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篱我不需要保护,再说了他这么样瘦的和麻杆是的,到时候还指不定谁保护谁呢。
只见少女双手环胸柳眉微扬冷哼一声,扭头时清晰可见脖颈上浮现一道浅浅的月牙型伤疤。
张日山那可未必,那边的情况他比你了解,这些东西你带着走,有什么情况飞鸽传书回来。
话音落张日山把手上的包袱一丢,下一秒到了陆青篱手中,一字一句说道。
午时
她穿着整齐的月白色小洋装,头发扎成两根下垂的马尾辫,将行李交给身后的少年,两人一起来到了火车站台附近,上车前她对着前来送行的丫头来了个拥抱!
丫头路上带些银票,以备不时之需。
陆青篱师娘,出门时张副官都帮我备齐了,你就放心吧。
落日昏黄,晚霞映红半边天。轨道上一辆标示着52号军用列车缓缓启动,车子越来越快,直到消失在人烟稀少的站台。
火车悠悠往前开着,车厢里面对面坐着的两个人有些相顾无言,她的包裹里,有齐八爷准备的一沓银票,二月红准备的铁蛋子和修整的无比锋利的鹰爪勾,还有一些易容道具。
陆青篱我也算入编制了?如果亚亚在的话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她支着下巴微微侧头,对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凝眸向远处张望,不一会儿转过头来再次看向旁边和她一般身高的少年。
陆青篱长生,长生,长长久久,只此一生,你就叫长生好吧!
陆青篱看到这个少年脑海中便闪过了这个名字,因为他生的精神,细碎的刘海下一双浓眉狭长,桃花眼深邃,看人时专注且真挚,左边脸颊还有个小酒窝,眉宇间透露着一股子青涩,如果说张家那少年俊美冷漠,看上去生人勿近,那他就是那种不染尘埃未经风霜的倔强,少年只是站在那里穿着普通,一般人还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
长生长生谢过姑娘赐名。
陆青篱不用谢我不用谢我,实际上是张家人寿命普遍偏长,你又是张日山带过来的人,我顺理成章随便想到的名字。
她貌似随意的摆了摆手。
下车后,接站的人力车车夫纷纷向这边打量,由于陆青篱本人身高偏矮穿着又十分精致加上优越的外形条件,不少车夫挣着要抢她这一单。
长生上前主动打点好了路线,随后二人坐上了其中一辆车。
陆青篱谢谢叔叔!这些钱您收好。
下了车,她对着中年模样的车夫甜甜的笑着,顺手递过去几玫铜钱。
顾艳辉是陆小姑娘吧。
一个穿着正绿色军装肩上别着坠有流苏的军章的男人协同穿着华贵面容清冷的妻子慢慢从台阶上走了下来,走到她跟前时亲切上前的握手。
陆青篱您是哪位?
看着笑得一脸谄媚的中年男子她心中不由得戒备了起来。这个时候的长生已经退到了门的一侧。
顾艳辉我是负责这里的总指挥长,顾艳辉,而这位是内子言霜玉。既然你来了这里就别说什么客套话了,启山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来来来进来歇一歇坐会儿。
三人相继走进办公区,很快一个普通士兵走了进来。在男人耳边交头接耳的说些什么。
路人上峰营田先生到访。
顾艳辉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男人扶了扶脑袋。露出有些为难的神色。
陆青篱那我就在这儿等着。
等人走了,陆青篱环顾四周最后对着桌案上摆着的其中一张相片眯起了眼睛,相片底侧写着一行小字,老九门特摄于1918年。
陆青篱这张相片能保存如此完好想必是局外人走心了吧。
她抚摸过相片角落的位置若有所思。
长生自清朝初期九门建立以来,强者如云内乱不止,每一代都是技高者坐稳家主宝座,基本上每一代人实力旗鼓相当于长沙并称九门提督,九门提督包括上三门平三门以及下三门,前辈们擅长领域有所不同,成就也不同,像佛爷二爷三爷为上三门,上三门为官,人称军爷戏子拐杖仙,平三门为贼专做倒斗生意背负骂名,人称阎罗浪子笑面佛,下三门为商,美人戏子棋通天。三位家主皆已从商在长沙盘口附近皆有属地。上峰会如此看重长沙,只因为一个人。
不知从哪走出来的长生忍不住出口解释。
陆青篱谁?
长生一个实验体,被发现时亲眼看到其手上会放电!
就这样不知不觉时间过去半天,直到天边暮色初显,一身戎装的顾艳辉风尘仆仆赶了回来。
顾艳辉计划临时有变,你们今天就随我一起去南边边峡集合考察地形,有人发现了龙脉所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