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伏地魔被气到私下发狂，食死徒偷偷同情，你依旧安稳

从校长室离开，城堡的走廊已经彻底沉入深夜的安静。壁火轻轻跳动，把你和斯内普的影子拉得很长，脚步声落在石板地上，轻得几乎听不出来。

他习惯性地走在外侧，黑袍扫过墙角，一路沉默，却没有半点要立刻分开的意思。白天在集会里被你反复压制、敢怒不敢言的压抑，在回到霍格沃茨、远离黑魔王阴影的此刻，终于一点点松了下来。

“邓布利多很满意。”他先开口，声音很低，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是他手里，最不用操心、也最出人意料的一步棋。”

你侧过头，神色依旧清淡：“我只是做我该做的。”

对你而言，所谓双面间谍，和兼职打工没有本质区别。

按时出勤，不惹事不卖命，不加班不背锅，谁拖欠工资找谁要，谁占用私人时间就提醒谁。

只不过别人打工赚钱，你打工气老板。

斯内普没有再多说，只是漆黑的眸子里，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安定。

从前，他活在无尽的伪装、恐惧、愧疚与危险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句话都要反复掂量。可自从你出现，一切都悄悄变了。

你炼丹、练剑、摆烂、划水、理直气壮要工资，把那个让所有人闻之色变的黑魔王，气得毫无办法。

而他，只需要安安静静当信使，冷眼旁观，看着你把对方的心态一点点磨崩。

这种不用拼命、不用牺牲、不用把自己逼到绝境的对抗方式，是他这辈子从未想过的。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隐秘据点里，气氛却截然相反。

食死徒们早已散去，只留下空旷阴冷的大殿。伏地魔站在高位，周身的黑魔法疯狂翻涌，空气被搅得剧烈震颤，石柱上裂开细密的纹路。

他终于不用再维持威严，不用再强行忍耐，所有被你硬生生憋回去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放肆——！”

低沉的怒吼在大殿里回荡，震得灰尘簌簌落下。

他活了漫长的岁月，征服过无数强大的巫师，吓退过最勇敢的傲罗，让整片魔法世界瑟瑟发抖。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样的存在——

不怕他的威压，不听他的命令，不崇拜他的力量，不畏惧他的死亡威胁。

你眼里没有阵营，没有霸业，没有恐惧，只有工资、炼丹、不加班三件事。

他想杀你，却清楚自己没有十足把握。

想利用你，你全程划水敷衍，半点力不出。

想震慑你，你比他更淡定，比他更无所谓。

想开除你，又舍不得你那深不可测、能左右战局的实力。

“我统治无数生灵，横扫整个巫师界，竟然要被一个东方来的家伙逼着先发工资？！”

“她甚至敢在我演讲的时候，提醒我她要回去看丹炉！”

“她把我的集会当成什么地方？！”

愤怒、憋屈、无力，几种情绪绞在一起，让他几乎失控。

守在殿外的几名食死徒吓得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怒吼、物品碎裂声，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人忌惮，有人恐惧，可更多人心里，竟然悄悄升起一丝……同情。

跟在黑魔王身边这么多年，他们从来只见过他碾压别人、折磨别人、让别人生不如死。

可这几个月，他们亲眼看着自家主人，被你一个人反反复复气到失眠、气到失态、气到开会都不敢开口、气到私下发狂。

那个让全世界恐惧的黑魔王，如今最大的烦恼，不是凤凰社，不是邓布利多，而是一个按时上班、按时要工资、绝不加班、全程摆烂的兼职间谍。

说出去，恐怕都没人敢信。

“小声点……被里面那位知道，我们都不好过。”

“主人这次……是真的遇上克星了。”

“谁能想到啊，那么强的主人，竟然被气成这样。”

“以后开会，还是尽量别让她开口了……不然主人又要气很久。”

几名食死徒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交流，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他们曾经以为，你是新的战力，是可怕的对手，是值得敬畏的强者。

可现在他们只知道——

你是黑魔王的命中克星，是整个食死徒内部，最不敢惹、也惹不起的存在。

而这一切风波，对你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晨雾笼罩着城堡后方的空地。

你准时出现，月白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拔剑、起势、呼吸、吐纳，动作沉稳流畅，剑意安静如水。

没有因为昨天气炸了黑魔王而得意，没有因为自己是双面间谍而紧张，更没有因为身处漩涡中心而不安。

练剑，就是练剑。

斯内普也一如既往，站在廊下的阴影里，远远看着你。

他已经听说了昨晚伏地魔私下暴怒、失态发狂的消息，换做以前，他一定会紧张、会担忧、会盘算如何掩盖、如何圆场。

可现在，他只是安静地站着，看着你收剑、立定、气息平稳。

悬着的心，稳稳落地。

他比谁都清楚，就算伏地魔再愤怒、再抓狂，也拿你毫无办法。

你太强，太淡定，太佛系，太不按常理出牌。

你不惹事，也不怕事；不拼命，也不输阵。

等到天亮，城堡里渐渐热闹起来。

你和斯内普在走廊相遇，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你微微颔首，清冷有礼：“斯内普教授。”

他淡淡点头，一言不发，擦肩而过。

旁人只当是最普通的同事往来，谁也不知道，你们之间藏着多少秘密。

不知道你是专职气黑魔王的摆烂间谍，不知道他是冷眼旁观的信使，不知道那个让巫师界恐惧的黑暗君主，正被你们以一种荒唐又有效的方式，一点点瓦解。

你回到炼丹房，把邓布利多给的顶级材料分门别类放好，炉火轻轻跳动，丹香弥漫。

斯内普回到教室，拿起课本，继续做那个严厉刻薄的魔药教授。

伏地魔在据点里气得发狂，食死徒们心惊胆战偷偷同情。

而霍格沃茨里，你依旧安稳炼丹、安静练剑、佛系摆烂。

战争还在继续，阵营依旧对立，危险从未消失。

可因为有你，有这场荒唐又安心的默契，一切都变得不再那么可怕。

你只需要继续：

按时开会，

按时领工资，

按时划水，

按时——气死伏地魔。

而他，只需要继续：

默默跟着，

静静看着，

彻底放心，

守住这份，独一无二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