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领着你,一路穿过霍格沃茨那条永远走不完的走廊。
你一身月白广袖长衣,长发垂腰,仅一根素玉簪束顶,步履轻缓,宽袖垂落如流云拂风。脊背挺得笔直,眉眼清冷,面色平静,没有半分多余表情。
每一步,都像从东方古画里走出来的正统师尊。
路过的学生纷纷探头,又被你那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吓得缩回去,小声窃语。
“那就是东方来的新老师?”
“好漂亮……也好冷啊。”
“她连魔杖都没有,真的会教书吗?”
你听得一清二楚,却目不斜视,端庄依旧。
只是内心早已刷屏:
- 会教书?我会的东西能把你们天灵盖都教翻。
- 没魔杖?我一根手指头比你们魔杖强一百倍。
- 冷?我能不冷吗?我的仙丹法宝灵石全飞了。
- 我想回家。
- 我想躺平。
- 我想领完奖励闭关五十年。
脸上:😐 = 东方正统高冷师尊
心里:😫 = 被骗出国打工冤种打工人
邓布利多推开教师办公室的门,笑眯眯道:
“各位,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东方修行界友好交流使——沈清辞老师,今后负责教授东方文化、修行基础、礼仪与养生课程。”
一屋子教授齐刷刷看过来。
你按照东方师者礼仪,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平静,一字一句端庄有度:
“沈清辞,初来此地,体系有异,风俗不同,望诸位多海涵。”
姿态标准、气场高冷、气质出尘。
完美人设立住。
然后你内心:
- 海涵不海涵无所谓,快点放我回家。
- 这地方阴沉沉的,灵气稀薄,连块灵石都看不见。
- 西方老师穿搭真统一,全是黑袍,是集体发的吗?
目光淡淡扫过一圈,最终,落在角落里那个最阴沉、最冷漠、最不好接近的身影上。
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斜倚在椅边,黑袍垂落,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桌面,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你。
审视、戒备、冷淡,还带着一点显而易见的怀疑。
显然,他不信你有什么真东西。
在他眼里,你大概就是个东方派过来撑场面的花瓶吉祥物。
你与他对视一瞬。
面上依旧清冷无波,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内心:
- 这位脸色尤其差。
- 一看就是长期熬夜、心情不好、饮食不规律、魔药喝多了。
- 以后养生课重点关照对象。
- 不过长得还行,就是太凶。
斯内普眉峰微不可查一蹙。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
眼前这个东方女人那看似平静淡漠的一眼里,藏了点什么东西。
像是在打量他,又像是在……评判他?
荒谬。
他冷冷移开视线,心底重新给出结论:
故作高深,装腔作势,无威胁,麻烦,远离。
你完全不知道自己刚被贴上“麻烦”标签。
你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什么时候能结束这破交流,回去领我的仙丹法宝。
入职第一天,邓布利多直接给你安排了全校公开示范课。
美其名曰:让大家提前感受东方文明的魅力。
你:“……”
魅力个鬼,我只想下班。
但你是东方正统交流使,表面不能崩。
于是你依旧一身月白素衣,长发玉簪,清冷高冷,缓步走进礼堂。
全校学生、全体教授,几乎全部到场。
所有人都好奇:
一个没有魔杖、不会魔法、穿得像幅画的东方女人,能教什么?
斯内普坐在最前排,双手交叠,面色沉冷,摆明了是来看你出丑的。
你站在台上,居高临下,清冷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气场一放,瞬间安静。
脸上:😐 = 至高无上东方师尊
内心:😫 = 快下课我要回家
你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清晰,传遍每一个角落:
“今日第一课,不讲攻伐,不展术法。
东西方体系不同,我在西方,不主动伤人,不示杀伐。
今日只教诸位——东方礼仪、调息养气、基础静心。”
一句话,再次把人设焊死:
温和、有礼、守诺、高冷端庄。
学生们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
不打架?那看什么?
斯内普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嗤。
果然,只是些装模作样的花架子。
你全然无视底下所有目光,继续保持高冷。
抬手,广袖轻垂,姿态优雅如仙:
“第一式,正身。
头正、肩平、腰直、心定。”
你亲自示范。
月白素衣临风而立,身姿笔直如松,长发垂落,玉簪清冷,一眼望去,便是一幅极致规整的东方画卷。
学生们下意识跟着学。
歪歪扭扭,千姿百态。
你面上清冷指点,内心疯狂吐槽:
- 腰别塌。
- 肩别耸。
- 脖子别往前伸。
- 你们这样下去三十岁全是颈椎病。
- 西方基础教育任重道远。
斯内普看着台上那道端正得近乎刻板的身影,眉头越皱越紧。
这算什么课?
站得直就算修行?
故弄玄虚。
他完全不知道,你这套看似简单的“正身”,
是东方最基础的筑基养气法。
长期练,强身健体、凝神静气、延年益寿、预防道心崩塌……
放到东方,那是入门必学、万金不换的根基。
你继续。
“第二式,调息。
鼻吸鼻呼,不急不躁,心无杂念,神不外驰。”
你闭上眼。
周身灵气微微一漾,极淡极淡,几乎无人察觉。
只有离得最近的斯内普,忽然瞳孔微缩。
他清晰感觉到——
周围空气中那些杂乱、浮躁、不安的魔法波动,在一瞬间变得平稳、温和、安静下来。
连他自己常年紧绷的心神,都莫名松了一丝。
荒谬。
斯内普立刻收敛感知,冷着脸装作无事发生。
一定是错觉。
你睁开眼,清冷依旧:
“仅此而已。
东方修行,始于心,生于气,立于身。
不倚外物,不凭利刃,内求于心,外守于礼。”
一段话,说得端庄大气,高深莫测。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你这股“高冷师尊范儿”镇住了。
你内心:
- 好了装完了。
- 可以下课了吗?
- 我想回房间躺平。
- 我的仙丹……
就在这时,一个不怕死的拉文克劳男生举手,壮着胆子问:
“沈老师!您……您真的不会魔法吗?如果有人攻击您怎么办?”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斯内普也抬眼,目光锐利地落在你身上。
你面色不变,清冷依旧,淡淡开口:
“东西方体系不同,我不动魔法。
至于攻击——
我在西方,不主动伤人。”
话音落下,你广袖轻轻一拂。
没有光芒,没有巨响,没有咒语。
但——
礼堂正中央那根巨大的石柱表面,无声无息、平整如镜,被切下薄薄一层石片,“嗒”地落在地上。
不是炸。
不是砍。
不是魔法切割。
是规则层面的抹平。
全场:“!!!”
教授们猛地起身。
斯内普豁然睁大眼睛。
你收回手,素衣无尘,高冷淡漠,仿佛只是拂去一粒灰尘。
脸上:😐 = 基本操作,勿惊
内心:😤 = 别惹我,我很不开心,我想回家,我要我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