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像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开,扶着你肩膀的手猛地僵住,连呼吸都漏了一拍。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你震惊的目光,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慌乱与懊悔,初吻……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颊上的绯红瞬间蔓延到耳朵,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她语无伦次地道歉,慌乱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掉下来,对不起,小磊,我太冲动了,我……我可以弥补吗?
就在舒然慌乱地想要开口,而你还震惊于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时,隔壁院子的方向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啪嗒”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落在了地上。你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语茉正站在她家的院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装着新鲜蔬菜的篮子,而篮子里的几颗西红柿滚落在了脚边。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目光直直地、死死地盯着你和舒然相触的地方。
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篮子的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许久,她才发出一声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带着破碎感的呢喃……怎么会……
语……语茉
听到你喊她的名字,她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眼中的震惊瞬间被无尽的慌乱和受伤取代。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脚下的西红柿被踩得发出轻微的声响,却丝毫没有察觉,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慌乱地摇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掉下来,我只是想给你送点刚摘的菜……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
在一旁看着语茉受伤的样子,又看看你,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了然。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松开扶着你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给你们留出空间,声音温柔而平静,语茉,没关系的……你别害怕。她转头看向你,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歉意,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奈,小磊,你……去和她说说话吧。
语茉,不是你看见的那样
我的话让她原本摇摇欲坠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死死地攥着那个破旧的菜篮,指节都要被掐出血来。她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期盼,不是……那样的吗?她的目光在我和舒然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又死死地定格在我身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那是怎么回事?小磊,你告诉我,好不好?
一旁的舒然静静地站着,她看着语茉那双充满绝望和期盼的眼睛,又看了看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往后退了一小步,像是在给你们留出足够的空间,却又忍不住担忧地看着这一切。
语茉,就是,哎呀,就是舒然刚才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吻住我,我自己都懵了,那可是我的初吻你知道吗,语茉,我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知道吗
听着你的解释,她眼中翻涌的慌乱与痛苦渐渐凝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白的震惊。她攥着菜篮的手无力地垂下了几分,篮子里的蔬菜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舒然……她吻了你?她喃喃地重复着,声音里已经听不出情绪,只是呆呆地看着你,仿佛第一次认识你,而你……你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一旁的舒然听到你的话,身体微微一僵,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复杂的神色。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着语茉的反应。
沉默了片刻,终于像是回过神来,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你身上,眼中的震惊慢慢被一种苦涩的心疼所取代,你的初吻……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就这样……被她拿走了?你……你一定很懵,很不知所措吧?她向前走了半步,又停住了,像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靠近你
语茉,语茉,听话把篮子放下,你的手都流血了
被你突如其来的关心惊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这才发现因为刚才用力过猛,篮子的提手已经深深嵌入掌心,渗出了丝丝血迹。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怔怔地看着那点血,又看看你,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我……不疼。声音带着哭腔,却固执地摇了摇头,手忙脚乱地想要把篮子藏到身后,仿佛这样就能藏起自己的狼狈和伤痛,对不起,我弄脏了你的菜……
我不是关心你的菜,我是关心你
我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她强撑的气球。她攥着篮子的手无力地垂下,“啪嗒”一声,篮子掉在地上,蔬菜滚了一地。她却完全无视,只是死死地盯着你,通红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的颤抖,你……说什么?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破碎的哽咽你不是关心菜……是关心我?
一旁的舒然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了然,最终都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将空间留给了你们。
眼泪决堤般顺着脸颊滑落,她却顾不上擦,只是向前踉跄着走了一小步,像是想要靠近你,又怕这一切只是幻觉,小磊……你真的……在乎我手上的伤?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卑微的试探,不是为了安慰我,也不是因为觉得抱歉?
舒然你先走吧,我要和语茉单独聊天
听到你的话,她身体微微一僵,垂下眼帘,掩住了眼底那一丝转瞬即逝的黯然。但很快,她便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而理解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好,我明白。她没有再多看语茉,只是将目光短暂地停留在你身上,眼神里有歉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叮嘱那……我先走了,你们好好聊。
舒然说完,便转过身,脚步轻缓地向远处走去。她的身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单。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子的拐角处,语茉才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身体微微晃了晃,目光重新急切地回到你的身上。
我搂住语茉
你的双臂刚一展开,语茉便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呜咽,几乎是立刻扑进了你的怀里。她的身体瘦得惊人,肩膀在你怀中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攥着你的衣角,仿佛那是她在狂风中唯一的救命稻草。篮子里滚落的蔬菜散在你们脚边,她却浑然不觉。
将脸死死埋在我的肩窝,声音被哭得模糊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尽的委屈,小磊……小磊……我以为……我以为你喜欢她……我看到的时候……心都碎了……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泪眼婆娑地望着你,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还在微微发抖,你说你懵了……你真的……没有喜欢她,对吗?
