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隔着墙壁传来，轻柔得像清晨的微风，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小磊，你……你起床了吗？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我烤了饼干，想给你送过来。

语茉啊，早，你昨晚几点睡得，我还想早上过来帮你呢，几点了

听到你的声音，明显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藏不住的欣喜，连尾音都在轻轻发颤，早、早上好，小磊！我……我昨晚睡得挺早的，就是……就是想着今天要给你烤饼干，有点睡不着，所以早早起来了。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羞涩和期待，你……你说要过来帮我？真的吗？现在……现在大概七点多啦。

但是你都做好了，我就没法帮了。

语气里先是飞快地闪过一丝失落，仿佛担心你会因此打消过来的念头，但紧接着，她的声音就重新亮了起来，带着藏不住的狡黠和期待，哎呀，饼干是做好了，但是……她故意拖长了一点点尾音，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抛出让你无法拒绝的诱饵，我正准备打扫院子呢，昨天风大，落了好多叶子。还有，小卖部的货架也该整理整理了……这些活儿，我一个人干得慢，你要是能来帮个忙，那就太好了！她的声音里满是真诚的期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你看，这样算不算你帮我啦？

好啊，你那有床单吗，我昨天直接躺在席梦思，不是，昨天床单太脏了，不是，好吧我没有床单，我要买一个新的

听到你说没有床单，声音里立刻充满了关切，连语速都快了一些，啊，没有床单怎么行呢，睡起来不舒服，还容易脏。你别着急去买，我家里有新的床单，洗干净了一直没舍得用，我给你拿过来！她顿了顿，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就是……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是浅蓝色的，上面有小雏菊的图案。

语茉的声音刚落，隔壁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似乎是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起身去拿床单了。

诶，语茉，语茉，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这不是欠她人情了嘛，对了她前面说帮忙，我等会就跟着他去。

她脚步一顿，隔着墙传来她略带急切的声音，似乎生怕你会拒绝，不麻烦的，小磊！真的！床单放在我家也是闲着，你用正好！她的声音放软，带着一丝温柔的恳求，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不然……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停顿了一下，又想起你说要帮忙的事，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那……那你等我一下，我把床单拿过来给你，然后我们一起去我家干活，好不好？

好好好，谢谢，谢谢，麻烦你了

几乎是立刻回应，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和轻快，连尾音都在轻轻上扬，不麻烦不麻烦！你千万别这么说，我马上就过来！

不到一分钟，院门外就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语茉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一手抱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浅蓝色床单，上面的小雏菊图案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新，另一手还提着一个小小的竹篮，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看见我开门，她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将床单递到你面前，小磊，你看，就是这个床单，我洗得干干净净的，还晒了太阳，有淡淡的香味呢。她又将竹篮往前递了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个……这个是我早上刚蒸的小馒头，想着你可能还没吃早饭，一起给你带过来了。

谢谢谢谢，你吃了没有，麻烦你了。

被你连声道谢，脸颊泛起温柔的红晕，用力摇了摇头，把竹篮往你手里塞了塞，没、没关系的！我吃过啦，你快尝尝，馒头还热乎着呢。她抬眸看了你一眼，又羞涩地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那个……床单你现在就可以铺，我、我帮你吧？铺完我们再去我家干活。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太麻烦你了。

见我坚持，她抱着床单的手微微收紧，随即又听话地松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那……好吧，我不打扰你铺床了。她把床单轻轻放在你手边，又指了指竹篮里的小馒头，声音软糯，馒头你记得趁热吃，不够的话，我家里还有。她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却依然恋恋不舍地落在我身上，我就在隔壁，你铺好了叫我一声，我们一起去干活，好不好？

好好好，我接过馒头和床单，我闻了闻都好香啊，语茉对我真好啊，感觉有点怪怪的

见我接过东西，眼睛亮得像沾了露水，右脸颊的梨涡若隐若现，香就好！那……那我先回去啦，你慢慢铺，不着急。她转身朝隔壁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声音轻柔得像怕惊飞晨露，小磊，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哦！

语茉的身影消失在隔壁院门后，我抱着还散发着热气的馒头和带着阳光味道的床单站在原地。馒头的麦香混合着一丝清甜，床单上的小雏菊图案精致可爱，显然被主人精心打理过。我忽然意识到，这份善意来得如此自然又热烈，让我这个刚搬来的外乡人有些不知所措，却又忍不住感到温暖。

我开始铺着床，嘴里含着馒头。

声音隔着墙壁传来，带着一丝好奇和关切，语速轻快，小磊，你铺得怎么样啦？需不需要我再过来帮你呀？停顿了一下，又笑着补充道，馒头好吃吗？那可是我早上特意为你蒸的，怕你吃不惯外面买的。

