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斯内普悄悄给的稀有材料,你炼丹的底气足了不止一点。
星影花、龙血晶屑、深海寒苔……全是温养灵气的顶级货色,你打算认认真真炼一炉更强的护神丹,好好回赠他。
为了绝对不炸墙、不闯祸,你特意布了一层防护罩,把整个炼丹炉牢牢罩住。
一身月白素衣盘膝而坐,长发垂落,玉簪清冷,看上去沉稳高深,宛如上古丹师临世。
脸上:😐 严谨施法、专心炼丹、万无一失
内心:【材料顶级!阵法稳固!这次一定出极品丹!
一定要给斯内普一个大惊喜!
让他看看我真正的实力!】
你全身心投入,灵气运转到极致。
可偏偏——
西方魔药材料的魔法波动,和东方丹火相冲得太剧烈。
防护罩是稳住了,灵气没外泄,墙也没裂。
但你那只小小的、普通材质的炼丹炉,撑不住两股力量对冲。
“啪——咔嚓——”
一声脆响。
防护罩完好无损。
墙也安然无恙。
你的炼丹炉,直接从内部炸裂开了。
炉身碎成好几块,火灭了,丹未成,一屋子珍贵材料全废了。
整个过程安安静静,没惊动任何人。
只除了蹲在原地、看着碎炉子的你。
你僵在原地,月白素衣上沾了几点灰。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依旧清冷,依旧平静。
可整个人都蔫了。
内心没有吵,没有闹,没有蹦迪。
只有一片小小的、委屈的、难过的安静:
【炉子……碎了……
材料……也没了……
我好不容易才有的好材料……
我布了防护罩的……我已经很小心了……
我没有炸墙,没有闯祸,可炉子还是碎了……
我没有丹炉,以后怎么炼丹……
怎么赔他……
怎么回家……】
你蹲在地上,轻轻捡起一块碎片。
动作安静,不吵不闹,就是有点难过。
像一只好不容易搭好窝、却被风吹塌的小兽。
隔壁,斯内普本来在安静处理文件。
他习惯性将一丝感知搭在墙上,等着听你炼丹结束后的小开心。
可他没听到喜悦。
只听到你心里那串轻轻的、闷闷的、委屈巴巴的难过。
斯内普动作一顿。
眉头瞬间蹙起。
出事了?
又炸了?
被人发现了?
还是……她怎么了?
他立刻收敛气息,凝神去“听”。
【炉子碎了……
不能炼丹了……
材料也没了……
我是不是很没用……】
斯内普:“……”
他沉默了一瞬。
不是炸墙。
不是闯祸。
不是被抓。
是……丹炉碎了。
他想象得到另一边的画面——
那个平时表面高冷、内心吵吵闹闹的女人,此刻正蹲在碎炉子前,安安静静地难过。
不说,不闹,不抱怨,就是委屈。
斯内普放下羽毛笔。
脸色依旧沉冷,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有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在意。
还远远谈不上喜欢。
只是……
听着她那么安静的难过,他有点不舒服。
你蹲在房间里,难过了好一会儿。
才慢慢站起身,拍干净衣摆,把碎炉子收起来。
脸上重新绷起高冷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内心:【没有炉子……炼不了丹……
明天……只能去找材料重做炉子了……
可西方根本没有炼丹炉……
我要去哪里找……】
你刚轻轻打开门,想出去透口气。
一抬头,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那道熟悉的黑袍身影。
斯内普。
他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背着手,面色冷淡,眼神深邃,看上去像只是恰好路过。
可他明明,早就站了很久。
你吓了一跳,立刻恢复端庄,微微颔首:
“斯内普教授。”
脸上:😐 平静、淡定、无事发生
内心:【他怎么在这……
他没听见吧……
我没炸墙,就是炉子碎了……
别笑我别笑我别笑我……】
斯内普目光淡淡落下,掠过你手里藏在身后的碎炉片,掠过你微微低落的眉眼,掠过你强装镇定的样子。
他什么都没问。
什么都没提。
没有提炉子,没有提材料,没有提难过。
只是用那一贯低沉、清冷、却比平时柔和一丝的声音,淡淡开口:
“……缺什么东西。”
“明天,来我办公室。”
语气依旧冷,依旧硬,依旧像命令。
但里面藏着一句没说出口的:
我帮你。
你愣住了。
脸上:😐 愕然、礼貌点头
内心:【他……他知道了?
他要帮我?
他真的知道我炉子碎了?
他不笑我?】
斯内普不再看你,黑袍一拂,转身离去。
背影依旧酷,依旧冷,依旧嘴硬。
只是这一次,他走得很慢。
他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沉默了很久。
脑子里,还是你刚才那串轻轻的、委屈的难过。
【炉子碎了……
不能炼丹了……】
斯内普闭了闭眼。
烦。
吵。
莫名其妙。
但……
他不想再听见她那样难过。
他对她,还谈不上喜欢。
只是一份悄悄生出来的好感,一份只有他知道的在意,一份习惯了的守护。
只是想让那个
表面高冷、内心吵吵闹闹、只会炼丹、偶尔闯祸、又容易委屈的东方炼丹师。
能继续开开心心地,炼她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