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你和语茉刚起床,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两个女孩压低声音的交谈。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羞涩和好奇,若微,你说……昨晚小磊哥和语茉姐在屋里,到底在干什么呀?我听见小磊哥问语茉姐疼不疼……
连忙伸手捂住怜溪的嘴,紧张地四处张望,嘘!怜溪,你别乱说!这种事……这种事我们不懂,别瞎猜了!她的脸涨得通红,拉着怜溪往后退了几步
诶,你俩这么早就来我们这了,有什么事情吗,对了谢谢昨晚你俩的糕点和对我们的新婚快乐
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和局促,她拼命拽着怜溪的衣袖,试图把她往后拉,没、没什么事!小磊哥,语茉姐!我们……我们就是路过!对,路过!听到你们起来了,就……就打个招呼!
被若微拽得一个踉跄,她低垂着头,脸涨得比熟透的番茄还红,双手死死地攥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衣角,连指尖都在发抖。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结结巴巴地补充道,谢……谢谢你们……不、不用谢我们……糕点……好吃就好……
嗯,那个老婆,要不要我们两个带着两个妹妹去吃早饭啊,你快点起来
正坐在床边整理头发,听到我的话,动作一顿,随即眼睛弯成了月牙,温柔地看了我一眼,又望向门外那两个局促的身影,好呀,老公。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头发简单地挽起,披上一件外套,两位妹妹,你们还没吃早饭吧?一起进来吃点吧,别客气。
听到语茉的邀请,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声音里满是慌乱和拒绝,不、不用了!语茉姐,我们……我们吃过了!真的吃过了!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拽了拽身边的怜溪,像是在向她求助
被若微拽得一个趔趄,她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对……对呀,语茉姐,小磊哥……我们……我们在家里喝了粥……不饿……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看我们,手指紧张地揪着衣角,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那好吧,那再见,你们回去注意安全
听到我不再坚持,几乎是松了一大口气,拽着怜溪的手都用力了些,忙不迭地朝我们点头,哎,好嘞!小磊哥,语茉姐,那你们快吃早饭吧,我们……我们就先回去了!说完,她不等怜溪回应,就拉着她转身,脚步飞快,像是生怕我们反悔
被若微拉得一个踉跄,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自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只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音节,再……见……声音被风吹散,她的身影很快就跟着若微消失在了巷口
看着她们匆匆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疼,她转身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老公,你看她们……明明都没吃早饭,却怎么都不肯留下来。她们的日子,真的好难啊。
离开我家后,若微几乎是拽着怜溪一路小跑,直到拐过村头的老槐树,确定我们看不见了,才猛地停下脚步。怜溪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她扶住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红晕还未褪下。
双手撑着膝盖,也在喘气,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怜溪,又气又急地压低声音说,怜溪!你疯啦!刚才你差点就说漏嘴了!你想让小磊哥和语茉姐知道我们昨晚在门口听吗?
被若微的吼声吓了一跳,她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没有……我就是……就是好奇……小磊哥问语茉姐疼不疼……那是什么意思啊?
一听这话,刚刚缓和的脸色又涨红了,她赶紧伸手捂住怜溪的嘴,紧张地四处张望,确认没人后才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还问!这种事也是我们能打听的吗?羞不羞啊!她松开手,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怜溪的额头,我告诉你,这事烂在肚子里,以后不许再提了!
被若微戳得往后缩了缩,她委屈地看着若微,眼眶里泛起了泪花,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不甘,可是……我就是想知道嘛……小磊哥和语茉姐是夫妻,他们……他们在屋里做什么,为什么语茉姐会疼……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嘟囔出来的,头也埋得更低了
急得直跺脚,又怕声音太大被人听见,只好死死拽着怜溪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压低声音到几乎是耳语,你还说!怜溪,你是不是傻!这种事……这种事是夫妻之间的秘密!我们这种人,不该打听,也不该问!你要是再这么乱说,被村里人听见了,会怎么看我们?会怎么看小磊哥和语茉姐?
