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瞎眼老人神情恍惚大喊大叫着又跑进了矿洞隧道里,很快不见了人影。周围又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她仔细观察着这个地方,希望能从蛛丝马迹中找出一些和那次试验相关的线索。
不知道又从哪里放的戏曲声断断续续传过来。陆青篱听着古怪,决定顺着声音找下去。站在一处墙体薄弱的位置她附身听了一下里面动静,确定有风,有风的地方就有出口,于是在次拿出了匕首直接敲开墙体,那墙体后面出现了一座巨大的青铜巨门。
翌日。清晨
二月红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丫头二爷。我没有事,是陈皮这孩子一直说有点事想见你。
二月红从暗室中走了出来,迎上了一张温柔如水的面容,二话没说的把身上披着黑色大氅披到了对方身上,关切的询问其有没有不舒服,她笑着摇摇头,又看向身边的年轻人。
丫头陈皮,还不过来给师傅倒杯热茶?
陈皮是,师娘。
年轻男人中规中矩的鞠了一躬而后退了下去。
世人只知他陈皮凶名赫赫杀人无数,却不知他也有软肋,唯有师娘丫头面前他永远不会有一丝一毫杀气,温顺的像是小绵羊,一生之中最敬重的人便是师傅二月红和师娘丫头,如若有人敢说他们坏话,那一定活不过一个呼吸。
二月红你是要我和日本人合作?
陈皮可是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救师娘!
陈皮跪在二月红面前一双狭长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唯有师娘是她的光啊,所有肮脏的事他一个人来做,她要干干净净的活着。
二月红他们今天来梨园的时候我拒绝了他们,没想到到了你这里反而成了他们的说客!荒谬!
陈皮我知道,他们找你不成就来找我,可是万一日本人手上真的有药呢,师娘或许有一线生机!求您了师傅,和日本人合作吧。
说完了陈皮重重的朝地上磕个头。
二月红他们本就居心叵测别有动机,你觉得他们会那么好心去救你师娘?平时你怎么闹我都没说什么,总得分的清楚是非黑白吧?
陈皮……
陈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倔强没有说一句话。
九门中张启山为首的四人,当天夜里换了方便行动的行装一起来到了矿山最深处,往前走着,前面漆黑的隧道里出现了些许油灯,一行人听见有动静立刻停止了说话,随后攀爬到头顶上方位置,身子贴墙然后观察四周,张启山在数人头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个奇丑无比的嘴脸,他对装神弄鬼吓唬人的可没那么温柔,直接一顿暴揍下来,打的那东西直怪叫。还是二月红发现端倪制止了张启山。
二月红佛爷,他不是怪物,是个人。
张启山我管他是人是鬼!鬼鬼祟祟的能是什么正经人?!
张启山说完还不忘瞪了那家伙一眼。
瞎眼大爷有怪物!有怪物真的是怪物张着血盆大口过来……太可怕了。
说完他又缩在角落里装起了傻,一会儿又唱起了一段当红的曲儿。
齐铁嘴哎?怪物具体是什么样的怪物啊?
齐铁嘴横叉一插嘴如果真的存在那他可是真的想见识一下。可是根据卦象所示没有异常,十有八九是这老爷子在忽悠人,胡说八道。
瞎眼大爷青面獠牙的怪东西,有一双金色的眼睛和灯笼那么大吓人的狠嘞!
边说边比划着,面露恐惧浑身都缩着往后退了几步。
二月红你怎么会唱这个?
二月红顾不上其他拽过瞎眼老头就是一通盘问,而那老头被揪着衣领吓得直哆嗦。。
瞎老头跟着几人把自己的遭遇从头到尾说了个遍。除了张启山之外其他人都有不同程度的震惊。而张启山倒也不是不震惊,实在是有更让他惊讶好奇的东西。
张启山你们快过来看!
张启山走在后面,他很快注意到旁边墙壁处有一块很新很大的裂缝,仿佛被什么锐器直接刺进去造成四面延展的伤痕,这里是矿山,所有的矿石都非常的坚固。除了九门各个当家人,暂时没发现过什么人能有这种身手。转眼间几人一起来到了民工宿舍的位置,决定在这里先歇歇脚。这里空间不大,放眼去看床铺一层叠一层。共有九列整整齐齐叠了三层之高,老头子去到零三九号的位置抚摸着那锈迹斑斑的铁围栏。
瞎眼大爷所以嘛,我说我遇到怪物了,明明我是看不见的,但有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一张血盆大口的巨兽-
张启山很好,很好,怪物长什么样,怎么叫我听听,你在逗我玩儿?
真是给他气笑了,听到怪物这两个字他就来气,气不过就掏出手枪当场对准那顶着乱糟糟头发的脑袋差点给毙了,好歹是让齐铁嘴和张日山给拦下来了。当他三岁小孩子么?又聋又瞎的偏偏还能看见能听见??
瞎眼大爷等等,等,佛爷饶命!我记起来了,那是个姑娘的声音,那姑娘声音很年轻,像个未成年娃娃似的,走路步子也快,哦,和您们的身手我看也不相上下…找我打听有没有其他矿难幸存者…
张日山姑娘,声音很年轻。佛爷,如果真的进去了,她恐怕会有危险了。
张日山转过身子对着张启山说道。
齐铁嘴姑娘?你熟人啊?不是我说佛爷你这个平时一本正经的副官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张启山我们这么多天推论寻找线索最后还不如一个单枪匹马的小姑娘了,我们还等什么?走吧!
张启山剑眉轻佻,他知道他想要的鱼出现了,只有齐铁嘴还像个局外人一样急着在原地打转转,询问着事情的来龙去脉。然而没等到张日山本人开口解释原因,伴随着那老头的惨叫声出现一切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