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码头的地面早已布满裂痕,碎石与血迹散落一地,狂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肆意弥漫。方才激烈到极致的缠斗终于暂歇,花垣武道与佐野万次郎双双踉跄着后退,重重撞在身后的金属集装箱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两人浑身是伤,衣衫破烂不堪,鲜血从额头、嘴角、手臂不断涌出,气息紊乱到了极点,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的筋骨,可即便双双重伤,他们依旧死死盯着彼此,眼中的执拗没有半分消减。
佐野万次郎(捂着渗血的腹部,身体微微颤抖,声音沙哑虚弱)武小道……够了……再打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Mikey的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他撑着发软的膝盖勉强站稳,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身上多处淤青与伤口还在流血,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剧痛的哀嚎。他看着同样重伤的武道,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疼得无法呼吸。
花坦武道(靠在集装箱上,咳出一口鲜血,眼神依旧冰冷狠厉)死……又如何?从我们决裂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回头路了……Mikey,你拦不住我的……就算重伤……我也能打倒你……
武道抬手擦去脸上混合着汗水的血迹,手臂因为剧痛而不住发抖,他的肋骨处传来钻心的疼痛,每一次动弹都像是要断裂一般,可他依旧强撑着身体,试图再次站起身。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个软弱的少年,即便身负重伤,周身的戾气依旧让人心惊。
佐野万次郎(拖着受伤的身体,一步步艰难地向前挪动)我不会让你一错再错的……武小道,你醒醒啊……我们是兄弟……不是敌人……
Mikey的话音刚落,脚下一绊,重重摔倒在地,鲜血从他的额头滑落,模糊了视线。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可重伤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趴在地上,死死望着不远处的武道。
花坦武道(看着倒地的Mikey,眼神闪过一丝极淡的动摇,随即又被冰冷覆盖)兄弟?早就不存在了……
武道用尽全身力气,朝着Mikey缓缓迈步,可刚走两步,腿一软也跪倒在地,胸口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鲜血再次从嘴角涌出。两人相隔不过数米,却都因为重伤无法再发起攻击,只能狼狈地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对视着。码头的风越来越大,吹起两人染血的发丝,双双重伤的他们,再也没有了方才针锋相对的凌厉,只剩下满身伤痕与无法割舍的羁绊。
佐野万次郎(声音带着哭腔,虚弱却坚定)武道……我求求你……回来吧……不要变成这样……
花坦武道(身体猛地一颤,低垂着头,鲜血滴落在地面上,声音微微发颤)我……回不去了……
沉重的寂静笼罩着整个码头,只剩下两人紊乱的喘息与鲜血滴落的声音。双双重伤的他们再也无力战斗,曾经最亲密的兄弟,如今落得这般模样,决裂的伤痛与重伤的折磨交织在一起,在冰冷的空气里,蔓延着无尽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