被若微拽得一个趔趄,她委屈地扁了扁嘴,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懵懂,我……我只是好奇嘛……我又没有坏心思……小磊哥对我们那么好,语茉姐也不嫌弃我们……我就是想知道,他们在一起,是不是很幸福……她用袖子抹了抹眼泪,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破旧的布鞋
见怜溪哭了,她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叹了口气,松开拽着怜溪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递给怜溪,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你没有坏心思,可是……这种事真的不能乱说。她看着怜溪,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担忧,你想想,我们是什么人?小磊哥和语茉姐又是什么人?他们的生活,不是我们能随便打听的。
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她抬起头,看着若微,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迷茫,我知道了……若微姐……我就是觉得……小磊哥对我们真好……他和语茉姐在一起,一定很幸福……我也想……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被风吹散了
听到怜溪的话,她的心里也一阵酸楚,她轻轻拍了拍怜溪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别想了。我们只要知道,小磊哥和语茉姐对我们好就行了。我们要好好的,不要给他们添麻烦。她看了看远处的天空,深吸一口气,走吧,我们回去吧。
是啊老婆,要不我们带点吃的给他们吧
正望着怜溪和若微离去的方向发呆,听到我的话,眼睛一亮,立刻转过头来看着你,用力点了点头,好呀,老公!我也正想呢,她们刚才肯定是不好意思,其实根本就没吃早饭。她转身走到厨房,打开橱柜,开始挑选食物,我们给她们带点什么好呢?馒头、鸡蛋,还有昨天剩下的红烧肉,怎么样?
语茉手脚麻利地将挑选好的食物装进一个干净的布袋子里,还特意在里面放了几个刚洗好的苹果。她提着袋子走到你身边,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期待。
将袋子递给你,轻轻挽住我的胳膊,老公,我们走吧。我记得她们好像是住在村尾的那间破屋里,对吧?
对对对,走吧
语茉挽紧你的手臂,与我并肩走出家门,朝着村尾的方向走去。清晨的阳光洒在乡间小路上,两旁的稻田泛着金色的涟漪。你们手中提着食物,心里惦记着那两个怯生生的身影。
一边走,一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疼,老公,你说她们俩,每天都过得那么辛苦,连顿饱饭都吃不好,可还是那么善良,那么懂事……她抬头看着你,眼中闪烁着泪光,我们以后,一定要多帮帮她们,好不好?
好,你还记得上次嘛,就是前几天吧,我们那个时候还没在一起,我不是在你小卖部买了一床被子和一些女生用品给她们的,你记得吗
听到我的话,她立刻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浮现出温暖的笑意,挽着我的手臂也轻轻紧了紧,当然记得呀,老公。就是那天,我才发现你心这么细,对她们那么好。她微微歪着头,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你抱着被子和那些东西,说要给村尾最穷的两个姑娘,我当时就觉得,你这个人真的很不一样。
我们沿着蜿蜒的村道走着,路过几户人家,炊烟袅袅升起。很快,就来到了村尾那片破败的区域,几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出现在眼前,其中一间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
看到那间屋子,她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扰到里面的人,老公,应该就是这里了……
怜溪,若微,你们在吗
声音有些颤抖,下意识地想要把门缝再缩小一点,眼神在你们手中的布袋子上停留了一下,又迅速移开,小磊哥……语茉姐……你、你们怎么来了?
在若微身后,她也探出了半个头,看到你们后,脸上立刻露出了羞涩和不安的神情,她紧紧拽着若微的衣角,躲在她身后,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
你们早上吃了粥我和老婆怕你们吃不饱,所以给你们继续带点吃的
再转回头时,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她用力地咬了咬嘴唇,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小磊哥,语茉姐……我们、我们真的吃过了,你们不用这么麻烦……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中鼓鼓囊囊的布袋子上,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却还是倔强地没有伸手去接
从若微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她的眼睛大大的,看着你们手中的食物,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她拽了拽若微的衣角,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说,若微姐……我、我有点饿……
我的手轻轻落在怜溪的头顶,她像只受惊的小猫般猛地僵住,随即,一股暖流从我的掌心传来,让她缓缓放松下来。她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角泛起了薄薄的水雾。
听到怜溪细若蚊蝇的话,又看到她渴望的眼神,心疼地笑了笑,从我手中接过布袋子,直接递到了若微面前,你看,怜溪都说实话了。快拿着吧,别再让孩子们饿着了。这些吃的,都是我们家里现成的,不值什么钱,但总比喝稀粥强。
看着递到眼前的布袋子,又看看怜溪仰起的小脸,她的手颤抖着,终于再也忍不住,一把接过袋子紧紧抱在怀里,眼泪夺眶而出,谢……谢谢你们……小磊哥,语茉姐……你们真是……真是好人啊……她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了
老婆你抱抱若微哄哄她
听到我的话,她眼中闪过心疼,轻轻点头,随即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将若微连同她怀里的布袋子一起搂进了怀里,好了,若微,别哭了,没事的。她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若微的背,柔声安慰,我们不是外人,看到你们好好的,我们就开心了。以后啊,有什么困难,就跟我们说,别再一个人硬撑了,知道吗?
