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你了,”他后退一步,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不会,”他又后退一步,“或许,我应该说的委婉一些,你不会。”
他说着,伸了个懒腰,“既然你不会,那么,无事不登三宝殿,不是有委托,就是你有私人的事情来找我,毕竟社里的水电费我可是交过了的。”
“稍微等一下,”江月筠将他的话打断,他微微皱了一下眉,难道是他的解释给的不够清楚吗? “这又和水电费有什么关系?”
“哦,那个啊,社里的事情你都差不多了解了,所以你不太可能因为社里的事情来找我。对了,除了水电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手上拿着一个小东西,天色昏暗,所以倒没有看的真切。“可是那个呢,我又早就交过了,所以这个选项不是就排了吗?”
他在那边随口解释了一句,继续摆弄着手上的小玩意,天,彻底黑了下去,路灯模糊的光,隐约地照着,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再者说,如果你找我是为了私事,那你的态度,可是有够奇怪的。”说完这段话,言下之意倒也是明显,不就这么推出来了吗?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可能吗?江月君还在想其他的可能,“比方说……”
“啊,对,你说的都对。咔。”伴随着金属的清脆声响,他总算将那个东西拆分开,银白色的光,在他的手中一闪而过,“如果您的偶遇是拿着一件多余的,且不是您的披风。”
一边说着,一边往一条小巷一一没有路灯的小巷子里走去。
江月筠跟上去,黑暗的环境,以及四通八达的岔路,上一秒,还能看到人在自己的前方,下一秒,一个转弯就找不到人了,要不是那位“好心”的侦探在前面一直和他(江月筠)对话,他就要被困住了。
“ 那可真是有趣。”那位侦探的声音高了些许,江月筠快步走过来,便看见,停在路中央的他,他转过身,“没想到,你这么恶趣味的吗?”‘不是,他干了什么?’江月筠心想。
“没什么,你没干什么?”他向江月君扔一个手电筒,眼见江月君接住他,便指了一下另一边的小道,打了个哈欠,“左转,右转,直行5米,右转,最后直行,你便能出去了。”言罢,却走向了另一条相反的道路。
“你去干什么?听到身后的人的声音,他转过身,“我有必要什么事情都向你报备吗?”
这位侦探的性情真是有些奇怪呢。
“难道是,你会无缘无故的来寻我?”他又虚虚地探出了一步,这个距离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人与人交往时的安全距离,令人感到不适。
“好了,不逗你了,”他后退一步,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不会,”他又后退一步,“或许,我应该说的委婉一些,你不会。”
他说着,伸了个懒腰,“既然你不会,那么,无事不登三宝殿,不是有委托,就是你有私人的事情来找我,毕竟社里的水电费我可是交过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