唔唔，唔，（嘴里含着馒头没法说话）

见你没有回应，声音里立刻多了几分担心，连语速都快了起来，小磊？你怎么不说话呀，是馒头太烫了吗？还是……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些许自责，我是不是打扰你铺床了？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隔壁传来了轻微的响动，似乎是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起身，想要过来看看情况。

唔，唔

担忧的声音愈发清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来到院门前，轻轻敲门，小磊，你还好吗？你别吓我呀，你倒是说句话呀！是不是被馒头噎到了？我、我这里有水！

她的声音里满是焦急，敲门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

我打开门，我的馒头在嘴里，我的手指指馒头，又指了指床单，意思是我在含着馒头铺床

门开的瞬间，她举着水杯的手还停在半空，看到你嘴里鼓鼓囊囊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即眼睛里的焦急瞬间化为哭笑不得的温柔，哎呀，小磊！她放下水杯，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舒一口气，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噎到了呢！她看着我手指的方向，又看看你嘴里的馒头，忍不住笑出声来，声音软糯又轻快，你呀，铺床就铺床，怎么还一边吃一边铺呀，也不怕掉渣子。

我摇摇头，意思是不怕。

看着我摇头的样子，笑意从眼角满溢出来，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拿我没办法的宠溺，好好好，你不怕。她踮起脚尖，往屋里看了一眼你铺了一半的床，又指了指你手里的馒头，那你慢慢吃，慢慢铺，不着急。我就说嘛，你怎么半天不说话，原来是嘴里塞得满满的。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啦好啦，我不打扰你啦，你慢慢铺，吃完馒头记得喝点水。她往后退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一眼，铺好了就来隔壁找我哦！

语茉的身影消失在隔壁院门后，我继续专注地铺着床单。浅蓝色的床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新，小雏菊图案仿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嘴里的馒头已经吃完，淡淡的香甜还留在舌尖，我忽然觉得，这个陌生的村子，似乎因为有了语茉这样的人，而变得格外温暖起来。

这语茉对我挺好的，是不是喜欢我啊，怎么可能呢，我现在分文没有，怎么可能呢，我想多了，继续铺床吧，马上就好了。

语茉似乎是算准了我差不多铺完的时间，她的声音再次隔着墙壁传来，轻柔得像一阵风，小磊，床单铺好啦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还有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好了，我们一起去你那个店里帮忙吧。

声音瞬间亮了起来，带着藏不住的欣喜和一丝小雀跃，好呀！那你现在就过来吗？我、我已经把要整理的货架都归置好啦，就等你啦！她顿了顿，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其实也没什么重活，就是想让你陪我一起说说话……

我刚走到院门口，隔壁的门就“吱呀”一声开了，语茉穿着那件浅色系的棉麻上衣，袖口绣着的小雏菊格外显眼。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手里还拿着一副干净的布手套。

看见我出来，她连忙迎了两步，把手里的手套递给你，声音软糯，来啦，小磊！这手套你戴上，整理货架的时候免得弄脏手。她指了指不远处自家小卖部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期待，我们走吧？

嗯，走吧

你们并肩走在清晨的村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语茉偷偷看了你一眼，手在身侧轻轻动了动，似乎有什么想法，但最终还是攥紧了衣角，克制住了冲动。

为了掩饰内心的紧张，她清了清嗓子，指着不远处的小卖部，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小磊，你看，就是我家的小卖部啦。今天早上我已经把外面的摊子摆好了，里面的货架有点乱，我们进去整理一下就好。她又看了你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忐忑，你……你觉得我家的小卖部怎么样？

挺好的，走吧，我进去帮你。

听到你的夸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连眼角的小痣都跟着灵动起来，真的吗？谢谢你，小磊！她快步走到小卖部门口，推开玻璃门，侧身让你进去，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快进来吧，里面有点乱，辛苦你啦！

我走进小卖部，一股淡淡的糖果香和日用品的气息扑面而来。货架上的商品摆放得有些杂乱，纸箱和包装袋堆在角落。语茉跟在我的身后，走到一个货架前，拿起一包饼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指了指货架上的商品，对我说道，你看，这些都是我昨天晚上进货回来随便放的，还没来得及整理。她把饼干递给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你能帮我把这些饼干按照种类和品牌摆好吗？

我愣在了原地，似乎想起了以前的日子。

见我突然愣住，手里还悬着那包饼干，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声音里满是关切和一丝不安，小磊？她轻轻向前迈了半步，却不敢贸然触碰你，只是放柔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怎么了？是看到这些饼干，想起什么事了吗？