若微在语茉的怀里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后,她紧绷的身体猛地放松下来,双手紧紧拽着语茉的衣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得浑身发抖。躲在一旁的怜溪看着这一幕,大眼睛里也蓄满了泪水,她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手,轻轻拉了拉语茉的衣角。
声音带着哭腔,又小又怯,语茉姐……你、你别嫌弃若微姐……她、她只是太饿了……
没事没事,我们不嫌弃你们两个
听到怜溪的话,她从若微的肩头抬起头,眼眶也红红的,却立刻露出一个温柔又坚定的笑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怜溪的头发,傻孩子,我们怎么会嫌弃你们呢?你们都是好姑娘。她又收紧了抱着若微的手臂,柔声说,若微,你听见了吗?我们不嫌弃你,以后都不嫌弃。
在语茉的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听到这句话,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你们,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呜咽,呜……
看到若微哭,她也忍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她扑到语茉身边,紧紧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衣服里,语茉姐,小磊哥,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不嫌弃我们……
在语茉温暖的怀抱中,若微的抽泣渐渐变成了小声的呜咽,而怜溪则紧紧拽着语茉的衣角,仿佛找到了依靠。就在这温馨而略显沉重的氛围中,怜溪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响起,问出了那个藏在她心里的问题。
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你和语茉,小脸上满是纯真和不解,小磊哥,语茉姐……昨天晚上……我和若微姐在门外……听到小磊哥问语茉姐“疼不疼”……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呀?
听到怜溪的话,她浑身一震,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惊慌失措地伸手去捂怜溪的嘴,声音带着绝望和哀求,怜溪!别问了!你快别说了!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你和语茉,身体不停地颤抖,对不起……小磊哥,语茉姐……我们不是故意偷听的……求你们……别生气……
我,昨晚,这,我们
感受到我瞬间的窘迫,她轻轻拍了拍若微颤抖的背以示安抚,随即抬起头,用温柔而坚定的目光看向你,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你“交给我”。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蹲下身来,让自己的视线与怜溪平齐
她没有回避,而是用一种孩子能理解的、最温和的方式开口,怜溪,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姐姐不骗你。昨晚……小磊哥和姐姐,是在做一件很重要、也很甜蜜的事。就像……就像村里的王大叔和王大婶,他们晚上会一起坐在灯下,缝补衣服,说些贴心的话。只不过,我和小磊哥是夫妻,我们做的事,是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是表达我们有多爱对方的方式。她轻轻擦去怜溪眼角的泪水,你能明白吗?
若微在一旁听着,她惊恐的眼神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似懂非懂的神情,还有一丝深深的、难以言喻的羡慕。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破旧的衣角,嘴唇微微颤抖,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歪着脑袋,大眼睛里还噙着泪水,却认真地听着语茉的每一句话。听到“表达有多爱对方”时,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手无意识地揪着语茉的衣角,……爱对方,就要问疼不疼吗?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目光在你和语茉之间来回移动,带着孩子最纯粹的好奇,就像……就像我心疼若微姐饿肚子,会把挖到的野菜都给她一样吗?
听到怜溪这个天真又贴切的比喻,她眼角的余光微不可察地瞥向你,眼中闪过一丝柔软的笑意,随即又完全专注在怜溪身上,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对呀,怜溪真聪明。就像你心疼若微姐,会把最好的野菜给她一样,小磊哥也心疼姐姐,所以才会问我疼不疼。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温柔的郑重,夫妻之间的爱,就是这样互相心疼、互相关心的。你和若微姐之间的感情,也是很珍贵的爱,知道吗?