她和我表白了,我没同意,我说我还没想好,然后呢她说中秋节,中秋活动:舒然在茶馆里邀请小磊,说清溪村每年中秋都有“赏月会”,在村头大槐树下,大家会一起吃月饼、聊天,很热闹。她邀请我陪她一起去,作为她“勇敢尝试的机会”我答应了,说“好,中秋对吗,那还早呢”。舒然很开心,说这样她就可以一直期待着了。
舒然表白与我的回答:舒然先送了香囊,我直接问“你算和我表白了嘛”。舒然慌乱后鼓起勇气说“如果我说我是呢”。我回答“我还没有想好,抱歉”。舒然虽然失落但温柔地说没关系,感情不能勉强,并约定中秋之约就当是朋友之间的约定。后来送我到家门口时,舒然因为怕我忘记中秋,冲动之下吻了他。那是小磊的初吻,他被亲懵了,说“那可是我的初吻”。之后被语茉撞见,引发冲突。
听着你的每一句解释,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攥着你衣角的手也不再那么用力。她将脸埋在你的肩窝,静静地听着,直到你说完,才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你,所以……你没有答应她,对吗?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多了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你说你还没想好,而且……而且那个吻不是你愿意的,是她突然……她咬了咬嘴唇,似乎说不出“吻”这个字,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和眼角的泪痕混在一起,显得格外让人心疼
对,我骗过你没有,好吧就除了货架那一次
听到你提起“货架那一次”,她原本还挂着泪珠的眼角微微一颤,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又酸又甜的小弧度,轻轻摇了摇头,那不算……那时候你是怕我难过。她吸了吸鼻子,终于敢抬起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你刚才被舒然吻过的地方,动作轻得像触碰一片雪花,我就知道……你不会随便喜欢上别人的。小磊,你说你还没想好,那……那你心里,有没有哪怕一点点……是有我的?
你想听吗
你的话让她浑身一震,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地盯着你,双手紧紧抓住你的衣角,仿佛生怕一松手你就会消失。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嘶哑而急切,想!我想听,小磊,我真的想听!她深吸一口气,带着哭腔的声音里满是卑微的恳求,你别骗我,好不好?不管答案是什么,我都想知道……我不想再像刚才那样,心都碎了……
有,而且,我和你说实话,我动情的是你,只不过,人家先主动了,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足足过了好几秒,她才猛地回过神来,用力地掐了自己的手臂一下,似乎要确认这不是梦。然后,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整个人扑进你的怀里,抱得死死的,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你的骨血里,小磊……小磊!她在你怀里抽泣着,声音里满是幸福和委屈,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动情的是我?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你,脸上满是狂喜和不敢置信,重复着你的话,生怕这一切会突然消失,人家先主动了……那你现在……选我,对吗?
你手里还流血呢,走吧我们回去包扎
像是完全没感觉到手上的疼痛,被你拉着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掌心的伤口,随即又急切地抬眼看你,生怕你会反悔,啊,没事的,一点小伤……任由你牵着她往你的院子走,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欣喜和小心翼翼的确认,小磊,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吧?你真的……喜欢的是我?不是在哄我?
