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命运交响

"……谢谢，"她怯生生地说，握住林浅的手，"我叫王默，这是罗丽。"

"林浅，"她简短地自我介绍，然后指向正在和罗丽争论"反派美学"的哥哥，"那个笨蛋是我哥，林深。"

"我们才不是笨蛋！"林深转过头，"我们是——"

"是是是，"林浅打断他，"混沌支配者，我知道了。"

她看向王默，眼神变得认真："你也是被花瓣指引来的？"

"嗯……"王默点头，"上周，我被那种花瓣引进了一条巷子，然后……"

"然后遇到了店长，"林浅接话，"缔结了契约，成为了战士。最近开始遇到那种怪物。"

"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浅说，"你的娃娃叫罗丽，是仙境的公主。那些怪物是曼多拉女王派来的，想要夺取仙子的力量。"

王默瞪大眼睛："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针空告诉我的，"林浅指了指肩膀上的天使仙子，"我的搭档。"

"而我是玻璃环色！"暗色裙边的仙子飞过来，绕着罗丽转了一圈，"仙境的……前贵族。现在是无业游民。"

她盯着针空，眼眸中闪过警惕："等等，你身上的味道……你是不是序列庭的仙子？"

"曾经是，"针空说。

"哪个序列的？"

"光之序列。但现在只是观测者。"

罗丽皱眉："光之序列的仙子应该都在核心区域，为什么会被放逐？"

"因为不肯臣服女王，"玻璃环色飘过来，"和我一样。她是光，我是暗，我们都选择了守护人类。"

"两个被放逐的仙子同时出现……"罗丽喃喃自语，"这太巧合了。"

"合理怀疑，"林浅突然开口，"如果我是你，也会觉得我们是陷阱。"

她看向罗丽："但你可以观察我们。发现异常，立刻开战。没意见吧？"

罗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很有意思。"

"谢谢，"林浅说，"这是 compliment。"

她看向王默，伸出手："能站起来吗？能的话，我们需要交换情报。不能的话，我让我哥背你去医务室，但会收费——他的人力成本很高。"

王默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你……好奇怪。"

"谢谢，"林浅说，"这是 compliment。"

罗丽笑了："有趣。你们和其他战士不一样……但也许，这正是这个世界需要的。"

阳光洒在天台上，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深凑到妹妹身边，小声说："浅浅，我们真的要和他们合作？"

"暂时的，"林浅说，"在搞清楚曼多拉的目的之前……我们需要盟友。"

"然后呢？"

"然后？"林浅看向远方，紫色的雾气在城市的某个角落升腾，"然后……看心情。"

她转头看向哥哥，嘴角微微上扬："毕竟，我们是'反派'嘛。"

"浅浅~"林深抱住妹妹的胳膊，"你越来越有反派气质了！我好骄傲！"

"……放开，热。"

"不要~"

"……再蹭就把你扔下天台。"

"浅浅好残忍~"

罗丽和玻璃环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笑意。

（这对兄妹……真是奇怪。）

（但也许，正是这份奇怪，才能改变什么。）

周二下午，精英小学后花园。

林浅靠在梧桐树下，单手玩着那枚星星胸针。针空坐在她肩膀上，白色的翅膀收拢，像只打盹的鸟。

"主人，"针空突然开口，"他们来了。"

林浅抬头，看到王默带着三个人走过来。

最前面的女生穿着蓝色校服，但气质和周围人格格不入。她走路时背挺得笔直，像只高傲的孔雀——事实上，她的娃娃就是只孔雀。

"这是陈思思，"王默介绍，"班长，钢琴十级，特别厉害！"

陈思思微微点头，目光在林浅和林深之间扫过，最后停在林浅的战斗服上——虽然现在是校服状态，但她能感觉到残留的能量波动。

"新的战士？"她的声音清冷，"你们昨天帮了王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