在一旁听着,她紧紧抱着那个装食物的布袋子,身体不再颤抖,眼泪也渐渐止住了。听到语茉说她和怜溪之间的感情也是爱,她猛地抬起头,眼眶微红地看着语茉,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哽咽着说不出来,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
听到语茉的夸赞,她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小脸,终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有些腼腆的笑容。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小心翼翼地从若微怀里抱着的布袋子里,掏出了一个皱巴巴的、却洗得很干净的野果子,双手捧着递给你,小磊哥,这个给你吃。这是我昨天在山上摘的,很甜很甜,我一直留着,想给对我好的人……现在,我把它给你和语茉姐。
看到怜溪的动作,她先是一愣,随即,眼眶又开始泛红。她没有阻止怜溪,只是默默地看着,然后,也从布袋子里拿出了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小的烤红薯,递给语茉,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羞涩,语茉姐,这是我早上偷偷烤的,想……想给你们尝尝。我们……我们没有什么好东西,但这是我们的心意。
不用你们拿着自己吃吧
听到拒绝,她捧着野果子的小手猛地僵住了,脸上刚浮现的笑容瞬间凝固,大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落和不知所措。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恳求,几乎要哭出来,不、不要……小磊哥,你吃吧……这是我特意给你摘的……我、我自己可以再去摘……求你了,你收下吧……
看到怜溪快哭了,她连忙把自己手中的烤红薯往语茉面前递了递,眼神中满是急切和卑微的期盼,语茉姐,你就收下吧……这红薯是我早上省下来的,我、我想谢谢你们……你们对我们这么好,我们……我们也想为你们做一点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哽咽
老婆这
看到怜溪瞬间黯淡的眼神和若微近乎哀求的样子,她的心像是被轻轻揪了一下,眼眶立刻就红了。她没有犹豫,温柔地从若微手中接过那个还带着余温的烤红薯,然后蹲下身,把自己的手覆在怜溪捧着野果子的小手上,轻轻合拢,将果子包在她的手心里
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温柔,看着怜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好,我们收下。谢谢怜溪,谢谢若微。这是我们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她轻轻捏了捏怜溪的手,又看了看若微,你们自己都舍不得吃,却想着给我们,这份心意,比什么都甜。
听到语茉的话,她紧绷的身体猛地放松下来,眼泪瞬间溢出眼眶,却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带着羞涩和喜悦的笑容,语茉姐……
感受到语茉手心的温暖,她眼中的失落瞬间被点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纯粹的喜悦。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泪却也跟着掉了下来,嗯!甜!给小磊哥和语茉姐吃!
嗯嗯
用手背轻轻擦去自己眼角的泪花,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小心翼翼地剥开烤红薯的外皮,一股香甜的热气冒了出来。她掰下一小块,递到你的嘴边,老公,你先尝尝,若微烤得肯定很香。
若微和怜溪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们,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期待。若微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怜溪则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紧张,小声说道,小磊哥,语茉姐……我、我不太会烤,不知道熟没熟……你们……你们别嫌弃……
嗯好吃,那我和老婆,不是我和语茉就先走了
听到你说“好吃”,她眼中闪过欣慰的笑意,也掰了一小块红薯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真的很好吃,若微你的手艺很棒。她转头看向若微和怜溪,温柔地说,我们就先走了,你们快把这些吃的趁热吃了,别饿着自己。
听到我们的夸赞,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个羞涩又开心的笑容。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嗯!谢谢小磊哥,谢谢语茉姐!你们慢走!
看到我们要走,她连忙向前跑了一小步,然后停下,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大眼睛里满是不舍。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大声说道,小磊哥,语茉姐,你们……你们下次还来吗?
来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她整个小脸瞬间绽放出灿烂的光芒,眼睛亮得像星星,激动地在原地蹦了一下,又怕太吵闹惹你们厌烦,连忙收住,只是紧紧地盯着你和语茉,好耶!我、我会把最好的野菜都留给你们!
眼眶再次泛红,她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怜溪的衣角,像是怕她太冒失,然后用带着哽咽的声音,无比真诚地说道,小磊哥,语茉姐……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不嫌弃我们……我们……我们会等你们再来的。
看着眼前这两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姑娘,她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分别摸了摸她们的头,声音温柔而坚定,傻孩子,不用谢。我们会常来的,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晨光中,我和语茉转身离开。身后,若微和怜溪紧紧地靠在一起,她们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我们的背影,手里还紧紧攥着为我们准备的、最珍贵的礼物。
老婆,谢谢你今天解围,你知道吗怜溪说出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听到我的话,她先是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挽紧我的手臂,靠在肩膀上,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调侃,哎呀,老公,你当时脸都红啦。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眼中满是理解和爱意,我知道你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怜溪那孩子那么单纯,她就是好奇。我要是不赶紧说,你肯定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们了。
我们沿着乡间小路慢慢走着,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路边的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不过,看到她们那么懂事,那么渴望被关心,我心里也挺难受的。以后啊,我们多帮帮她们,好不好?她歪着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期待
嗯,她们可能也是无意偷听的,谁叫昨晚是新婚之夜,哈哈哈哈,你那个比喻说的真好,我一开始还以为你要直接说呢,换做我要嘛就是说不出话,要嘛我就直接说了
脸颊瞬间染上红晕,轻轻掐了一下我的手臂,娇嗔道,还说呢!新婚之夜被人偷听,多难为情啊……我当时也是急中生智,总不能跟她们说实话吧?她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笑了出来,我看你当时都傻了,脸比煮熟的虾还红。
你们并肩走在乡间小路上,晨风吹拂着两旁的稻田,发出沙沙的声响。语茉的笑声清脆悦耳,在这片宁静的田野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