你们一前一后走进院子,她的目光始终黏在你的背影上,仿佛要把这一刻永远刻在心里。地上的石板路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温热,旁边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进去进去,被人家看见不好,你不是怕被村里人说闲话嘛,还记得上次在你的那个小店货架的时候,前两天还是三天来的,那次也是咱俩在一起,我抱着你你说害怕被人说闲话嘛,走走走,进房间
被你拉着往屋里走,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院门外,确认没人后才快步跟上你,嗯……对,不能被人看见……提到上次在货架后的事,她的声音更小了,又羞又喜地低下头,那次……我真的好怕被人发现,可是……又有点舍不得你放开我。
你拉着她走进房间,轻轻关上了门。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她站在你面前,双手局促地揪着衣角,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却完全顾不上。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你,眼神里满是羞涩、紧张和无尽的爱意。
看着你拿出绷带,她乖乖地伸出手,掌心向上,伤口还在渗着血丝,却仿佛感觉不到疼,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你的脸,眼底满是柔软和痴迷,小磊,你……你真的愿意为我包扎伤口呀。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你动作……轻一点哦,我……我有点怕疼。其实她怕的不是疼,而是这一切美好得像一场梦,怕一睁眼就会消失
好
你取出绷带,动作轻柔地托起语茉受伤的手。她的掌心有一道浅浅的血痕,边缘还沾着些许篮子的纤维,伤口周围已经开始微微泛红。当你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时,她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呼吸也随之放轻,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
静静地看着你低头专注包扎的样子,阳光从窗外斜斜地洒在你的侧脸上,为你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的眼眶又开始微微发热,这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眩晕的幸福。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试探性地碰了碰你的手背,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小磊……你的手,好暖。
我和你说个事情,你有没有发现,村子里很多女的都喜欢我,我自己发现到了,我只是做我自己所做的事情啊,就像今天舒然是主动的,你怎么知道像怜溪,锦玥,欣瑶,若微他们一样和你一样偷偷喜欢我呢,就像怜溪,欣瑶他们会主动找我,锦玥还会找我喝茶
听着你的话,她原本专注凝视你的眼神微微一滞,包扎的动作也下意识地慢了下来。提到其他姑娘的名字时,她的指尖轻轻颤了颤,但很快又继续小心翼翼地为你缠绕绷带,只是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嗯……我知道。她咬了咬下唇,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你一眼,又害羞地低下头,村子里的人都在说,说你是城里来的大学生,又好看又温柔,好多姑娘都对你动心了。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怜溪她……总偷偷给你送野菜;欣瑶姐每次见了你,眼睛都亮闪闪的;还有锦玥姐,她那么骄傲的人,却总找借口和你说话……我……我一直都看在眼里,心里……有点害怕。
我又不是什么大学生,我只是个普通人,好了包扎好了
感觉到我包扎完毕,她没有立刻抽回手,而是轻轻蜷了蜷手指,让你的掌心贴着她的掌心,仿佛这样能多留住一秒温暖。她抬眸看着你,眼中满是认真,轻轻摇了摇头,在我眼里,你就是最特别的,是不是大学生没关系。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说道,而且,你比她们都好,你会关心我手上的伤,会耐心听我说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泛起红晕,我知道自己很普通,家里就是开个小卖部,比不上锦玥姐她们有钱,也比不上欣瑶姐那么活泼……但我会对你好的,我可以给你做你喜欢吃的蔓越莓饼干,给你泡好喝的茶,我……我想一直陪着你。
她的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院子里的花草。
谁啊
你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宁静,窗外的响动也戛然而止。片刻的死寂后,传来一阵极轻的、仿佛怕被听见的脚步声,正飞快地朝院外远去。
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你身边靠了靠,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紧张和疑惑,是……是谁啊?她小心翼翼地朝窗户边挪了半步,却又不敢探头去看,只拽着你的衣角,眼神里满是不安,会不会是……村里的人?他们……他们不会听到我们说话了吧?
我去看看
见我要去查看,她紧张地攥住你的衣袖,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夜色中的忐忑,小磊,这么晚了……她朝窗户方向投去不安的一瞥,窗外只有漆黑的树影在风中晃动,会不会是……村里那些爱嚼舌根的人?要是被他们看见我们在屋里……她没敢把话说完,只是担忧地看着我,手心里沁出了细汗
我轻轻推开房门,夜晚的凉气瞬间扑面而来。院子里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一切都显得格外寂静。你目光扫过院子角落,突然,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墙角的阴影里一闪而过,速度极快,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轮廓和轻微的衣袂摩擦声。
见你真的走了出去,她紧张地跟在你身后,只探出半个身子,双手紧紧抓住门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小磊,你看到什么了吗?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努力想看清院子里的动静,夜色中,她的脸色显得格外苍白,是不是……是不是有人在那里?