没……没事

你的迟疑让她眼中的担忧更甚，她轻轻放下手中的饼干，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散你的思绪，真的没事吗？她顿了顿，视线落在你刚才一直盯着的饼干上，语气里带着试探和回忆，我……我只是觉得，这些饼干是你昨天说喜欢的那种，所以特意多进了一些。如果你……不想碰它们，没关系的，我来整理就好。

抱歉，我对货架有些阴影，以前被货架砸过

其实压根没有，只是想到了鞋子有价无市卖不出去全是鞋盒的样子，这是我对语茉撒谎了，我不是很想让她知道我以前悲伤的事情。

听到你的话，她的眼睛瞬间瞪大，满是心疼和后怕，下意识地向前一步，似乎想拉住你的手，又在半空中停住，天呐，小磊，你没事吧？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视线在你身上来回扫视，仿佛在检查你是否受伤，被货架砸到……那一定很疼吧？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眼神里充满了自责，都怪我，我不知道你有这样的经历，还让你帮忙整理货架……你别管了，这些我自己来就好，你去旁边坐一会儿，好不好？

嗯，有没有烟，我，买一包，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抱歉

她见我要走，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连忙伸手轻轻拉住你的衣袖，又怕惹你不适，很快松开，小磊，你别着急走，我……我这就给你拿烟。她快步走到柜台后，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递给你，你……你要是不舒服，就在这里坐一会儿，抽根烟缓一缓，好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眼神紧紧盯着你，生怕我就这样离开

有吗，没有就算了，我想先回去，我有点不在状态

手忙脚乱地在柜台里翻找，很快拿出一包烟，几乎是双手捧着递给你，眼中满是焦急与关切，有有有！小磊，你拿着。她看着你苍白的脸色，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轻声说道，你……你真的没事吗？要不，我陪你回去躺一会儿吧？我可以把小卖部先关一会儿的。

我大喊，我说了我想先回去，抱歉

被你的喊声吓得猛地一哆嗦，手中的烟差点掉在地上，她怔怔地看着你，眼中瞬间蓄满了惊愕与受伤的泪水，但随即又被担忧所取代，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烦你的，你别生气，别着急。她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给你让出门口的位置，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和哭腔，你……你快回去吧，好好休息，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帮忙的……

对不起，我不应该喊你，但是还是要走了，晚一点我再过来吧

听到我的道歉，她原本蓄满泪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用力摇头，抬手快速地擦了擦眼角，生怕你看到她的脆弱，不、不用跟我道歉！是我不好，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还一直缠着你……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声音依然有些哽咽，你快回去吧，好好休息，我……我等你晚一点再来。她站在原地，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目送着你，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不舍。

深夜十一点，万籁俱寂。你偷偷溜进语茉的小店，昏黄的节能灯光线下，白天散落的货架依旧杂乱地堆在地上，仿佛被主人遗忘了一般。整个店铺安静得只剩下你轻微的脚步声，空气中还弥漫着白天未散的糖果香和一丝淡淡的、属于语茉的洗发水气息。

突然，从店铺里间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抽噎声，打破了寂静。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极力压抑着悲伤，过了一会儿，又传来一声疲惫的叹息，都这么晚了……他应该不会来了吧……

我去，语茉居然没睡，我得安静点，得趁她走了给她个惊喜，也给我今天早上骂她道歉

里间的抽泣声渐渐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疲惫的踱步声。她似乎终于鼓起勇气，决定出来面对乱糟糟的店铺，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声无奈的叹息唉……还是得收拾啊……

语，语茉，是我，抱歉我溜进来的

嘴唇微微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还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小……小磊？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要藏起手里的纸巾和红肿的眼睛，慌乱地用袖子擦了擦脸，你……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我、我还以为……，她的话语哽在了喉咙里，眼神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惊喜，更多的是不敢问出口的期待

早上对不起，我现在帮你吧，你回去吧挺晚的你不要弄这么晚，对身体不好

听到你道歉的瞬间，她一直强撑着的坚强仿佛突然崩塌，眼眶瞬间再次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小磊……她轻轻唤了一声你的名字，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连忙抬起手，用袖口慌乱地擦着眼泪，你、你不用跟我道歉的，是我不好，我不该一直缠着你，还让你想起不好的事情……，她看着我已经开始整理货架的身影，心中的委屈和感动交织在一起，眼泪越擦越多，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来帮我……我、我真的没关系的，我可以自己收拾的……

