袱里取出来一个瓷蛊丢到来人手中。
张启山…………〔微笑〕
直到看着那人身影逐渐远去,男人才捡起瓷碗里的钱币默默收进口袋里。
是夜,月上中空,风卷尘挨过,抖落绿叶无数,此时一颗槐树下,面容惨白的女人神情无措,抱着头不知道在害怕什么,而她旁边 站着的刚好是张启山和齐铁嘴。
齐铁嘴这莫医生情况不对劲儿啊,佛爷,我们赶紧给找个郎中再看一看吧!
张启山嗯,她这不像是一般的噬魂症,更像是被什么邪祟鬼煞缠上了。这样,你们几个把人即刻带回府上顺便请郎中过来调养。
路人是!
话音落,两名小兵上前半拖半拽着女人麻利的上了三里地外停靠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第二天一大早,九门人纷纷齐聚张府,从二月红座位往下看去,分别是三爷半截李,老四陈皮,五爷吴老狗,六爷黑背老六,七当家霍锦溪,八爷齐铁嘴,以及九爷谢怀恩。最后只剩主座位上还没有人。
齐铁嘴六爷这刀色泽均匀,材质纯净,刀锋利程度不难想象真可谓极品也!!
齐铁嘴见人都差不多到齐了而那张大佛爷还没到场,顿时坐不住了,顺手侧过身子上前敲了敲黑背老六手里的弯刀。
黑背老六怎么?八爷莫非是想比划两下?
齐铁嘴唉-这就不用啦,我齐家世代从文,主要擅长卜算,过招还得是我们佛爷。
张启山这我人还没到,有人就坐不住给我揽事儿了?
张启山从门外走进来,刚好撞见这一幕,心下好笑。
议事开始后,五爷的小黄狗小跑着扑到齐铁嘴跟前,围着他的腿努力嗅了嗅。齐铁嘴刚想说什么,那狗就被吴老狗抱走了,边摸着狗的背毛边像哄孩子一样哄着。
霍三娘还有人没到,就这么开始么?
霍三娘说是冲着二月红说的可实际针对的确是张启山。
半截李这个陈皮我当是个什么人物呢,竟是挑老四那种软柿子捏!有本事让他来和我过几招试试?
吴老狗我说行啦,依我看啊,这小伙子不错,重情重义在先,实际能力其次,方圆百里地哪个水师不收他的供货,还有啊咱们九门也有个老规矩,家主之位谁有能力谁胜任。陈皮也完全有这个能力坐镇九门,你们说呢?
张启山陈皮是二爷手下带出来的徒弟,一身本领深得二爷真传,这位置他来做也无可厚非,我没什么意见。
张启山好整以暇地看向旁边的二月红。仿佛再说你这徒弟野心勃勃不是个省油的灯,这要是再等几年怕是了不得
二月红他能走到哪里是他的事,我就是个唱戏的,做好自己的本分便可。
二月红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正如他淡然如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眼睛。
张启山好了,言归正传,今天叫各位来是想商讨一下关于最近长沙城内发生的几起案子--
与此同时另一边,陆青篱等人越往前走,看到的场景越触目惊心,喘着气裸着肌肉组织的血人,从后面一个接一个飞扑过来,她和长生背靠背把顾艳辉等人挡在身后,已经来不及去营救身边一些掉队的人了,眼睁睁看着被那血人活活死成两半。
迅速扫视环境,最后定格在一具体型格外奇怪的血尸身上,看着对方发出奇怪的声音向她们靠近,她的眸子收缩把一只身材小一点的尸傀扔到了对方身上。跟随尸体一起飞身上前几个踢击过后顺势扭断了它的脖子。
长生再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陆青篱他们受控于某种精密的机关,里面必定有一个主体在操控所有人的行动。找出它的位置。
又丢出去一具尸身后,她气喘吁吁的看向长生。
长生阿篱!你的眼睛?
他担忧的看着那双诡异的金色的兽瞳,出于紧张又下意识的去看顾艳辉的态度。对方也没闲着正拿枪逼退后面追过来的那几具穿衣服的尸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