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冬天,太阳光线直射南半球。这使北半球的冬天昼短夜长且北方的陆地散热快冬天会很冷,而小湾镇地处杨城的西北部地区属与高原山区这特殊的地理位置只会使这里更冷。
这里的气候更是特别,冬天很容易就下雨一下雨就会冷这样持续一个星期,俗称“烂冬”。
寒露家离镇上的学校有一定的距离所以她很早就起来了,刚开始还是有几个做工的大人陪同只是越走到后面就没人了,街道上除了她就剩店铺的霓虹灯和淅淅沥沥的雨声了。这种场面不禁让她想起新闻里那些受害的学生,她加快了脚步试图抛开脑子里恐怖的画面。但是心理学上有一个定理——越怕什么就来什么,前面5米处的商店外有一个男人身材臃肿,男人越来越靠近了。
“唉小姑娘你要去读书啊”
男人看起来差不多三四十岁,一身的酒气。
寒露攥紧了伞柄点了点头
一个喝酒的大叔,没有人的街道。
几度的天,寒露额头都渗出细密的汗水。
她绕开大叔,往前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他跟上来了。
小湾镇地处偏僻,当地的管理松散,总有几个游手好闲的人的人爱惹是生非。
脚步声越来越靠近了寒露心跳都到了嗓子眼,指尖冰凉,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寒露”?陈璟轩皱着眉,目光扫过她身后一身酒气的男人。
他开着电瓶车行驶到她跟前,后面的男人瞥了一眼陈璟轩短暂的顿了顿,便悻悻的离开了。
“你不是住校的吗?”
寒露攥紧的指节松了松,伞柄上已被汗水浸得发滑的力度“昨天下午自习的时候我有点发烧就请假回来了。”
“哦哦,需要我载你一程吗?”
他们虽然是同班同学,却几乎没说过什么话,寒露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他。
“不,不用了”
寒露往前走了,陈璟轩才缓缓开着他的电瓶车,身后的车灯劈开了雨幕,照亮前面漆黑的路,莫名的很安心。
直到了学校门口,身后的车灯才消失。
自从学校换了个重新管教育的领导,高中部的时间每天都很紧凑,很少有放松的时间。
寒露回到教室时,早读铃刚响。她把伞靠在墙角,指尖还残留着雨丝的凉意。陈璟轩已经在教室做着自己的事情了。
寒露对他不算了解,只知道他和班上的体育生一样除了打球很厉害成绩是让班主任头疼的学生。
经过今天的这么一个小插曲她好像比别人知道了陈璟轩的另一个优点。
终于苦熬到了最后一节班会课
对于高二七班来说最后一节班会课相当于自习课--很放松。
李从文是教地理的,中等身材,不高不矮,身形利落,没有一点臃肿。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温和沉静,说话时会下意识轻轻推一下镜架。他的穿着时好时不好,他性格沉稳又宽容,从不会因成绩区别对待学生,也很少发火,班会课从来不会罢占,都是和同学们聊聊该注意的事项有时还会讲到一些笑话。
寒露坐在座位上,思绪却已经飘去很远,她还清楚记得,早晨那场雨,是他骑着电动车,用一束不算耀眼却足够安心的灯光,陪她走过那段漆黑又害怕的路。
她没敢道谢,他也没再多问。
可有些东西,就像那场雨里悄悄落下的水滴,无声无息。