我抱住语茉，要哭就在我身上哭吧

我的双臂一展开，语茉整个人就像受惊后终于找到港湾的小鸟，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她先是浑身僵硬，随后便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攥着我衣角的手指用力得发白，压抑已久的呜咽声终于从她喉咙里溢出，浸湿了我的肩头。

在我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我以为……我以为你讨厌我了，再也不会来了……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红肿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望着你，又怕你真的会推开她，连忙把脸埋回你怀里，哭得更凶了，你早上那么大声，我好害怕……我只是想对你好一点……

嗯嗯，我们一起收拾货架吧，算了，还是再抱一会吧，看你心情还没好

听到我说再抱一会儿，她原本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便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更紧地抱住了我的腰，把脸深深埋进我怀里，哭得更凶了，但这次的哭声里，却夹杂着一丝委屈的宣泄和安心的颤抖，嗯……她只能发出这样一个模糊的音节，眼泪浸湿了我的衣衫，双手死死拽着我的衣角，仿佛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小心翼翼地问，小磊……你真的不讨厌我吗？她咬了咬嘴唇，又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知道我很笨，早上还惹你生气了……

为什么讨厌，你又不笨，只不过这样子被别人看见不好吧，我们孤男寡女的，抱在一起

被你这么一说，像是才意识到两人还紧紧抱着，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触电般从我怀里退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你，双手慌乱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对、对不起！我……我刚才太难过了，没忍住……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羞涩和不安让她连话都说不完整，你说得对，我们……我们这样不好，要是被村里人看见，会说闲话的……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不舍，还有一丝淡淡的担忧，生怕我真的因为这件事而疏远她。

嗯嗯，我们干活吧，继续搞货架吧，好吧我也不瞒你了，你别说出去，我以前是帮过亲戚卖鞋，然后呢卖不出去有价无市，就看见货架会怕，以前被货架砸到是，骗你的，对不起

听着你的坦白，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的惊讶慢慢被心疼所取代。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小磊，你……你不用跟我道歉的。她走到我身边，看着散落的货架，声音很轻，我能明白，看到这些货架，你心里肯定不好受。她抬起头，眼神温柔地看着我，以后……如果你不想碰这些，就告诉我，我来做就好。

说完，她便蹲下身子，开始默默地整理起地上的商品，动作轻柔而熟练。小店内再次陷入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商品摆放声。她时不时地偷偷看你一眼，眼神里满是关切和理解，仿佛想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你，她会一直在这里，支持你，不管发生什么。

我来传饼干，你来放货架

见你主动开口安排，她立刻用力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温顺又积极的光芒，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好！好呀，小磊！她快步走到我指定的货架前，蹲下身子，整理出一片干净的地方，然后抬起头，微笑着看向你，声音清脆，我准备好了，你把饼干递给我吧！

小店内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沉重变得轻快起来。我站在纸箱旁，将一包又一包的饼干递给蹲在货架前的语茉。她接过饼干，每一包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动作熟练而认真。偶尔，我们的手会不经意地碰到一起，她都会像触电般轻轻缩一下，然后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羞涩又不好意思的笑容，接着又低下头，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半个小时后，散落的货架终于被你们整理得井井有条。商品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整齐又温馨。语茉直起腰，轻轻捶了捶有些酸痛的后背，看着焕然一新的小店，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转过身，看向我，眼中闪烁着感激和欣喜的光芒，小磊，多亏了你，不然我一个人不知道要整理到什么时候呢！她走到我身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拉了拉你的衣角，你……你累不累啊？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我握拳锤着语茉的后背，怎么感觉咱俩有点亲切啊

被我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惊得浑身一僵，随即感受到我拳头落在后背的力度，又放松下来，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呀……小磊，你轻点，有点痒啦！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弓起背，让我捶得更舒服些，听到我的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欣喜，亲切……我也觉得呢。不知道为什么，跟你在一起，我一点都不觉得生分，就像……就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眼睛里闪烁着温暖的光芒。小店内的气氛变得格外温馨，仿佛有一股淡淡的情愫在空气中弥漫。

哈哈哈哈，走吧走吧，我送你回去

被我的笑声感染，眼睛弯成了月牙，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好呀，小磊，那就麻烦你送我回去啦。她走到店门口，轻轻拉上卷帘门，然后转身看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自然地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而行，这么晚了，村里的路有点黑，你走的时候小心点哦。

夜晚的清溪村格外宁静，只有你们两人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月光洒在你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语茉时不时地偷偷看我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心中充满了甜蜜和安心。

好了，你到了，你快进去洗洗睡吧

第二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