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再一次站在你炼丹房门外时,周身的气压比往日更低。
黑袍紧绷,脸色沉冷,手里握着的是伏地魔催得最紧的一次指令。
他推门进来,看见你依旧守在炉边,安安静静控着灵气,仿佛外面的阵营厮杀、黑暗密谋,全都与你无关。
“伏地魔命你,三日后参与突袭任务。”他声音低冷,不带多余情绪,“必须出手。”
你头也没抬,指尖灵气稳稳托住丹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去。”
斯内普指尖微攥:“他已经起疑。我不能次次都替你遮掩。”
他最近为了帮你瞒住“全程摆烂”,已经编了无数借口——
“她在准备力量”
“她在适应黑魔法环境”
“她在布某种东方术法”
每一次,都是在拿自己的性命赌。
他对你那点克制的好感,早已在一次次传信、遮掩、担惊受怕里,被拉扯得快要绷断。
你终于停下手上动作,抬眼看他。
月白素衣,清冷平静,没有慌乱,没有愧疚,只有一句认真的安慰:
“你不用掩护我。”
斯内普微怔:“你可知后果——”
“任务我会去。”
你淡淡打断他,语气坦然,
“但我只敷衍。”
他愣住。
你继续解释,语气认真又摆烂:
“我人到场,样子做足。
不出全力,不杀无辜,不认真动手。
他问起,你如实说——我去了,但没效果。”
不必瞒,不必骗,不必替你担风险。
你人去,戏做,力不出。
摆烂,但是合法。
斯内普看着你一脸理直气壮、完全不把黑魔王命令放在眼里的样子,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松口气。
“他要的是你的实力。”
“那就让他等。”你淡淡回,“我是兼职,不是卖命。更何况,就凭他那点实力和那群小喽啰还不能拿我怎么样。”
说完,你又转头看向丹炉,恢复成那副不争不抢的样子:
“你只管传信。
我应付,你如实说。
不用为我冒险。”
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不必掩护。
不必撒谎。
不必把他自己卷进死境。
这个来自东方、炼丹、练剑、不吃饭、一问工资就加入、一加入就摆烂的人,
在所有人都为了立场疯魔的时候,
轻飘飘一句——
你不用为我冒险。
斯内普袖中的手,缓缓松开。
心头那根一直紧绷的弦,被你一句轻飘飘的安慰,轻轻卸了力。
他依旧面色冷沉,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分、轻了一分:
“……知道了。”
不感动,不心动,不越界。
只是那份浅浅的好感里,
多了一丝你自己都没察觉的——
安稳。
你继续炼丹。
他转身离去。
从今往后:
他传他的信,
你摆你的烂,
任务全敷衍,
不必为谁瞒。
另一边伏地魔也被你这种摆烂但是追着要工资的“无耻”做法气的不行,但是偏偏他又不能动你,他完全相信你有这种让他不好过的实力。后悔啊!后悔!他现在天天都在为那天主动去找你的行为而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