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项目,黎朔,赵锦辛,周谨行和崔总再次聚在了一起,讨论决定就股权分割比例进行谈判。
看着赵锦辛和周谨行在为股份搏杀,黎朔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其实是装的,为的就是让赵锦辛知道,他们处于被动阶段。
崔总眼看两方战火越烧越旺,马上就要着火着到这一边了,立马起身先行离场,黎朔跟上去。
走廊里,崔总一脱离会议室的高压环境,就忍不住对着黎朔大吐苦水,言语间满是对这场谈判的无奈和对两人针锋相对的头疼。
黎朔耐着性子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温声安抚着这位夹在中间的合作方,心里却清明得很。
周谨行早已提前和他透过底,说已经找到万全之法,绝不让那份关键的换地权益书落到赵锦辛手里。
思绪飘回几天前的那个晚上。
饭局散场后,黎朔刚从卫生间出来,就撞见了客厅里一幅格外耐人寻味的画面。
黎宴(温知予)正和周谨行并肩坐在沙发上,昏黄的落地灯光晕洒在两人身上,冲淡了周谨行一贯的锐利锋芒,也柔化了黎宴(温知予)眼底偶尔闪过的狡黠,气氛竟异常的……和谐。
黎朔皱了皱眉,指尖在西装裤侧轻轻敲了敲:“对方什么来头?我不觉得这世上会有人不求回报,尤其是这种商人。”
黎宴(温知予)抬眼,眼底是恰到好处的温柔,声音轻缓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哥,是我的同学,他在予朔财阀工作。听了周先生的讲解,他对这块地很感兴趣,愿意出手帮助。”
周谨行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不动声色地补了一句:“予朔财阀的人?那倒是有这个实力。不过黎朔,你这位弟弟的人脉,可比我们想象的要广。”
黎宴(温知予)笑了笑,指尖轻轻划过杯沿:“周总过奖了,只是恰好认识而已。哥,你放心,他不会要我们额外的好处,只是想在项目里占个小份额,对他来说,更看重的是和我们合作的机会。”
黎朔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考量:“我不太希望更多人掺和进来,予朔财阀的人一旦入局,后续的股权结构只会更复杂,到时候反而容易被赵锦辛抓住把柄。”
周谨行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黎总的意思是……?”
黎朔抬眸,目光锐利如刀,语气却异常平静:“我可以把我手里的股份让给你,让你控股。”这话一出,连周谨行都愣了一下。
黎宴(温知予)端着茶杯的手也顿了顿,抬眼看向黎朔,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柔无害的模样,只是指尖在杯沿上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黎朔像是没察觉到两人的异样,继续说道:“这样一来,赵锦辛就算拿到了换地权益书,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他机关算尽,最后却发现自己只是在为你做嫁衣,这种滋味,想必会很痛快。”
黎宴(温知予)没说什么,无论黎朔做了什么决定,他都会无条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