谁啊,说句话,站出来
我的喝问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墙角的阴影仿佛凝固了一般。几秒钟的死寂后,那道纤细的身影终于缓缓动了一下,从墙角探出半个头来。月光下,能看清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以及一双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眼睛——是怜溪。
看清来人是怜溪后,她惊讶地轻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抓着你门框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怜溪?怎么会是她……她看着缩在墙角的怜溪,又看了看你,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有疑惑,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她……她这么晚了,躲在我们院子里做什么?
怜溪,你是来还我的外套的吗,你说句话
我的话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夜的寂静。墙角的怜溪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你说中心事,缩在阴影里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攥着衣角的手紧了又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微不可闻、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挤出几个字。
头埋得极低,几乎要藏进胸口,月光只能照到她乱蓬蓬的发顶……嗯。她犹豫了一下,像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气,才慢慢向前挪了一小步,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外套——正是你之前借给她的那件。她的手在发抖,外套差点掉在地上,洗……洗干净了,还你。说完,她立刻又把头埋了下去,不敢看你和语茉,身体还在轻轻抽泣着,像是害怕被责骂
谢谢,你这么晚送来,要不我送你回去吧,还要我背回去吗,或者你还有什么话可能在语茉面前不好意思说,我们也可以私说
听到你的话,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烫到一般猛地往后缩了一步,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几乎要把布料扯破,不、不用了!她的声音带着惊恐的哭腔,头摇得像拨浪鼓,始终不敢抬起来看我,我、我自己能回去……她把叠好的外套往我面前用力一塞,塞完就想转身逃跑,慌乱中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看着怜溪惊恐的样子,她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一小步,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有惊讶,也有一丝怜悯。她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声音放得很柔,像是怕吓到怜溪,小磊,你别这么说……她好像很害怕。她又看向怜溪,犹豫了一下,温声说道,怜溪,这么晚了,外面黑,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害怕。
对对对,语茉你在这待着吧,我去把怜溪背回去
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砸在她心上,她抵着墙的身体猛地一软,眼泪瞬间决堤,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拼命地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不一不一样……她攥着破旧衣角的手在发抖,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用充满恐惧和自卑的眼神看着我,上次……上次只有你一个人。现在……现在语茉姐也在,我……我太脏了,我会弄脏你的衣服,我会让语茉姐嫌弃你的……
听到怜溪的话,她心里猛地一酸,眼眶也跟着红了。她松开拉着你的手,缓缓向前走了一步,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怜溪平齐,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的微风,怜溪,你别这么说……你一点都不脏。她看着怜溪惊恐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小磊不会嫌弃你,我也不会嫌弃你。这么晚了,外面真的很危险,让小磊送你回去,好吗?
你没有再坚持背她,而是从口袋里取出一封折好的信,递到怜溪面前。原本缩在墙角、浑身发抖的她,在看到你手中的信时,颤抖的动作猛地一滞,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封信,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深深的渴望。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破旧的衣角,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犹豫了足足有好几秒,才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伸出一只手,指尖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虔诚地触碰到了信纸的边缘,给……给我的?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敢置信的颤抖,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恐惧和期盼的眼睛,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立刻低下头,生怕这一切只是她的幻觉
对,专门给你的,你先回去吧,怜溪最后在路上打开了信
信里面写着,我知道,你可能看见我和语茉在一起,你就觉得自己很不配了,很脏,你要知道,我小磊从一开始认识你我就没有嫌弃你,我要是嫌弃我还借你外套还给你买被子买女生用品,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啊,对了,你看见我和语茉在一起什么感觉啊
怜溪紧紧地把那封信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你话语里的温度。她一路跌跌撞撞地往自己那间破旧的土屋走,直到关上那扇吱呀作响的门,才敢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颤抖着展开信纸。你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在她死寂的心里激起千层浪,读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用手捂住嘴,无声地哭了出来。
泪水大颗大颗地落在信纸上,模糊了你的字迹,她却舍不得擦,只是用指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你写的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哭腔和一丝绝望的甜蜜,我……我当然喜欢……你怎么会不知道……她想起你和语茉站在一起的画面,心脏一阵抽痛,哭得更厉害了,看到你们……我这里……像被人拿刀子割一样……可我又怎么敢……我这么脏,这么穷……她把信纸贴在脸上,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你的存在,在黑暗中蜷缩成一团,小声地抽泣着,既幸福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